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景逸将问题抛给穆封衍后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答案,也不气馁,将他的话如实告诉了。
没有应他,促下线,穆景逸对着暗下往的头像,愁闷了好久。
最近都在进行财长地位的选择,总统阁下有意让穆封衍进进这个职位,不过阁下的意思还是很明显,不会直接干涉,而是让她们自行选择。
支撑穆封衍的人在数目少渐渐和季浔持平,票数还是不断在增长。
这几日,穆封衍的情绪有些浮躁,不像以往那般冷静自持,就是总统阁下都看出了他的不正常。
阁下认为他是在财长一事担心,便让他放松心心态,这个地位对于穆封衍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阁下还特地提示了穆封衍,让他注意自己的情绪,不要影响到工作,更不要让别人看出来他的焦虑。
穆封衍点头应是,只是男人焦虑的并不是财长职位一事,而是另外一件事。
持续这么长时间得不到她的消息,心中情绪就有些乱。
他再次跟易庭通了电话,问:“她回来了吗?”
特战区有特战区的规矩,平日里就连邮寄东西都是密封地址的,更何况想要打探一个人的消息,即使穆封衍是特战区曾经的少将,但是他也不能例外。
唯一的特权就是偶然能跟她通上一次电话,或者问一下易庭她的状态,但是底线的事情,没有一个军人能够往触碰。
易庭再次接到穆封衍的电话,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不过面对着曾经的好友,他镇定了一下,“听说你最近在忙财长之位的事情,怎么还有时间跟我联络情绪?”
“联络情绪倒是真。”穆封衍捏着典故,声音清冷,“不过,不是跟你。”
易庭:“……”
穆封衍也不跟他拐弯抹角,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她……回来了吗?”
“关于任务的事情,恕我不能相告。”易庭还是只有这个答案,将嘴巴封逝世,一点都不流露。
穆封衍已经猜到了,是确定的语气:“所以,她并没有回来。”
“不错。”易庭没有否定,否定也没有用,以穆封衍的头脑尽对可以猜到她还没有回来。
穆封衍的眸光沉冷,想到了最坏的成果,他沉默片刻,说到了他最不愿提及的事情:“是我想的那种任务吗?”
易庭的心咯噔了一下,最怕穆封衍问这个问题,他心虚的同时也心惊,倒不是怕穆封衍对自己怎么样,只是感到对不起他跟苏先生。
但是为了更多战友和线人的生命,他别无选择。
苏轻音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最佳人物人选,没有任何人能够代替她完成这次任务,他已经想过了,她若是这次能够平安回来,让上头给她记二等功,并且给她放一个长假,当做嘉奖。
隐瞒到今天,穆封衍的又问了出来,易庭心里还是有些慌的,“你想的那种任务是哪种任务?”
好似也只有装傻充愣这个措施。
“卧底。”男人的声音冰冷,即使声音并不大,但是很凌厉。
男人最惯常的语气就是冷冷淡淡的,很少有动气的时候,更是很少和熟人动气,这次不同,他的心中好似盘了一团火,一直在不断地燃烧。
不可抗拒的威严,从未有过的语气,冷得如同冷冬的烈风,带着冰刀从脸上刮过,割得面部的皮肤都裂开了口子。
不是和和睦气的试探,不是冷冷清清的询问,而是冷厉的陈述。
易庭和穆封衍同为战友这么多年,也同他一起共事多年,大概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用这般冷厉的语气同自己说话。
他很明显感到到了穆封衍一直在压抑着的怒意。
“封衍,你别急,她已经跟我们通了信息,传了消息出来。”易庭知道无法再隐瞒,只能先跟报平安,稳住他的情绪。
想到江冷最近的猖狂练习状态,他感到心悸,一个江冷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穆封衍。
而且穆封衍最近在筹备进职财长一事,不能给他这样的噩耗,会影响他的前途。他感到比起说苏轻音逝世了,这个答案穆封衍更能吸收。
得到正确的答案,穆封衍捏着电话的手指攥紧,他的脸色如同冰雹将至前的阴森黑暗,那双眸中不再是清冷淡薄,而是阴鸷。
“易庭!”他冷冷地念出电话那边的人的名字,“谁给你的胆子让苏将军唯一的孩子往做卧底?”
易庭错愕,有些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苏瑜唯一的孩子?
“等等,封衍,你什么意思?”易庭好似被戳到了某个点,震惊中又带着几分懊悔。
“喂?还在吗?封衍,你把话说明确!封衍!喂……”
穆封衍的指腹贴着冰冷的屏幕,没有答复易庭的话直接挂断了电话,男人的胸口微微起伏,强压抑着胸腔里积存着怒意。
站在玻璃窗前的男人身子忽然踉跄了一下,随手扶住了身侧的书架,由于身子有些沉重,书架移动了一下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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