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每日去曲氏那儿走一趟,待上两盏茶的时间外,苏双月剩下的时间几乎全部闷在月宁堂里,废寝忘食地翻找李志送来的医书,寻找解除蛊毒的方法。
饶是如此,她依旧没有半点儿头绪。
李志又抱了一摞医书过来,放在桌案上。他看向咬着笔头,愁眉苦脸的苏双月,近日来的好奇终于压制不住,问道:
“七姑娘您这是在找什么?我看您都在这儿看了大半个月医书了。”
苏双月眼皮抬都不抬,快速看完这一页,把书又掀了一页,说道:“我在找关于蛊毒的记载。”
“蛊毒?”李志纳闷地问:“好端端地,您找蛊毒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要研究一下。”
这本书上依旧没有任何关于蛊毒的记载,苏双月烦躁地把它随意一丢,拿了一本新的医书来看。
说是新的医书,李志新送来的这些,苏双月也早就过了,如今再读一遍,只是寄希望于这些书里有些内容,她之前或许遗漏。
“蛊毒。”李志呢喃两遍,一拍脑门,突然说道:“我那儿倒有本记载了苗疆毒医的书,七姑娘,我这就去找来给您。”
苏双月顿时两眼放光:“如此多谢您了!”
“您跟我还说什么谢不谢的呢。”李志憨厚一笑,连忙去取书了。约是看出苏双月的心急来,李志的动作迅速,很快那本被垫在桌子底下的书被取了回来。
把书递给苏双月时,李志不好意思地笑说道:“这毒医咱估计一辈子都接触不到,所以我就把这本书垫桌脚了。”
书上的尘土在来时已经被李志拍干净了,饶是如此,封面依旧有泥渍。书已经发潮,掀开书页,就有一股霉味扑鼻而来,闻得苏双月眉头一皱。
她小心翼翼地掀着潮湿的书页,从这个本的第一个字看起,泛黄的书页上,黑色的字迹犹清晰。
李志看她看了两页书,就被外面来看病的病人叫了出去。
她看得正入迷,外面忽然喧闹声起,伴随着哭喊大骂,把苏双月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哭喊大骂声是从月宁堂传出来的,苏双月眉头一皱,低头继续看书,又一声骂起:
“原以为帮助冥王解决了鼠疫的女神医是济世救民的菩萨,却没想到竟然是草菅人命的混账!还我丈夫的命来!”
竟是死了人?
苏双月看不下去书了,她站起来朝外走,一掀开前往月宁堂的帘门,便看见一具中年男尸停在月宁堂门前,一位妇人嘶吼着朝李志扑去,看情形似乎是要把李志撕碎一般!
看热闹的人在门外聚集了里三层外三层,也有受了月宁堂恩惠的人帮腔说道:“月宁堂绝对不会做任何草菅人命的事,这位夫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妇人的炮火转向说话的路人,她指着男尸,声嘶力竭地问:“我丈夫的尸体就在这儿,能有什么误会?能有什么误会?”
她转个方向看向围观的众人,哭诉道:“前几日我的丈夫感染风寒,我带着他来月宁堂就医,就是他!”她指向李志。
“他开了两副药给我们,说这两副药下去,我的丈夫必然会痊愈!结果非但没有痊愈,反而因此身亡!”
对于妇人的说法,围观群众多半存质疑,五分相信五分质疑。其中有郁宁郡主派来的故意抹黑月宁堂的人,他们装作是路人故意高声说道:
“月宁堂草菅人命!必须给个解释!”
“没错!必须给个解释!好端端的人,送到月宁堂来就没了,如果不给这夫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誓不罢休!”
又有人故意庆幸道:“好在前些时候我母亲感染风寒,不是来月宁堂拿的药,不然现在躺在这儿的人,岂不是就要变成我的母亲了。”
听者有心,一些人纷纷开始害怕。月宁堂之前确实救活过不少人,但现在闹出了第一条人命,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有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
啥时间,无数讨伐月宁堂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苏双月走出去,问李志:“李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志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见到苏双月,像是见到救星般,立刻说道:“前日这俩人来咱们月宁堂看病,得了只是普通的伤寒,我给他们开了两副药,他们就回去了。刚刚这妇人拉着这男人忽然来闹,说我草菅人命,就是吃了咱们月宁堂的药,她男人才死的。”
说李志草菅人命,苏双月断然不会相信。这俩人和李志无冤无仇,李志也不可能害她们的性命。
这妇人见到苏双月来,更是凶神恶煞地从地上爬起来,一下子就冲下苏双月,去掐苏双月的脖子。冥九手疾眼快,在她抓到苏双月的一瞬间挡住她!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他们害死了我的丈夫,我要和她们同归于尽!”
冥九冷着脸,无视妇人的话,朝外一推,把妇人推飞在地。苏双月冷眼看着妇人,询问道:“你说你丈夫是被我们月宁堂害死的,有什么证据?”
“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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