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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九醒来时,已是次日上午,看窗外的太阳明媚度,八成是日晒三竿了。复制本地址浏览
咦?她竟然躺在自己的床榻之上!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南宫九倏然从床上弹了起来,却被肩膀处传来的剧痛疼得呲牙咧嘴。
下意识去看身上的衣服,见还是昨天穿的那件,她稍稍放心了些。
看来是南宫浔找人将她送回来的,还好那家伙足够讨厌她,没有让人管她,不然,她是女人的事情,恐怕是瞒不住了。
微微松了口气,南宫九正欲下床倒杯水喝,门却在这时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是南宫府上的一名丫头,名唤玉儿,自南宫九入府后,便负责照顾她的起居。
“公子醒了?方才老爷来过了,是六王府那边派人传话,让公子做好准备,约莫午时左右会派马车来接您和公子过去!”丫头性子极好,做事也很体贴,她跟了南宫九半个月,见南宫九性子还算温淡,便渐渐大胆起来,与他话时也十分亲近。
听得丫头的话,南宫九愣了一下。
南宫浔也去?看来临天曜真的是到做到!铁了心要将她调到临渊身边去了!
一想到临渊那张惊为天人的俊脸,南宫九又是一阵失神。绕了半天,她还是住到他府里去了!
不管了,到时候看情况话,反正临渊那样子根本就不像有病在身,大不了她随便开两副药给他做做样子,然后告诉皇帝他儿子的病已经治好了就是!想到这里,南宫九心情顿时又好了几分!
见南宫九呆呆不话,丫头有些急了。
“公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昨夜公子送您回来时,您浑身上下都是血,可吓坏奴婢了!”
“你是,昨晚是公子亲自送我回来的?”南宫九回过神,却是很快抓住翠儿话中的关键点。
“嗯!公子临走前还了,您是神医,醒了自会疗伤,也不让奴婢给您换衣服,是怕碰到伤口!”见南宫九并没有什么异常,丫头微微松了口气,将手边的衣服递到南宫九手中。
“公子还,您昨晚为了给他看病累坏了,叫奴婢不要太早过来打扰!”
听得玉儿的话,南宫九心中不由有些好笑。看来霸王是真的讨厌她讨厌到一定程度了,心知她死不了,见着她血染衣襟,也这般不管不顾的由着她睡,不过,她倒是挺庆幸这一点的。
“无碍,不过是受了点轻伤而已,歇两日便没事了!”南宫九温声应道,接了玉儿的衣服开始不紧不慢往身上套。
玉儿给她准备的是一套墨绿色云锦长袍,穿在身上虽不及江如画选得那一套飘逸雅致,却能让她看起来更有男人味儿。
换衣服时,南宫九视线不经意间落在肩部包扎的白布上,继而心中猛然一沉。
生涩而凌乱的缠法,一看便知包扎的人经验很少,八成应是南宫逸所为。
那么?他是不是已经知道她是女子,所以才让人不要为她更换衣物?
正想着,门口一抹紫袍翻飞,却是南宫浔朝着她徐步走来。
“如何?爷的包扎技术还不错吧?”一进屋,南宫浔唇际便掠过一抹狂傲,那模样倒似在等着她像他道谢。
南宫九自不会傻到直接开口问他是否看光了自己,只盯着他双眼看了半晌,想从中看出些异样。
然,看了半晌,南宫九除了从他眼中看到一如既往的嚣张和纨绔之外,就再没有看出什么其他不一样的情绪。
看来应该是没有发现她的秘密,若是发现了,以霸王的性子,不可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南宫九正欲两句话道谢,未料南宫浔却没有给她话的机会,朝着他痞痞一笑。
“不过起来,宫神医的皮肤可真是堪比女子的白皙滑嫩,无怪能让临西第一美女和当朝殊公主倾心思慕呢!”听似夸赞的话,却更像是拐着弯在骂她白脸娘炮。
南宫浔前半句话时,南宫九刚刚安放的心再度提了起来,不过,当她听到他后面的话时,却又放下心来。
这种坐过山车的感觉让南宫九心情十分不爽,是以,连带着她心中刚刚滋生出来的那一点点感激顿时也烟消云散了。
唇梢微挑,她向往常一般朝着南宫浔坏坏一笑。
“哦?是吗?我道是谁替在下包扎的呢,手法如此生疏笨拙,原来是公子呀!起来,还真是为难公子了呢,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却要为在下做这等卑微之事!”南宫九自诩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席话听似在道歉,一边却又暗自讽刺南宫浔包扎的伤口太丑。
南宫浔自是不笨,很快便听出她话中含义,只微微抽搐了嘴角,并没有像往常一般与她贫嘴。
“既是如此,那你准备怎么感谢爷?”将南宫九的褒贬尽数收入耳中,南宫浔再不似从前一般刻意与南宫九作对,直朝她扬唇一笑,直接讨谢。
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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