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昭青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梦中有外层全是镜子的高楼;有长着四个轮子腿的无马铁皮车;有一群打扮奇怪在广场上学着后院老母鸡一样跳着诡异舞蹈的男舞妓…… 不对,那是我前世啊! 刘昭青恍然大悟。 难不成我看了一本书,就要让我穿越回去了? 这可不行,我老婆还在这啊。 混沌中,刘昭青的思维渐渐恢复,一股强大的意志逐渐凝聚。 它就像一枚无形的钥匙,打开了漆黑的大门。 一瞬间又是一股刺眼的金光在漆黑的世界中闪耀起来。 还来? 再次被闪的刘昭青忍不住骂出了声。 “妈…的……” 就是这句骂声,让原本阴云笼罩的厢房瞬间炸开了锅。 “家主,家主说话了!” 一个佣人大声说道。 “难道家主想妈妈了?!” 又一个佣人如此猜测。 “可是家主不是没有妈妈吗?” 这个佣人不太聪明。 “总之家主醒来了!夫人是不是去找坐堂医了?!” “快,快去通知夫人!” …… 家里的佣人平时多受照拂,对刘昭青一家也情深义重,发现突然昏迷的刘昭青开口说话了也是发自心底的激动。 不过这些话在刘昭青耳中就跟蜜蜂在嗡嗡叫一般,听不出来任何具体的意思。 脑袋昏昏沉沉,眼皮像是有千斤巨石一般睁不开一毫,刘昭青此时的状态并不太好。 但渐渐的,刘昭青感觉耳旁的声音慢慢清晰起来,脑袋中的混沌感也在徐徐消散。 “夫人……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家主一个人回来的……” “这跟宝儿姐无关,夫人,我觉得家主肯定是被人陷害了!” “难道咱们家中有细作?” “你小子胡说什么呢?” “我……回来……” 刘昭青一句无意识的喃喃自语,那沙哑的声音一响起,让整个厢房都落针可闻。 原本吵闹的佣人们立马闭上了嘴,接着在宝儿的眼神示意下,所有下人都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厢房。 而刘昭青这时候也缓缓睁开了双眼。 一位身着淡黄衣衫,留着乌黑长发、五官精致,气质温柔淡雅的女子映入眼帘。 “娇…儿?是你吗…?”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是我。”张娇颔首,随后伸手握住了刘昭青的右手,一直紧绷的情绪终于可以放松了。 “怎么回来了?”刘昭青疑惑道。 “妻恐青君有恙,本想去寻疾医,刚出家门的时候,宝儿就将我唤了回来,说青君说话了。”张娇的声音如水一般柔和,她双眼的目光一直在刘昭青的脸上。 看到他惨白的脸庞,美人眼中流露出一丝自责:“怪我不该离家如此之久,失了照顾青君之责。” 刘昭青摇了摇头:“不关娇儿的事情,是我自己的问题……” 说着刘昭青就要起身,张娇将他扶起。 “青君要不还是歇一歇?我虽不是坐堂医,但也曾看过一些医书,大病刚愈应是需要静养。” “我没有病。”刘昭青摇头,接着可能是觉得这话有点“寡人无疾”的意思。 便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就是普通的晕厥,现在已经没事了,娇儿放心吧。” 刘昭青解释完后接着疑惑道:“倒是娇儿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见到刘昭青的气色确实好了不少,谈吐和声音都正常了,张娇也是微微放心。 “路上比较顺利,将钱交给姑父后也没有了别的事,就提前回来了。” “你一个人吗?我听宝儿说,不是有个保护你的会武术的丫头么?” “是有一位姑父家的小女儿,姑父的意思似乎是要把她过继到我们这边,我告诉他们,这事情需要青君你来做主。”张娇说道。 “过继么……”刘昭青知道自己妻子家的亲戚过得并不好,所以有了钱也时常会去寻他们以接济。 可钱财可以接济,他们却仍然要面对流寇和动乱之苦。 “这个你做主也可以的。” “这…可以吗?”张娇疑惑。 “那当然可以了。”刘昭青笑着说道:“娇儿明明是读过书的人家,怎么像是普通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女人家一样?” 在如今这个汉末,因为天地大变的关系,女子不仅能上场杀敌,也能读书举孝廉,张娇就是后者。 不同于刘昭青的铁庶民身份,她是真正的寒门出生,祖上也曾经阔过,即使没有“天赐”的能力,但凭着聪颖的头脑,也学了相当多的知识,所以才能被尊称为“夫人”。 而之所以现在她没有参政仕官,也是因为五年前被同乡的奸人所害,毁了文墨导致没被朝廷官相中,用现代话说,也就是落了榜。 “青君有恩于我,于情于礼,我也须如此才能不愧于心。”张娇认真说道。,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这个…我也没做什么,只是在那时候给你付了一点吃住的钱……” 张娇不等他说完,开口打断说道:“青君不也曾说过么,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青君救我于水火之中,若不是你出现,我恐怕也会因为失意与绝望加入那甲子叛军,成为叛军中的一位普通谋士,然后不日死于大汉士兵的长刀之下。” 这个话题张娇明显不想再多聊,已经被她定性了。 刘昭青自然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逆她的意。 询问了下她此行去亲戚家的感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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