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金越愣在原地,蓝裙少女不由得眉头一皱:“还不赶快进来。[书库][].[4][].[]”话语间一把拽住金越,将其扯入院内。接着心翼翼的环顾了一眼四周,这才缓缓将院门关上。
“你怎么变成这副摸样了?”若不是对方刚才的言语,和动作。金越当真难以认出对方便是数日前的红衣女子。
见金越瞒眼古怪的看着自己,蓝裙女子顿时美目一瞪:“我本来就是这幅样貌,何需要变?”
“呃,是在下失言了。不知托付姑娘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深知对方秉性的金越,自然不会在这种事上和对方争论,连忙转移了话题。
“了三天完成,自然不会延时。倒是你这个人,了三天来取,却迟迟没有出现。”
早已知晓对方这刺猬般脾性的金越闻言,苦笑的摇了摇头,也不解释什么,单手法决一催,只见身披黑袍头戴斗笠的武装灵傀快步从屋内走了出来。
缓缓将斗笠下的黑纱撩起,细细打量了一番。别,这武装灵傀如今的相貌还真和金越有几分神似,看样子对方在这上面很是下了一番功夫。
“不错,不错。姑娘果然深得千面郎君前辈的真传,居然将这易容术运用的惟妙惟肖。”
“那是自然,没有金刚钻,哪敢揽这瓷器活?”柳眉轻佻,蓝裙女子快步走进屋内,取出一只木匣来到金越身前。
“看好了,蓝色瓶子中的是仿效水,每日用这个涂抹它的面部。还有这个,这个和这个,每三日各取一匙,浑水涂抹它的肌肤。这样它的相貌就可以长期保持了。”
金越心翼翼的接过木匣,接着单手一翻,将木匣收入储物袋中,微笑的拱手谢道:“多谢姑娘仗义出手相助。”
然而一旁的蓝裙女子却是完全没有听到金越话一般,死死盯住金越的右手,似乎还未从刚才那木匣凭空消失的一幕中缓过神来。
“呵呵,姑娘既然能接受灵傀的存在,又何必对在下的这点把戏如此惊异。”
蓝裙女子闻言,顿时缓过神来,满眼怪异的看向金越道:“你这人本就奇怪的紧,哪里又是我太过惊异。”到这里,蓝群少女忽然话锋一转:“还有,别老是姑娘姑娘的叫我,我有名字,我叫李秀萍。”
“呃,是在下唐突了。此番确实麻烦秀萍姑娘了,只是在下还有要事在身,所以不便久留。若是姑娘没什么事的话,在下就要先行告退了。”
随着金越的话音落地,一身碎花蓝裙的李秀萍,却是欲言又止的盯着金越,最后干脆一转身:“要走就快走吧。”
“嗯,那秀萍姑娘多保重。”着,便带着身旁灵傀向院外走去。
回过头来,看着金越渐渐消失的背影,李秀萍死死咬住嘴唇。最终一跺脚,将院门死死的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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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金越离开登封城的时候,已临近傍晚时分。若不是在驿站取马的时候遇到了一段插曲,耽误了些时间,只怕金越早于三四个时辰之前,便已离开了登封城。
这事起来倒是让金越颇为无奈,驿站的厮,居然和马贩子勾结,将金越的两匹骏马给掉了包,换成了两匹枯瘦如柴的老马。若不是金越略微施加了一些惩戒手段,只怕对方到现在还死不认账。
就这样,金越出了登封城,一路疾驰。除了中途遇见几波不长眼的毛贼以外,倒也没遇到什么太大的麻烦。
终于在大半个月后,赶到了罗飞当年遇害的尘寰驿。
这尘寰驿,地处储云国边境。乃是连接西北面另一个凡人国度“庆国”的交通要地。也正是因为如此,这尘寰驿才会变成重要的军事驻扎要地。
随着两国商旅间来往日渐平凡,这尘寰驿也由最初的边防重镇,变成了人流密集的商业重城。
但对于金越这类仙门修士而言,尘寰驿还带有另外一层含义。
由于此地接壤庆国,所以同时也是庆国各大仙门的重要巡视之地。正因如此,城外时不时的便会出现修士斗法的情形。搞的当地军民对于神仙之,深信不疑。
为了加深对尘寰驿的了解,金越随意找了一家地处偏僻的客栈落脚。接着将灵傀留在了客栈之中,独自来到城内闲逛了起来。
起来,这尘寰驿可真不愧是藏龙卧虎之地,单是金越这一路行来,便途遇了三名修士。虽修为大多在练气四五层的样子,可却早已远非其他凡人城镇可比。
若不是在离开宗门之前,严希之专门就尘寰驿的情况对金越详加描述了一番。金越还当真会以为此地乃是一处修仙坊市所在。
如此大约在城内闲逛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金越这才神色悠闲的返回客栈之内。别,这一个下午的时间,还真让金越打探到了不少的讯息。
这一切起来,还多亏了中途偶遇的一位庆国散修。此人自号潇湘子,由于灵根资质低劣,所以至今修为一直困在练气五层的境界。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潇湘子才会突发奇想,欲要写出一本修仙见闻录,流传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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