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蓉姐姐,你先冷静一下,舅舅为人如何,咱们姐弟二人还不清楚吗?舅舅能力排族中议论,护我周全。[书库][].[4][].[]又怎么可能会为了巩固手中权力,而将自己的亲身女儿推入火坑?依我看其中必有隐情。”虽从夏侯玉蓉此女口中得知此事,可金越静下心来一想,还是觉得其中疑点重重。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再过十天便是我订婚的日子,到时候凡是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到来。哪里还有半分容我冷静的余地。”道这里,一向温尔雅的夏侯玉蓉,竟发出了绝望而嘶吼。
金越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不由得浮现出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他这一生绝不容许别人伤害的便是舅舅与眼前的蓉姐姐。可如今,亲手断送姐姐一身幸福的,却正是自己平日里敬爱的舅舅。这如何能不让金越感到心痛。
“蓉姐姐,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向舅舅问个明白。”只见金越着,便一拉轮椅上的铜环。身下的轮椅竟比平日里灵巧了不少。眨眼间便驶出了房门。
本只是想来金越这里一吐苦水的夏侯玉蓉见状,刚想出手制止,可看着眼前行动如风的轮椅。哪里还来得及,连忙拭去眼角的泪光,追了上去。
夏侯惇乃是夏侯家当代家主,行事机智果断。深受族中之人拥戴。可这么一个储云国内响当当的人物,此时却眉头深锁的端坐在书桌之前。反复提笔在书桌的宣纸上写着什么。
正在夏侯惇眉头紧锁之时,书房外外忽然传来了金越的声音“不知舅舅可在房中,侄儿心中有些疑问想像舅舅请教一番。”
听到这里,只见夏侯惇手中的狼毫玉笔一顿。随后深深的吸了口气,将那张写满静字的宣纸扔到地上。
“今日还有很多要务要处理,你且先回去。等我忙完之后,自会为你解惑。”听着屋内传出的沉闷话音。金越眉头微微一皱,便要再次开口。此时紧随身后的夏侯玉蓉终于赶来,见状连忙一把掩住金越的嘴巴,满脸焦急的轻声道:“先随我回去再。”
金越闻言,用力拉开唇边轻掩的玉手,“为何?眼看蓉姐姐你就要嫁给夏侯飞那个浪荡子了,为何还要顾及那么多?”见自己已经把话到这个地步了,金越索性对着屋内大声道:“我金越一生,最敬重的便是舅舅。可是今天却得知我最敬重的人居然要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往火坑里推。您让侄儿今后该将这份敬重置于何地?”
“越子,快别了。你快住嘴。”一旁的夏侯玉蓉见状,连忙劝诫起一旁的金越来。
就在二人争执之时,紧锁的房门忽然“吱嘎”一声缓缓打开了“为何不让他继续下去?莫非还担心你的父亲会对自己的亲侄子怎么样不成?”话语间只见一身灰色长衫长相威严的的夏侯惇缓缓从屋内走出。
看着面前略有些憔悴的父亲,夏侯玉蓉心中的委屈一下子如同洪水绝提般爆发了出来:“是,您能将自己的亲女儿推向火坑。难道对自己的亲侄子还会手软不成?”
夏侯惇面色平静的瞥了门前的夏侯玉蓉一眼,接着缓缓沉声道:“你不用拿话激我,金越是我的亲侄子,他今天所的话我不会放在心上。反倒是你,让为父很失望。我一直以为你乖巧懂事。没想到你居然跑到你弟弟那里去哭诉此事,难道你不知道你弟弟有病在身,情绪不能太过激动吗?”
看着眼前质问自己的父亲,夏侯玉蓉忽然嘶声哭泣了起来“乖巧懂事?呵呵。自从你决定将自己女儿推入火坑的时候,那个乖巧懂事的夏侯玉蓉就已经死了。”
借着余光,金越看见了夏侯惇房中满目狼藉的纸屑,每张纸上都隐隐写满了“静”字。刚才还心生责备的金越,此刻哪还会不明白,舅舅此时的心痛丝毫不在二人之下“蓉姐姐,既然舅舅愿意开门相见,我们还是听听舅舅怎么吧。”
“听他?还有什么好的,昨夜我亲耳听见父亲允诺要将我嫁给夏侯飞那废物。我真不敢相信那是我的亲生父亲做出的决定。”
看着身前满眼责备之意的女儿,夏侯惇心间一痛。接着又看了一眼身旁的金越,忽然一掌击向金越颈间。大惊之下的金越,连忙一拍身下轮椅,顿时一阵火光闪烁。轮椅竟瞬间出现在走廊的尽头。这正是改进后的轮椅其中一项保命功能,**瞬间喷发的巨大推动力,能让轮椅在五丈的范围内快速移动。
“这……”眼前这神乎其神的一幕不止让夏侯惇一阵心惊,就连一旁的夏侯玉蓉都被惊的合不拢嘴。
“舅舅为何忽然出手偷袭?”
面对金越的质问,夏侯惇渐渐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接着面色一红“罢了罢了,这事我本有意避开你。既然避不开了,那我便将其间的来龙去脉分清楚,至于蓉儿如何抉择,就看她自己的了。”到这里,夏侯惇满眼认真的看向身前的夏侯玉蓉道:“我夏侯惇这辈子唯独就你这么一个女儿。这些年无论怎么努力,你那些姨娘们也没能再给我添下过一儿半女。眼下我还能再撑上几年,可万一哪天我不在了,这夏侯家迟早还是要落在夏侯卧龙他们一脉手中。只怕到时候偌大的夏侯家,将再没有你二人的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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