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远处,大队人马正浩浩荡荡的向街头行来。[书库][].[4][].[]金越匆匆扫了一眼对方打出的旗帜,看样子,这队人马应该就是来自柳三通口中所的铁雄帮。看到这里,金越双眼微微一眯,便连忙窜入身旁的巷之中。
就在金越潜入巷后不久,铁雄帮的人马中,一名身着员外袍,身材肥硕的中年男子却是不停的的打量着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可四周人群实在太过稠密,肥硕男子寻找了许久也没有什么发现。最终只能眉头微皱,随着马队一起穿过街头,向远处行去。
“奇怪,这铁雄帮中为何会有修士存在?”看着此时早已远去的马队,金越缓缓从巷中退出,满眼尽是疑惑之色。
“何必为此事伤神,不定那只是一名普通的散修罢了,像当年的柳三通不也身在武林帮派之中吗?”见金越竟对此事疑惑,封建华的话音瞬间在金越的脑海中响起。
然而金越闻言,却是轻轻摇了摇头:“前辈可别忘了,当初的柳三通之所以潜伏在海沙派,乃是为了夺取金樽宝藏。自从咱们进入修仙界以后,所见到的修士,哪一个不是眼高于顶,对世俗之人嗤之以鼻。而且从刚才的情况看来,那人只是一同随行而已,并未在铁雄帮中身居要职。一名眼高于顶的修士,居然甘愿在铁雄帮这么一个世俗帮派中屈居人下。要他没有图谋,打死我也不信。”
“哦?那你准备怎么办?”见金越如此来,封建华不由得开口问道。
“反正咱们还要在这登封城内等上三日,不如今夜咱们夜探铁雄帮如何?”到最后,金越竟忍不住双眼精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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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雄帮,雄霸登封城百年之久。方圆百里大帮派,无不以铁雄帮马首是瞻。而掌控整个铁雄帮的,正是登封城威名赫赫的余家。据传这余家祖上和当朝首辅陈伯川的先祖乃是拜把子的兄弟,正是因为如此,陈余两家世代交好。甚至每一代都有互结姻亲的例子。
到这里,可能很多人认为,朝中有了李柏川这么一颗大树庇荫,那余家在登封城内,岂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事实上,余家的家业却是余家先辈凭着自己的能力,一拳一脚打拼出来的。
也正是因为余家的这份能力,即使陈伯川如今位列首辅,执掌整个新野氏族。却依旧没有轻看过余家,甚至还和余家定下了一门娃娃亲。
原本一切就这么顺利发展下去的话,余家的前景可谓是一片大好。可就在三个月前,这余家发生了一件怪事。
这件事的怪异程度,甚至让远在汴京的陈柏川将早年定下的娃娃亲取消了。这陈柏川可是当朝首辅,做出的决定岂有轻易收回的道理?这一切归根结底,还得从余家发生的这件怪事起。
话余家当代家主余渤海那可是一代枭雄,其膝下有八子。其中又以大儿子余子祥办事最为得力,可以深得其父真传。甚至铁雄帮内大多数人都觉得,这帮主之位将来定是余子祥的囊中之物。
可就在三个月前,余子祥忽然身染顽疾,每日双眼无神,面色煞白。稍微被凉风这么一吹,便会倒地昏迷数日之久。
为了能将余子祥的怪病治好,余渤海可谓是遍访名医,但这些平日里医术传神的大夫,却全都对这余子祥的怪病摇头不已。
就在余渤海内心悲痛之际,怪事又发生了。儿子余子枫也患上了同样的怪病。这对于整个余府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可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下来的日子里,余渤海剩下的六个儿子竟接连患上了这奇怪的疫病。渐渐的,这事不知怎么的竟传到了陈柏川的耳中,一开始这陈柏川基于两家百年来的交情,还特意从宫中请了三名御医前来为余家八子诊断病情,可最后,竟连这三位御医也患上了同样的怪病,一时间关于这怪病会传染的的流言,竟不知不觉从余府中传了出来。
这下,可把大家给吓坏了。陈柏川迫于无奈,只能将这订下十年之久的娃娃亲给取消了。想来也是,谁愿意自己的女儿染上这样一种不知缘由的怪病。
这场怪病在余府内足足爆发了三月有余,关于此事的传闻,可谓是早就席卷了城内的大街巷。
所以金越只是略一打听,便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可他的看法却和众人不同。自幼便被怪病折磨的他,可谓是早就将那些医经病史烂熟于心。可余家八子所患的怪病却从未有哪本医书记载过。
这个情形不由得让金越想到了当初的自己,甚至将两者相互联系起来之后,坚信这一切,定和之前那名肥硕修士有关。
也许是由于同病相怜的原因,金越对于夜探铁雄帮的计划,从起初的心奇,渐渐变为最后的一探到底。就此事而言,封建华也是颇感无奈。不过好在金越如今的修为在练气士中也算是名高手了,所以倒也没有太过反对。
在登封城里闲逛了一天的金越,直到夜深人静之后,这才从打烊的酒馆中醉步走出。接着碎步一挪,便钻进了酒馆旁边的一条巷之中。
在巷中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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