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计其实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情。古往今来,有无数才智高绝之士早已经将这世间所有最高明缜密最狠辣阴毒的计谋都做过全面的归纳和总结,你只需要根据自己的需要,做出最符合实际情况的选择然后照做就好。
所以用计不难,难的是明白自己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该用什么计。
好在林秋蝉已经对五云嘉熙有了全面而深入的了解♀让他很容易就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计谋来对付这个对手,然后强迫对方向自己俯首称臣。
五云嘉熙是一个疯子♀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尽管这个疯子在许多时候都表现出令人自惭形秽的精明钋,可仍然改变不了他是一个疯子的事实。何况除此以外,五云嘉熙还很冲动急躁又极其多疑。
于是林秋蝉用来对付五云嘉熙的第一步,就是无中生有。
太平坊的实力是雄厚的,这一点毋庸置疑′说还比不了青风,可林秋蝉更消用最小的代价获得尽可能多的利益,而不是与其硬碰硬。既然如此,先用无中生有之计让太平坊自己乱起来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当然,要想让自己的计谋顺利进行下去,少不了许之寒的配合。对于这件事,林秋蝉起先是没有太大把握的』而母亲林婉却自信满满地告诉他,只要他开口,许之寒就一定会答应。
结果的确如此。
许之寒答应得是如此爽快且充满诚意,以至于直到林秋蝉能够确认对方真的将那份半真半假的叛徒名单交给了贺雨泽之后,才终于松了口气。可是他还是想不明白,作为自己的反对者的许之寒为何要如此?
“他反对的只是我们母子而已”林婉知道自己的儿子还在疑惑,于是淡淡地解释道,“他始终是青风七魄之一,论对青风的忠心,无人能比他更甚。”
这就说得通了。
林秋蝉恍然大悟。不论许之寒如何反对自己,吞并太平坊对青风来说都是件有利无害的好事。即使不考虑太平坊这些年在暗中笼络收买的那些江湖人,单单是得到太平坊内的高手,都可以迅速弥补双方不久前那场争斗所造成的人员损失。
从这一点上来说,许之寒的确是一个令人钦佩的人$果有机会赢得他的忠诚,林秋蝉觉得自己很可能会愿意不惜一切代价。
可是林婉立刻就对自己的儿子泼起凉水,“你最好不要有这个念头。”看着儿子不解的眼神,林婉摇头叹道,“连岳之南都做不到的事,你凭什么?”
“可是他和齐金不是已经投靠了岳之南么?”林秋蝉反驳道。对于许之寒与齐金的立场以及二人与岳之南之间的关系,林婉母子并不像叶青衫所以为的那样全然无知。
“投靠?”林婉没好气地笑了起来,“他们只不过是认为岳之南比鱼盼盼和我们更适合成为青风之主罢了$果有比岳之南更理想的人选出现,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放弃岳之南。就如他们当日放弃鱼盼盼一样。”
“这么说来,借用这两个人的力量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林秋蝉突然想到,“只要孩儿让他们去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对青风有利,他们是不是就不会,也没有理由拒绝?”
“想明白了就去做吧。”林婉欣慰地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鼓励道。
“那孩儿这就再给齐金也找点事情做做!”
自从受岳之南指使在玉声馆与许之寒一道公然阻挠林秋蝉成为青风新主之后,返回乐陵的齐金在过去这些日子里就一直专心于一件事情——杀人。
死的人几乎都是他曾经的手下,只不过他已经意识到这些人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忠诚罢了。
齐金是不介意这些人对自己是否忠诚的,但他不允许这些人背叛青风∧怕他们选择的是林秋蝉这位青风新主,从名义上这个选择没有任何问题,可在齐金的眼里,这个选择就等同于对青风的背叛』如鱼盼盼拒绝用摄元功恢复功力一样。
当岳之南最初上到自己和许之寒时,齐金并没有立刻接受对方的邀请,哪怕岳之南言之凿凿地宣称青妖早已不再忠于青风,齐金也始终濒自己的意见”到青妖回归,他才明白岳之南说的一点也不错∴妖果然已经不是当年的青妖了——真正的青妖是绝不会因为儿女私情而置整个青风于不顾的。
从鱼盼盼拒绝以摄元功夺取许之寒为之准备的多位高手修为的那一刻起,齐金在心里就已彻底倒向了岳之南。比起鱼盼盼,曾经为了让青风再次完整并为复起创造条件而不惜抛妻弃子的岳之南显然更符合齐金与许之寒在心中对“青妖”的定义。
同样是为了青风的强大,岳之南可以放下自己的骄傲与尊严,抛妻弃子选择假死遁入峫岭,那么自己又为何不能对手下那些为了眼前一点蝇头小利而背叛青风的人痛下杀手?
齐金并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什么问题∧怕他这位除秽麾下的嫡系人马已经因为连日的杀戮而人心惶惶。可齐金相信,只要真正忠于青风的人,其立场是绝不会因为这场针对自己人的屠杀而有丝毫动摇的。
抬脚踏碎最后一个值得怀疑的手下的心口,齐金终于长长地吐了口浊气。看着周围已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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