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是如何猫嫌狗弃,任人凌辱的?”
鹤时月语气讥讽,并非是她有意要针对萧肆。
只是她自认为自己跟萧肆并没有太多的交情,可如今想来,无论是当日青楼下药还是昨日达成联盟,此人倒好像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
就好像,她不管做什么,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不愤怒,不还击,仿佛是在逗弄一只上蹿下跳的猫。
此时的鹤时月,像是一只刺猬,说话间,她突然看了君麟奕一眼,冷漠开口:“如果热闹看够了,就请你别跟着我。”
“……”
“鹤时月,你就这么看我?”
君麟奕心头有一团怒火,却偏偏发不出来。
鹤时月眸子闪了闪,随即冷笑,“萧肆,我跟君麟奕有仇,牵连到你本就不该。”
“所以我的事,日后你还是少管。”
“你的意思是,那日你在温泉对我说的话……”
“不作数。”
“那瓷娃娃呢?”穆元揉着眉心,脑仁被气的突突的疼,“你不想让他回到你身边了?”
只要鹤时月说需要,他就能顺杆爬,借机示好。
可谁知,鹤时月面无表情,淡淡的吐出几个字:“我会用自己的办法把他带回来,不牢你费心。”
“好,好,很好!”
接连说了三个好,君麟奕不怒反笑。
他深深的看了鹤时月一眼后,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等人走远了,鹤时月这才整个人松垮下来,像是被人抽去了浑身力气一般。
“小公爷,那位萧公子看起来,似乎是向着您的。”
银铃不知何时来到身边,低声说道。
她家小公爷这些年外面的狐朋狗友倒是不少,只是都是些图谋不轨的。
平日里在外面闯了祸就报自家小公爷的名号不说,但凡来了府里,哪怕是见着小公爷被奚落,也从来没有一个人替她出过头。
今日那萧公子,能让国公爷都忍让三分,想来必定不简单。
闻言,鹤时月摇摇头,苦笑:“他是尚书府的公子,如果只是离开君麟奕,尚书府也能给他一片光明前途。可如果真的跟我结盟……”
鹤时月想了想自己眼下的处境,眉头皱的更深了,“之前是我思虑不周,险些牵连无辜。幸好他没有太把我当回事,悬崖勒马倒是还来得及。”
“小公爷的意思是……”
“我要亲自上门,去会会君麟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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