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过脸，笑，“吃醋了没有？”
穆封衍是无奈，抬手碰到了她脸颊，轻轻地触碰，坦然道：“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苏轻音轻哼一声，“是就是，别不好意思，我又不会嘲笑你。”
穆封衍抿唇，脸色有些复杂，心中有着隐密的喜悦，却又有一丝犯法感，抬眸，认真地凝视着她的小脸，“想好了？”
“什么想好了？”苏轻音不解他忽然丢过来的话题。
“跟我在一起……”穆封衍看着她，“想好了？”
“想好了。”苏轻音认真地点头，“可能开真个时候只是感到有趣，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了。”
她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你不会不自负吧？”
“好。”穆封衍微微点头，神情认真，“以后若是懊悔了，便跟我说，我不会强求。”
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小姑娘心性不定，一些所谓的爱好也不会太长久。他活到这个年纪，什么都是稳步前行，唯一这一件事，他不想顾虑太多。
他的一生大概也就出格这么一次。
苏轻音拍着胸口保证，“放心，不会抛弃你的。你除了年纪大一点，没有任何毛病，咱自负一点。”
以后的事，谁也不知道，穆封衍也未几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他的落在在她的身上的眸光清冷却又带着几分热意，摸了摸她的短发，“谁之前说我除了年纪大点，性格还无趣？”
苏轻音：“……”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想了想，挑了一个合适的说法：“我就爱好性格无趣的。”
穆封衍无声笑笑，变脸速度倒是无人能及，“这些话，说得倒是尽不迟疑，平时没少说吧。”
“还真少说了。”苏轻音一本正经，“就跟你说过。”
男人清冷的眸光中浮现出波涛，如同冰封已久的湖面裂了一道口子，有光线投射进往，散落了无数的星星点点在湖底。
她见他不说话，凑近了一点，唇都快贴着他的鼻子了，“叔，我问你个事。”
“你说。”穆封衍不动声色，耐心肠等着她的开口。
苏轻音离他的脸非常近，穆封衍是那种喜不形于色的人，若是其他人铁定被她看得酡颜心跳，他还是认真地回看她。
她戳了戳他的脸蛋，“我要是现在亲你，你会不会打我？”
穆封衍：“……”
这问题问得他着实不知道该怎么答复。
苏轻音勾唇，有些恶劣地笑着，“我猜，你舍不得。”
“以前每次撩你，你都不动声色的，实在心里已经蠢蠢欲动了吧？”苏轻音一本正经地分析。
穆封衍：“……”
男人持续沉默，少言寡语，这种问题对他来说太苛刻了。
苏轻音持续发问：“你心坎里实在挺开心的，被我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看上，不过碍于你穆首长的面子，没好意思明说。”
穆封衍抬手碰了碰她的后脑勺，有些无奈，“兴许吧。”
他的人生轨迹，他的私人生活，他早已经算得明明确，惋惜多出了这么个鬼丫头。
苏轻音盯着他的脸，没看出什么情绪来，却笑嘻嘻地看着他，她轻咳嗽一声，贴着他的鼻尖。
“就当你是批准了。”特地提示他一声：“我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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