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皆有变数。”季浔将眼镜取下来放在桌上,靠着沙发,在他的身上找不到失败带给他的暗影。
或者这样说,这次选举对于他来说算不上失败,不过是失往了一个更为重要的职位而已。
阁下并没有让他闲着,同样给他安排了职位,也同样重要。
“那群老家伙还真是阴险,这次被他们背地里阴了一次。”罗特助随手从桌上捞了一杯水喝了两口,脸色有些恼。
季浔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苏瑜。”
“什么?”罗特助愣了一下,随即反响过来,“他站在了穆封衍那一方?”
“嗯。”季浔点头,对于苏瑜站到了穆封衍的阵营,他并没有来感到太惊奇。
“老狐狸!”罗特助骂了一声,想到了什么:“他这是打算公然跟自己最器重的女婿对着干了?”
“器重?”季浔勾唇,有几分意味不明的讽刺,“这个器重倒是特别。”
从季浔的话中,罗特助听出了一丝端倪,他抬眸,有些惊愕,“所以先生感到他只是逢场作戏?”
季浔的喉结转动了一下,烟瘾有些犯,他从沙发的缝隙中拿出一包烟,抽了一根出来含在嘴里,“有打火机吗?”
罗特助看到他叼了一根烟在嘴里,没有递打火机过往,而是劝道:“先生,您身材不好,烟就别抽了,戒了吧。”
“这不能吃那不能吃,活着有什么意义?”季浔示意他递打火机过来。
罗特助没有措施,从口袋里取出打火机,给他点了烟,“就算戒不了,也要少抽,夫人要是知道我不止让你饮酒,还让你吸烟,我这工作很有可能不保。”
“你现在是为我做事,你的往留还轮不到他们做主,工作的事情你担心什么?”男人吸了一口烟,嗓子里的不适得到缓解,脸色在烟雾当中有些含混。
“好好,我不担心工作。”罗特助认输,“苏瑜那只老狐狸摆了先生一道,先生可有什么想法?”
“不急,给余楚辰一个提示,被人耍了这么久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还放弃了最心爱的女人,也是为难他了。”目前的局面已经很明确了,苏家跟穆封衍站在了同一阵线,而且他摆的其中一颗棋子已经成了废棋。
苏瑜一直都在装傻充楞,表面上器重余楚辰,实在就是放了一颗烟雾弹,老狐狸的尾巴躲得够深,至于苏青青,呵……
季浔讽刺地勾唇,苏瑜还真是机关算尽,该利用的人一个没有少用,他最初的猜测不错。
苏瑜最在意的人才是最没有价值的人。
“嗯。”罗特助点头,动作利索地联络上了余楚辰,给他发了一条短信,提了一个醒。
季浔的眼力落到压在烟灰缸下的报纸,指尖夹着烟,猩红的烟火不断燃着,烫到了他的手指,他才反响过来摁灭了手中的烟蒂。
余家——
余楚辰的手机振动,一条短信涌现在他的手机页面上,他打开手机,看到短信来自何人,脸色沉了沉。
划开手机,看到里面的字言片语,他脸色古怪地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厨房里,苏青青系着围裙,有条不紊地炒着菜,想着给忙了半个月的丈夫做一顿大餐,她并未休息到客厅里的男人逝世逝世地盯着她。
余楚辰的脸色越发丢脸,向来温和的眸光有些阴冷,这样的神情并不该涌现在他的眼中。
即使他不爱好苏青青,也从未用如此阴冷的眼神看过这个娶进门来的女人,如今他多看一眼便感到是耻辱。
不止耻辱,还有更多复杂的情绪,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耻辱,为了这个女人而放弃了他本该拥有幸福的权利,苏瑜真是打了一手好牌。
呵呵!
从头至尾,他都没有猜忌过苏瑜,直到会堂上的表现,季浔本日的提示,他才幡然觉悟,苏瑜这只老狐狸的城府到底有多深,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苏瑜把苏轻音送进部队,让她阔别凉城,阔别这个是非之地,阔别他,现在一想,似乎全部都通了。
这个男人稳扎稳打,一步步地将所有人都拉进了他编织的网中往,果真是个布局的高手!
“阿辰,我烧了你最爱吃的菜,进来吃饭吧。”
苏青青不知道男人已经在崩溃的边沿,她戴着围裙走出来,范例的居家好女人。
余楚辰起身,一声不吭地从她的身边走过,进了饭厅,看了一桌子的饭菜,他坐下来拿起筷子随便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起身就要走。
“阿辰,你吃饱了吗?”苏青青一大早就在忙活,等着他回来,想着他辛苦了几个月,本日成果出来,她想慰问一下自己的丈夫。
“嗯。”余楚辰点头,对她道:“不用管我,你忙了一早上,坐下吃饭吧。”
苏青青感到余楚辰有些不对劲,想着今天看到的消息,季浔失势,站在季浔阵营的余楚辰的利益也会受到必定的影响,她感到他心情大概有些不太好。
他心情不佳,苏青青没有心情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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