他的手**她交叉的嫩黄色低胸连衣裙领口。隔着乳罩慢慢抚摸着。自己合着他的亲吻。感觉欲死欲仙。
她说。“每次见到你。我好想就这样死去呀。”
他听了。“你怎么能死呢。你死了有这么美妙的体验吗。这可是人类最**的时刻。”
他就吻得更凶了。他就像自己的女儿。看着她的身体慢慢变化。慢慢风韵、性感起來。
叶文贤在上课、备课之余。抓紧时间一门心思花在她的小说写作上。每天把写好的内容通过电脑发给张虹。
有时她也与张虹聊聊天。讨论一些问題。
张虹有次偶尔提到李东阳。说想与李东阳约一篇稿子。
叶文贤说自己回家与李老师也见过一面。她手上也沒有李老师的电话号码。但钟月春手上有。钟月春上县城去了。叶文贤只好让张姐与钟月春联系。
钟月春正与李东阳在县城桃源宾馆开了房。
他们的例行功课是先在床上**。像奥运会比赛那样全力以赴。
钟月春的床上功夫与往日已不是同日而语了。纯熟老练了很多。
李东阳边运动边评论着:“月春。你次次让我灵魂出壳了。这就是质的飞跃。但我还是喜欢你往日的纯洁。你的单纯实际上比现在的经验丰富更能刺激我。”
钟月春变换了一个体位。她像母猫一样趴在床上。让李东阳从后面进入。推着她向前一抖一抖的摆动着白白的**。
钟月春的**比王雪琴丰满、圆润。但比花花的就又是小巫见大巫了。他就是喜欢胸部丰挺的女人。花花孕育乳汁的**是他的最爱。
但他比较后发现。钟月春的嘴唇是世上罕见的。丰满、且形状很美。他当初要亲吻15岁的她的**就是先从她的嘴唇开始的。他曾经把这张嘴比喻成玫瑰。与下面的嘴一起被他称为两朵盛开的红玫瑰。而**则是花蕾般的白玫瑰了。李东阳现在就在四朵玫瑰之间像辛勤的蜜蜂一样劳动着。
钟月春则扭动自己。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二人同时停止工作。去摸手机。又相视而笑。
钟月春接了电话。努力使自己平静下來:“哎呀。张姐呀。我。我正在赶班车呢。这小县城车少人多。上趟车像赶猪。累得我气喘了。”
李东阳听了就抿嘴而笑。
钟月春怕他笑出了声。用手捂了手机。“你还能笑。张虹要找你呢。”
趁她接电话的工夫。李东阳揣弄她的**。吻她的**。弄了左边又弄右边。感觉是在吮吸花花的乳汁。
张虹在电话中说:“我也沒什么急事找他。想约他写一篇文章。”
钟月春斜睨着像花农在花园中忙碌的李东阳。“李老师呀。我也好久沒见了。是的。我手上有他的号码。我发给你吧。”
钟月春挂了机。连忙说:“起來起來。东阳。快把你的手机关了。张虹马上要找你了。”
李东阳仍埋头劳动着。李东阳听说张虹找他。心里一抖。心中的女神终于主动与自己联系了。他舍不得这次难得的联系机会。而此时他也离不了钟月春娇媚的身体。一时不知道咋办。而钟月春已感觉到身体又重新变得潮湿而且柔软。像着了火。
他的手指仍灵巧地动着。钟月春体内涌出的汩汩泉水更加滋润着他的兴奋。很快地。她就将他完完全全地包裹和覆盖了。
钟月春被他压迫着。“快。东阳。把你的手机关了。”
她的身子仍配合着他动作。伸手关了他的手机。
李东阳楞了一会。
钟月春媚眼如花:“楞着干嘛。看你刚才像赛马一样冲刺。一个电话就把你弄成这样了。想半途而废呀。你不來我可來了。”
钟月春翻身而起。倒骑在他身上。调动了中断下去的兴奋点。身子摇晃着。像航行在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又如一个冲浪高手。在浪尖浪谷上沉浮。
李东阳也似乎耗尽了自己所有的精力。终于把自己的全部积蓄倾囊而出。随之风平浪静地随波飘流在海水中。
手机又叫了。
李东阳赖得动。刚才的狂风暴雨中航行已耗尽了他的全部体力。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了。他像女人一样对自己的身体精心护理。说穿了只不过就是为了保持旺盛的体力。为了吸引更多女人的目光。从而证明自己的男性能力和魅力。而现在他才觉得自己的身体怎么保养也开始走下坡路了。如同女人无论如何怎么保养也比不了阳光少女的身体一样。
他在内心一声叹息。自己还得抓紧了享受生活。王朔在《一声叹息》中说:年轻的时候有贼心沒贼胆。等到老了贼心贼胆都有了。贼又沒了。
钟月春光身越过他的身体拿起电话。
“喂。张姐呀。这个号码不对。是空号。”
钟月春还沒有缓过气來。声音有些抖动。“不可能呀。”
那头张虹说:“你刚才给我的可是这个号码。”
“哎呀。对不起。我刚才赶车慌了神。弄错了。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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