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方周也知道这是谁,这货他好像已经提醒过了,怎么还弄成了这个样子。
方周打开门,在那一楼休息室里正坐着两个人,一个不断挫着头皮的钟时启,一个坐在一旁看不到神态的胡元索。
缓步而下,方周拖过一把椅子坐下,看着两人问道:“怎么回事?”
五年的时间,钟时启身上的兑换点不肯能不够一瓶一阶的养魂液。
“他将全部的兑换点兑换了修为,”胡元索不知该如何说好,虽然这条路是对的,但是裂魂止痛,哪有那么好受的。
“那么他的打算呢?让我来买一瓶?我可没有那么大方。”方周耸了耸肩膀,这并非今天给他买一瓶,明天还回来这么简单,他没有那么大的情操,好人并不好做。
“我知道,”胡元索点了点头,方周的性子在这惯为多面的雨国中还算是好的,至少不那么虚伪,“我只是想让你下了和他谈谈,一点的代价不付出是不可能的,若不是我的点已经用完了。”
摇摇有,胡元索看向那个还在挣扎的人,裂魂止痛从开始到结束最起码有着五个小时,但现在可是连一个小时都没有过去。
“你,嘶!你有什么条件说,说吧!若我能付,付的气的话,”费力的抬起头,待看清来着之后,钟时启忍着打颤的牙关结结巴巴的说道。
方周没有说话,他只是细细的打量着钟时启,好似在思量着什么,随后在两人不解的眼中伸出了三个手指。
“三次,不论任何的道德,不顾生死,凭我调遣三次。”
预料中的臣服效忠这种老套的剧情没有来临,但此时的钟时启却瞪大了眼睛,对于方周的每一次的动作,他必须思量清楚,这不是他在分析着其中的暗意,而是他的每一句话都值得他郑重的回答,他要明白他能否做到。
“三次吗?”钟时启轻笑着,“我答应了,但是若是提前死了可不要怪我。”
“足够了!”一声足够了,方周的手指对着面前一拉开看也不看,单手在其上飞舞着,接着手指一顿,好似按下确认一样,一道光线一闪及逝,而面前的桌面之上,一个雕花的青玉瓶顿时具现。
“服下!”淡淡的一语,方周将玉瓶滑到钟时启的面前。
唯有任何的犹豫,钟时启沉喘着呼吸猛的拔开瓶塞,仰头一口饮,一个清凉顺着咽喉慢慢落入腹间,接着好似被瞬间吸收一样,在他的脑海之中顿时又是一股清凉诞生,从头到脚一股股舒爽的感觉频频出现,那附带的裂魂之痛逐渐的消弭不见。
“痛快!”前后变若两人,源源不断的温暖在清凉过后,再次的占据了钟时启的脑海,微微发生晕的脑壳说不出的舒爽。
“你当然痛快了,那可是二阶的养魂液。”不知咋的,胡元索突然有限羡慕方周了,不愧为曾经的六阶,财大气粗。
“呃!”闻言,钟时启一愣,看着手中那明显不是一阶的青玉瓶,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阻止了钟时启的答谢,方周看着胡元索,“说说吧,这是这么回事。”
就在方周下来的一刻,他转头看了下那个代表身份的标牌,现在的卷雨区可就剩他们三个了,而且刚刚他的通讯卡上也来信息,说今天下午会送过了七个新人,叫他这个新任区首注意接收。
“还能怎样,龙云对你动手了他还不跑等你找他,当然凌云涛跟他是穿同一条裤子的,至于那五个,差不多团灭了,第一波都没顶过去。”胡元索有些嘲讽的笑了笑,说道。
“到底是老人,门路到是有些。”
“是啊!不然为了雨楼的名额,搞死他也不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动手啊。”
“好了!不提他了,等下的新人你们帮忙接引下,就便带他们去吃一顿,晚上我有事估计赶不回来。”方周拉开座椅,站了起来对着胡元索吩咐道。
“竞猎吗?”
“嗯!”
“如果我们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你的倒数第三场吧!”
“是哟!三场竞猎,二场任务,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就要到卞雨楼去了,”
“还有五个有月初级学院也要开学了,有没有兴趣,一起走一个,”没有等方周将话说完,胡元索就将话接了下来,而后他转头看着钟时启,“时启如果想一起的话,你只有五个月时间,但是一切还是以安全为先吧!”
闻言,钟时启突然握紧了手掌,而后却又松开说道:“尽量吧!”
“低级、中级我没有太多的意见,但是高级的话,我可是要到天炙去,”说完,方周不再停顿,迈着并不轻松的步伐走了出去。
“天炙!”胡元索摇了摇头,那里现在的他可没有胆过去,毕竟那可是入门死亡率最高的一个学院。
他看着那个少年,有些人他就不会是平凡,平凡的人肩头之上是没有担子的。
方周走出卷雨区,在下城的门口搭着一辆顺路车向着阴冷的城外而来,有些潮湿的雨国,在阴冷之地常起雾气,在这郊外之地难辨南北,在特定的地点方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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