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阳楼地处平洋街口,乃是阔海城内专供达官贵人遛鸟逗乐之地,此刻岳阳楼三楼包间内,一名手持蛇首杖的独眼中年男子正满眼寒光的透过侧窗,向对面的浩洋街口看去。[书库][].[4][].[]
“蛇爷,方子豪他们似乎停下来了,莫非咱们的布置被他看穿了?”独眼男子身旁一名面色有些枯干的汉子低声问道。
“方子豪这人看似豪气,实则阴险狡诈。这里的局原本就是匆匆布下的,被其看穿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他居然能从地煞的手中逃脱,这一点确实是始料不及。这次失手想要再找机会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独眼男子话音刚落,一旁面容枯干的汉子便双眼一眯,出声道:“方子豪身边那两人也要一并处理了吗?”
独眼男子闻言,沉默了良久之后这才缓缓开口道:“这两人眼生的紧,多半和此次地煞铩羽而归有很大关联。按原计划行事,就算今日不能将方子豪除去,也定要把他的虚实给我试出来。”
“是”着只见枯干汉子猛一转身,快步走出了包间。
……………..
看着眼前满脸兴奋的张青,金越无奈的摸了摸鼻尖:“你们二人虽都是高手,可如今一个身负重伤。另一个还得费神保护我这毫无武功底子的大夫。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一旁的方子豪见状,同样苦笑道:“若是平时,我倒还真不惧什么。可如今身上的伤势确实不易和人动手。就算苦苦杠上,只怕也坚持不了多久。”
张青闻言有些愕然的向四周搜喽了一眼,接着察觉到了二人怪异的目光,瞬间恍然大悟道:“你们不会是想要我一个人对敌吧?”
可接下来,方子豪和金越二人却是同时点头,证实了张青内心的想法。
“张老弟一身武功,只怕我未受伤时也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和金兄弟都觉得由张老弟独自对敌最为妥当。”
“是啊,能者多劳。张大哥千万不要谦虚。”完只见二人同步般的向后退了几步,做出一个“您请”的手势。
就在张青无语之际,不知从哪飞落一只白瓷茶杯。随着“啪嚓”的碎传来。四周的贩和过往的路人迅速卸去了伪装,抽出了随身的兵刃向三人涌来。
见到这番架势,哪里还由得张青多想。满心郁闷的捏起了拳头向迎面冲来的那位水果贩子一拳轰去。
那名水果贩子刚一接触到张青的铁拳,瞬间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其余冲上来的杀手见状,虽有些心惊。可毕竟受过严格训练的他们只是略微一愣,便再次围了上去。
看着前方不断被张青击飞的杀手,方子豪微微一笑。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一旁的金越则是偷偷瞥了对方几眼。在金越看来,这方子豪定是有什么压箱底的手段,否则此刻也不会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架势。也正是因为这个感觉,金越才会放心张青独自对敌。
“张大哥的武功虽高,可是拖得越久对咱们就越不利。方老哥若是有什么手段还是快些使出来的好,免得夜长梦多。”
方子豪闻言,嘴角微微一翘:“金兄弟虽不会武功,可这般细致的观察能力确实是常人所不及。不知金兄弟可愿在我麾下做一名管事?”
金越原本只是想出言试探一番,证实自己内心所想。万没想到对方竟然生出了招揽之意。略微想通其间关节之后,微微一笑道:“我闲散惯了,太过复杂的生活不适合我。”
“既然金兄弟不愿蹚这趟浑水,方某也不强求。若是日后金兄弟改变主意,我方子豪绝对不会亏待于你。”
在方子豪想来,二人早在救出自己的那一刻就已经和自己成为了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地煞的人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扰乱自己任务的人存活在这个世上。
就在二人各怀心事之时,不远处的屋檐上忽然冲出四名手持弓弩的男子。
“心。”只见方子豪话音刚落,四支精铁弩箭便带着呼呼的破空声冲向二人。眼见弩箭就要命中二人之时,方子豪猛地抽出腰刀极为迅捷的将四支弩箭弹开。接着一把抓住金越,扑向不远处的巷当中。
看着方子豪身上因为剧烈活动而再次渗出的鲜血,金越连忙从怀中取出一节黑乎乎的草药:“这是定神草,镇痛效果非常好。你快些将其服下。”
方子豪见状,也不推辞。一把接过金越手中的草药,塞入口中嚼食了起来。其实方子豪完全有能力在四支弩箭还未近身时将其格挡开的。只是在他心中一直想找一个机会试探一番金越是否真的一丝武功也不会。结果虽然成功将四支弩箭弹开,可如此近距离的快速挥刀,身上的伤口不由得在这剧烈的肌肉撕扯力下崩裂开来。
可这一切在方子豪眼里却是值得的,至少从刚才金越慌乱的步法中看出,金越确实不会武功。彻底打消了自己心中的疑虑。
其实,在那千钧一发之际,金越也曾想动用御风术躲开。可六识敏感的他却发现,方子豪似乎有意无意的注视着自己。正是这一发现,让金越忍住了想要使出御风术的念头,脚下一偏,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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