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梦境的前半部,基本是在一个话题上演绎,就是很多人在很多厕所里解手。在这很多人中,我也在其内。只是快到早上的时候,梦境一转,我和泳友们在小天池里游泳。
这里说的小天池,地点在城郊结合部一个学校的后边,不是景区里的天池。
这个所谓的小天池,充其量也就是个不大的池塘。
小天池四周被树木遮蔽,水质很好,地方又隐蔽,很适合游泳。
到了冬天,我们一干泳友会相约而来,脱了衣服,坐在我们自费修建的台阶上晒太阳。晒着太阳,相互之间聊些开心的话语,甚是开心。可以说,这地方是我们本地冬泳爱好者的乐园,我们也戏称小天池为冬泳界的黄埔军校。
我学冬泳,就是在这地方。
游完泳,我换短裤的时候,怎么也找不着自己的短裤了。这个时候,一个女的——也是我们泳友,也在找她的短裤。她拿起我的短裤,想和我开玩笑,被我硬生生的给她回了个严肃的说辞:“这玩笑万万开不得!”
我的话说到这里,她也就有些讪讪的不做声了。
在现世中,这个女人是单身,也是本地游泳界为数不多的女性泳友之一。她为人活泼,常作为一干男人开玩笑的对象。
她对于一些过分的玩笑,也不是很气恼。
而据说,她和不少男的,有些不干净的男女关系。
某次,我们泳友聚会,她也受邀去了。几杯酒下肚,她身边坐的两个男的,开始说着玩笑话对她动手动脚,她居然嘎嘎地笑,只是躲避,也不气恼。由此可见,有人私下说她和几个男的有不干净的男女关系,也不是空穴来风。
我不太喜欢这样的女人,所以,即便是在梦里,她对我的言语挑逗,我也会严词拒绝。
没有几个男人不好色的。我也是男人,但我的好色,不是无原则的好色。
梦醒后,也快到了早起的时间。
我直起身来下床,走到阳台看了看窗外的景色。
在窗外,鸟声叽啾,树木葱绿,甚是养眼。
我从阳台折身走到穿衣,打算开始做早餐。
妻子依旧在床上躺着。
早餐是胡辣汤。昨天上午买了二斤腿肉,二三斤大骨,煮了一锅汤。今早煮糊辣汤的汤水,就是这锅高汤。
做好早餐,妻子起床,她又喊继子起床。吃罢早餐,看着继子肿胀的嘴唇,就又忍不住说他“没有遵医嘱,导致伤情至今没好,不仅受罪,而且多吃了这几天抗生素药物,对身体也不好”之类的话。
继子无论听到我和他妈妈说他什么不是,他第一反应都是狡辩,找借口为自己的过错开脱。这点,继子和他亲爹一模一样。
我最近见过他亲爹两次,都是在法庭上。在法官面前,他亲爹谈起他和妻子的离婚原因,归咎于妻子好吃懒做。谈起他的亲儿子,乃是打架、偷东西、骂人、不学习等等诸多不是,无一分长处。
当然,继子他亲爹说的也对。只是做为亲爹,他不该在公众场合把自己亲儿子的所有缺点都宣之与众。这不合适。况且继子也没有这么不堪,他也在慢慢地向正道上靠拢。
这是题外话。
妻子听继子狡辩,就正告他不要做声,学会聆听大人说话。继子就开始恼怒。他妈妈见此,就抬脚朝着儿子的小腿处踢了过去,接着再补一脚,继子就哇的一声哭起了,边哭边诉说着他的苦难日子。
我知道妻子踢得不狠。我也知道继子是在演戏。所以,我就没有劝阻他妈妈对他施加惩罚。
果不其然,继子边哭边说道:“在学校,被同学打(五年级,他那一米六六的个子,哪个同学会主动打他?),在家里,又被爹妈打,整天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继子很是入戏,说到伤心处,居然声泪俱下。
继子说到这里,就拉起他左边的裤腿,以展示他被打的印痕。
左腿没有他说的“青一块紫一块”。继子赶紧把左边那条裤腿拉下来,又把右边那条裤腿拉起来。右腿也没有“青一块紫一块”。继子见找不到挨打的证明,就把右裤腿也拉下来,然后继续哭着嘟囔。他妈妈见他如此气人,就真的火了,站起身来要真的打他,继子就赶紧跑回自己屋里,把门关上了。
我知道他妈妈是在吓唬他。我也知道继子是在演戏,所以,我就没拉架,让他妈妈吓唬吓唬他也行。
从继子起床,到她娘俩离家而去,家里才恢复了安静。
洗刷锅瓢碗筷,感觉颇累,想着腰病还需要静养,就躺下来又睡了一会儿,然后起来码字。
2021年4月30日星期五上午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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