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见来人是薄如素,便吓得一哆嗦,下意识的望了乐妍一眼,然后赶紧心虚的行礼道:“奴婢见过王妃。”薄如素从头到尾都湿的一塌糊涂,虽然头发和衣服上还滴着水,然而这一点都不影响她的风姿气度。视线落在奄奄一息的小白身上,薄如素心里一疼,双眸闪过一丝戾气,阴恻恻的瞪着乐妍,然后缓缓的一步步向她走去。“小白!”薄如素身后同样被淋成落汤鸡的清雅,便扑了过去。将血肉模糊的小白紧紧抱在怀里,清雅哭的嘶声力竭:“小白,你怎么了?是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薄如素蹲下身子,颤抖着手抚在小白只剩下了一双完好无伤的眼睛上,柔声唤道:“小白,小白……”小白听到了二人的声音后,发出微弱的哼哼两声,似乎是在回应,又像是在诉说着委屈和疼痛。乐妍因为裙子地下藏着剪刀,所以也不敢乱动弹,只能讪讪道:“刚才宝儿在花园里见到小白受伤了,所以抱回来打算给它包扎的。既然王妃来了,那就交给王妃吧,我笨手笨脚的,也做不好这些事情。”即便是二人早已撕破了脸,无需再在彼此面前装模作样,可是毕竟小白是在乐妍的屋子里找到的,又是眼前如此的一幕,所以乐妍当然不能一上来就理直气壮的跟薄如素硬着来。她也自然知道,薄如素不傻,可是,没有证据的事情,就算是薄如素有一百张嘴,那又如何呢?“可不是嘛,我发现小白的时候险些没吓死,这身上的血啊……”宝儿听罢,心领神会,立即小声感慨道:“唉,真是可怜。”“是你,一定是你!”清雅见小白几乎连呼吸都快没了,一腔愤恨的以手指着乐妍的鼻子,哭骂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一定是对上次的事情怀恨在心,所以才对小白下狠手!”“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呢?”不等乐妍开口,忠心奴婢宝儿便不满道:“我家主子好心要救小白,你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当真是可恶!”清雅脸上挂着眼泪,怒吼道:“救小白?你告诉我,你主子是怎么救的?隔空白手?”“清雅,别吵了,先把小白给我。”薄如素冷冷的瞥了一眼乐妍,皱眉道。将小白从清雅手里接了过来后,又从怀里掏出一枚药丸,然后捻碎后塞入小白的嘴里。虽然小白失血过多,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但是好在那药丸入口即化,不用小白费力气了。清雅低低的抽泣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小白,很是紧张不安。乐妍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腿有些发麻,所以不着痕迹的动了动身子,看着薄如素在小白的腿上和背上敷了药粉,又撕了她的裙子给小白包扎:貌似担心道:“小白怎么样了?”薄如素幽幽道:“清雅方才说的没错,本王妃也很想知道,洛夫人你是想如何救小白的?”乐妍抬眸,迎着薄如素的目光,不紧不慢道:“宝儿前脚刚将小白抱进屋子,我没来得及做什么,王妃后脚就进来了,这不是很巧吗?”“是啊,外面下这么大的雨,小白莫名其妙的受了伤又这般凑巧被宝儿撞见,怎么会这么巧?”薄如素勾了勾唇角,那笑容让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忽然,见她素手一扬,只听得“啪”的一声响亮又清脆的耳光便甩在了乐妍脸上。乐妍还以为薄如素能再与她多纠缠几句,大概是这一巴掌太过猝不及防,乐妍被直接打倒在地上,身下藏着的剪刀也随之露了出来。“主子!”宝儿低呼一声,马上上前将乐妍扶了起来:“主子,您没事吧?”“刚才竟还狡辩?看看,这是什么?”清雅眼疾手快,迅速将那剪刀握在手里,对薄如素哭道:“王妃,小白身上的伤肯定是洛夫人拿着这剪刀给弄的!”薄如素缓缓的接过清雅手中的剪刀,清冷的眸子望着还未干掉的血迹,一字一句道:“洛夫人,还需要解释什么吗?”乐妍的发髻被打乱,手捂着脸,恼羞成怒的瞪着薄如素,咬牙切齿道:“无须解释,这畜生之前冒犯了我,我也不过是讨回来而已!”“讨回来?呵呵……那你欠下旁人的,又何从去偿还?”一把用力扣住乐妍的手腕,薄如素眯了眯眼睛,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说,哪只手伤的小白?”乐妍奋力的挣扎着,低叫道:“你放开我,放开!”宝儿挡在乐妍身前,哆哆嗦嗦的瞧着薄如素将剪刀贴着乐妍的手腕,青白着脸道:“王……王妃,您要……要做什么?”“做什么?本王妃做什么还轮不到你这个贱婢多嘴!”薄如素冷哼一声,道:“清雅,这个贱婢的太吵了!”清雅得令,立刻将宝儿拉到一旁,随手点住了宝儿的穴道。“啊!”紧接着,是乐妍痛苦的尖叫声。薄如素将剪刀从乐妍手背上拔出来,淡淡道:“是这只手?那只手?还是两只手?”乐妍被薄如素按在地上,手背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血窟窿,涓涓的血流出来,与小白那已经变暗了的一摊血混合在了一起,地上又是湿濡粘稠一片。“啊,贱人!”乐妍疼得额头上的冷汗一点点如雨下,窗外风雨大作,雷声震震,因此不会有人听到她的不甘和叫骂声。小白在服了药后果然睁开了眼睛,被包扎成一团的小白依旧是弱弱的哼哼。清雅鼻头发酸,转头怒视乐妍道:“王妃,绝对不能饶了洛夫人!废了她的手,看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害人了!”“呲”的一剪刀,乐妍的手心又被薄如素狠狠插了一下,“你放心,本王妃向来一视同仁,你的另一只手本王妃也不会错过的!”话落,剪刀又戳向了左手。“你……你不要得意……”乐妍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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