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陆双儿吗?怎么会长得这么像,假如是她的话,刚刚看到他们,她确定会有惊奇的表情,可她表现得那么正常,看起来不太像是陆双儿。笔@趣@阁www。biquge。info
叶蓁忍不住问道,“你叫陆珍珠?一直都住在凤梧城吗?”
陆珍珠听到这个声音像是女子的,抬头看了叶蓁一眼,急忙又低下头,“民女从来没离开过凤梧城。”
“你是何文泽的妻子?”陆翔之压住心中的震动,他同样猜忌眼前这个女子就是陆双儿。
陆员外已经着急地对陆珍珠叫道,“珍珠,不是跟你说了吗?文泽必定不会有事的,你怎么跑到前院来了,快回往吧。”
“爹,我知道这件事跟相公没有关系,您必定要救他。”陆珍珠哭着说道,“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女儿,你可千万别,你肚子里还有我们陆家的子孙,千万要想开,不管如何,我都会想措施救文泽的。”陆员外被陆珍珠的话吓得脸色都白了。
有身孕了?叶蓁更是惊奇,眼前这个女子无论怎么看都像极了陆双儿,可是,陆双儿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就算是假逝世逃走,她也不可能嫁给一个招赘进门的丈夫吧?
叶蓁更加仔细地打量着陆珍珠,她长得真的很像陆双儿,但仔细视察,似乎又有些不一样,陆双儿的眼睛细长一些,陆珍珠是圆圆的杏眼,身形也有些不太一样。
她的确不是陆双儿,只是长得类似。
“你还有姐妹吗?”叶蓁低声问道。
陆珍珠怀疑地看着叶蓁,轻轻地摇头,“我是家中的独女,并没有其他兄弟姐妹。”
叶蓁和陆翔之又交换了个眼色。
“你说何文泽不可能杀人?为何这样笃定?”陆翔之沉声问道,确认这个女子不是陆双儿,他也能够安静一些回到案情上了。
陆珍珠正要开口说话,陆员外立即喝住她,“珍珠,不要乱说话,快回屋里往。”
陆翔之冷冷看了陆员外一眼,“本官在问话,你插什么嘴?”
“我……”陆员外有些着急,对着促赶来的夫人和下人骂道,“让你们看好姑娘的,怎么让她跑出来了。”
“大人,民女的相公平时做事最是冷静,他答应过我不会纳妾的,所以他怎么可能会在大街上强抢一个卖唱女,还将别人给打逝世了呢?他虽是商贾,平时最敬佩的却是读书人,以前他就说过孙秀才是个有出息的人,他不会打逝世孙秀才的。”陆珍珠一边说一遍擦着眼泪。
陆翔之若有所思地看向陆员外,“这件事,本官必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假如何文泽真的没有杀人,本官自然会放了他。”
叶蓁蹲下身子,伸手按住陆珍珠的手段,含笑问道,“陆姑娘,你有身孕一事,你相公知道吗?”
“我……我是刚刚诊断出来的,相公还不知情。”陆珍珠说。
“哦。”叶蓁笑了起来,抬头看向陆翔之。
陆翔之轻轻点头,吩咐其他人,“把当日和何文泽往茶楼的人都带回往。”
……
……
陆翔之没有直接回衙门,他交给属下往审问那几个下人了。
“走吧,该好好问你了。”陆翔之意味深长地看叶蓁一眼。
叶蓁笑道,“问我什么呢,有什么好问的。”
“你当我是傻子?你不是跟你的亲生父亲往了东庆国,怎么会在这里?”陆翔之认真地盯着叶蓁问道,自从陆家遭逢大变,他早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天真少年。
“往了东庆国就不能回来啊,刚巧途经凤梧城,所以来看看你啊。”叶蓁笑道。
陆翔之似笑非笑看她一眼,带着她到了街上的酒楼里,找厢房坐下,“你认为我会信任你胡说八道的借口?”
叶蓁没好气地说,“我怎么就是胡说八道了?”
“快说实话,怎么就到这里来了?是不是东庆国产生什么事了?”陆翔之急忙问道,“当时收到爹的信,说你要跟亲生父亲回往,你都不知道我多伤心。”
“大哥,我当时往东庆国事迫不得已的。”叶蓁低声地解释。
陆翔之轻轻地点头,“我知道,爹都跟我说过了,你在京都有危险,可是,我听说东庆国那边也不安稳,柳闻学不是起兵造反吗?你当时在王都城吗?”
“我在。”叶蓁点了点头,“柳闻学已经被斩杀了。”
“那你怎么在这儿?”陆翔之挑眉问道。
叶蓁轻咳了一声,“我哥哥在流沙城受伤了,我往了流沙城找他……”
陆翔之猛地站了起来,“陆夭夭,你跑到军营往了?你还要不要命了,军营那处所是你能往的吗?”
“诶诶,我把薛林他们都带在身边,而且我只是在军营里,又没往打战。”叶蓁替自己解释。
“你还有理了!”陆翔之瞪了她一眼,“战场上哪里有安全的处所,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等我回往告诉爹和娘,看他们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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