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此话一出,朝堂之上的众人面色不一。 荀彧卢植蔡邕等人稍稍松口气,刘昭青既然有自信,那么作为亲眼见识过其才的他们肯定是相信其有那个能力的。 何进等外戚势力一脸玩味,想看看刘昭青能弄出什么名堂。 袁隗等以士族为代表的势力仍然坐观其变,只有十常侍这边张让与赵忠都是意识到事情发展已经失控了。 这“失控”并不是指他们已经失败了,而是朝堂之上所有人的目光俨然都看向了刘昭青。 刘昭青一言一行直接成了天子之下的第二瞩目之人。 会棋者都明了,当局势主动权掌握在他人手中,那么自己就离惨败不远了。 张恭也不是蠢人,在刘昭青哈哈大笑时,他也迅速冷静了下来。 复仇的快感与怒火让其短暂失去了判断,这时候才回过神。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并非没见过大儒作赋,他也知道那两首诗确实是刘昭青所作,上来诬告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引他上钩,就比如现在。 现在刘昭青答应了作赋,且还是半个时辰之内就须作好,这其实就是张恭想要看到的结果。 刘昭青之诗,他读过,能看出来其中的傲气,而此人张恭也见过,确实有一股不甘于臣下之气,用他最擅长的东西引诱他,让其上钩。 就算刘昭青不上钩,那十常侍也能打压刘昭青等新冒出来的势力的威风,让何进等更重要的敌人不敢轻举妄动。 然后,从刘昭青现在的表现看,他确实是上钩了。 但……现在张恭心却莫名有点虚。 因为他此时也想到了一个关键点,那就是,刘昭青既然不傻,一定看出来这么明显的诱饵。 那为何其还会主动撞上来,甚至自己给自己加限制。 就为了展示自我,让朝堂之人另眼相待? 用命相搏只为现自己之才气,若刘昭青是这种人,那他也不可能活着逃出死牢。 忽然,刘昭青转身看向了张恭,张恭望见了刘昭青的双眼。 那是冷漠中带着一丝笑意,是如盯着血肉般的虎狼之眸。 他自愿上钩是为了……诛杀自己。 意识到这点的张恭心中一骇。 是了,刘昭青怎么会是那种没事就喜欢作赋作诗图名声之人,不然他也不会在平原那么多年都没什么人认识。 他从进雒阳到被张恭所陷害入狱后,到现在做得一切,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根除阉党。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刘昭青在上朝前还在想十常侍要是不对自己下手,或者是忍着在背地里下阴手怎么办。 那样是对自己最不利,也是十常侍削弱自己这边势力最稳妥的行为。 没想到十常侍不仅出手了,而且还把脑袋伸了过来。 这是什么行为啊,不知道张恭宋典等人心中怎想,但刘昭青反正是心中作乐。 他这时候不去砍一刀,反而退却妥协,做保守之态。 那他就真是瞎了眼,错失天大良机了,这刚出世的新势力也与那些被外戚与宦官玩弄打压的士族没多大区别了。 刚才要不是文武百官看着,刘昭青刚才的笑声还要狂放不少。 “怎么?张恭大人,莫不是你要收回此言?”刘昭青斜视着他,问。 刘昭青说完后,没等张恭开口,就紧随着继续说道:“还是说,你在愚弄陛下,觉得这朝堂是你自己府邸,想告人就告人,不想告就拍屁股走人?” 张恭发现刘宏挑了一下眉头,立马知道陛下是被刘昭青这番话影响了。 他看向张让与赵忠,俩人面色平静,对他点头。 事已至此,也只能继续下去了。 “来人,赐笔墨纸砚!”而这时候,刘宏也刚好沉声开口。 顿时,圣诏传于殿外。 仅仅过了不到十息之后,几位宫中侍从便端着涂有红黑之漆的长案与笔墨纸砚纷纷进入大殿之内。 迅速将长案与笔墨纸砚放好,刘昭青于大殿前挽起衣摆便坐下。 他没有任何啰嗦,将白纸置于案上压好后,就准备沾墨。 可是却发现墨中无墨水,放下毛笔,伸手去研墨,便皱起了眉头。 有人在这墨中动了手脚,研墨不出墨,不止是这墨,刘昭青发现这纸也比外面薄。 刘昭青一言一行均被百官看着,这番意外自然也被百官看在眼中。 王允见到直接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指着张恭胡须微颤地怒斥道:“张恭宋典,你们好大胆,居然敢调换陛下之宫中之物!” “王大人,这话就说错了。”宋典微笑,接着对着陛下拱手,然后看向刘昭青。 “在场的诸位大臣应是都知道‘雒阳无纸’这句话吧?” “此话正是这位刘昭青所窃取之万世作而成,也逐渐成了宣扬名士之才的代表,而这雒阳因你偷来的诗作没了纸墨,这宫中自然也受了影响。” “这怎么能诬是我等十常侍所为?分明是这刘昭青自己一手造成的啊。”,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宋典对着刘宏磕头:“还请陛下替老奴等做主啊。” 王允咬着牙,想要反驳,但是这宋典的借口找得确实好,显然是早有准备。 巧妇尚且难为无米炊,没有纸墨,刘昭青怎么能写出赋辞。 “现在去宫外买需要多久?”卢植对着蔡邕问道。 蔡邕摇了摇头:“虽不需一刻,但……必有十常侍阻拦。” 大儒们纷纷皱眉,而张恭与宋典也是放下了心。 刘昭青坐在案前,面色不变,他在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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