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一家颇有名气的自营饭店里。
“你等会,我去找包间。”
刘慈两人走进饭店环视一圈,楚然忙示意稍等,自己跑到柜台前。
“那个……”
服务员面前,她声音越说越小,手势比划着。
可服务员却摇了摇头,一脸不耐烦神色。
离的远,刘慈无法听清说的什么。
楚然神情显得有些焦急,从怀中小心掏出一卷白布包着的钞票,仔细打开,里面都是一块五块小额钞票。
她数了数,无奈一把都递到服务员面前。
可服务员见此更是不耐烦,摆了摆手。
“算了吧,没钱你们就坐外面,拿这点钱丢什么人呢?”
服务员声音不小,引得边上人都看过去,楚然面色发红。
刘慈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安排一个包间。”
随手掏出钱包,几张崭新的红票子递了过去。
服务员的脸色在短时间内就完成了,从不耐到恭敬的转变。
“是是。”
旁边楚然薄唇轻咬低下脑袋。
“对不起……我,我没想到这么贵……以前上学那会还没这么贵的。”
她心中自责,但身上只有这么多钱。
“主要,主要我也没想到你今天愿意答应我。”
楚然尴尬解释。
刘慈看了眼桌上大大小小的零钱,甚至还有五毛一块的硬币。
“这些天,你不在强锋号山庄了?”
如果对方继续在那地方做下去,那一天两三百的收入还是有的。
“不用还钱,我就没去了,我在家附近女装厂找了个临工。”
刘慈点点头,也没说什么,包间很快准备好。
“走吧,这次还是我请,等你工作稳定下来,再请我。”
说罢两人向包间走去。
可走到一半,楚然似是想到什么又停住脚步。
“等等……”
说完转身小跑着又去到柜台,掏出刚小心包好的钱。
指着服务员身后酒柜询问。
虽然隔得远,听不清说什么,但服务员这次不敢再有不耐烦神情。
很快楚然又跑了回来。
一只手提着小瓶精装白酒,一只手把已瘪下来的白布包往兜里揣。
陈江看了眼,对方手里白酒是北流市本地品牌,与以往自己酒桌上的茅台五粮液之类的没法比,但也要几十块一瓶。
“其实不用破费的。”
“老是让你请我不好,我、我也就买得起这个了,肯定比不上你平时喝的。”
楚然满脸歉意,那双漂亮眼睛里,却满是执拗。
片刻后包间内。
刘慈倒了杯白酒,尝了尝,眉头微皱却很快舒展开。
“嗯,还不错,要我说白酒都没什么差别,喝着都一样。”
一口小半杯下肚,砸吧砸吧嘴,露出一抹微笑。
他目光看向楚然。
“怎么样?你不会打算一直打临工吧。”
刘慈可记得,当年自己这位同桌女孩,可有着很多梦想呢。
楚然身子一僵,就好似被这话戳中心事般。
“我、我最近想了很多。”
喃喃话语响起,声音里有些紧张。
“我……”
她似乎难以开口。
刘慈又喝了口酒,这次眉头没有再皱起。
“说说吧,反正你也得为自己想想,咱们老同学又是同桌,我是不介意帮你一把的。”
砸吧着口中浓重的酒精味道,他轻笑开口。
“就当是我为以前拿铅笔扎你赔罪吧。”
他微微摇头,回想那时候的自己,可真是个小混蛋。新
“我……现在咱们国家不都提倡创业吗,我想开个舞蹈工作室。”
“舞蹈?”
“嗯,我对这方面还是很有自信的。”
“以前是毕业后,我爸一直赌钱,把家里的钱都赌光了,后来又欠债。”
“现在不用还债,我爸也跑去外省躲债了,我想创业。”
刘慈听着点了点头,从怀中摸出一盒软中华,拿出一根烟点上。
他平时很少抽烟,也没有抽烟的习惯,但因为生意,怀里肯定带着一包好烟。
深吸一口气,淡淡烟雾散开。
“能现场跳个舞给我看看吗?”
刘慈缓缓一句,目光盯着眼前楚然。
他不是不相信,要知道高中那会楚然就经常参加舞蹈班学习舞蹈,还上过县里中学生表演大赛拿过奖。
他只是有个想法……这个年代,可以投资生意,不是也可以投资人?
如果楚然真的有舞蹈天赋,那自己出钱说不定可以将她日后培养成像杨礼萍一样国家级舞蹈家。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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