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脚印踏入的分寸都完全没有区别,应该是张双弋的脚印无疑。”
苏凌斜眼瞟了一眼张双弋被藏着的位置,清了清嗓子道:“还有两个脚印深入地面,应该是江自流的,那两个脚印踏入地面太深,应该是消耗了大部分灵力所致,再看由这双脚印引申的其他脚印,明显可以看出脚步虚浮,颇有气力不支之感,和张双弋这样的武林高手相比,江自流终究还是太嫩了些。”
陆荡道:“既然如此,张双弋为何没有做出追击呢?如若追上,则江自流必死无疑。”
苏凌皱了皱眉,道:“奇怪,看这里的情况,怎么好像被制住的人还是张双弋一样?”
陆荡也惊讶地说道:“怎么可能,江自流灵力不及人家,武功更不是人家的对手,张双弋怎么可能会反为他所擒?”
苏凌道:“陆兄有所不知,这江自流为人最是狡诈,许是张双弋一时误中奸计也说不定,只可惜了,张双弋一条好汉,竟铩羽在这等宵小之徒手中!”
苏凌说话的时候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就好像他的眼中的江自流,真是这个样子似的,加上陆荡的一唱一和,不由张双弋不信。
这两人的话,本来就是说着让张双弋听的,让张双弋错误的估计江自流的状态,贸然出击,给他们以可乘之机。
敌远仇不方艘察战闹闹显敌
这二位多坏!
当然这主意不是陆荡的,他没这个脑子。
张双弋心中暗想:“江自流的为人,初时看起来倒还真像是个正人君子,然而被这二人一说,仿佛又有不堪之处,无论如何,他在我出手时偷施暗算,正是小人行径,我只当这二人只是想借我之力除去江自流,想不到,他们却是真心想要帮我的,倒是我错怪他们了。”
想骗张双弋,好像也确实不比骗江自流难得太多。
张双弋大声叫道:“二位兄弟,在下被江自流所算,点了穴道禁制在这里,请你们助我一臂之力!”
陆荡往周围看了几眼,道:“奇怪,苏兄可曾听到有人喊救命吗?”
苏凌皱了皱眉道:“像是张双弋的声音,我们且四下找找,看他被擒在何处。”
连刚见了一面,还隔了几天的人的声音都听得出来,苏凌你这记性实在是强劲得很啊!
其实明明就是看着人家被点了穴道然后塞进草丛里,再过来装好人的吧!
苏凌和陆荡在张双弋身边几尺的地方寻了老半天,每次都总是巧妙地跳过张双弋的位置,故意不往那个地方接近,好像非得等张双弋再叫他们不可。
本来张双弋自恃身份,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出言呼救的,说一句话就已经使身份掉了一个大段了,再出言说话,就等于是打脸了。
但是这种情况下,打脸也得再叫一声啊!
毕竟江自流的命就在前面,他实在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两位兄长,我在这里,伏请搭救,若杀江自流,在下毕生都不忘两位的好处!”
苏凌和陆荡这才循着声音,摸到了张双弋的身体,把他往外面拉出来了一点,方才看到他的身体。
原来江自流的障眼法,对准的是地点,而不是人。
苏凌问了问张双弋被点的是那几处穴道,然后一一为他解开。
陆荡却忍不住在后面说道:“哼,喜斫双刀,原来也不过如此,还以为真的能像牛皮吹出去的那样,真的能把江自流手到擒来呢,想不到,却恰恰相反!”
张双弋心中火起,苦于终究是人家救的自己,终究敢怒而不敢言,只默默地听着陆荡的讽刺。
苏凌看了陆荡一眼,训斥道:“陆荡,不得无礼。”
张双弋抱拳道:“苏兄,原本是在下如此,是个失败者,又何惧他人说实话了?两位慢行,在下这便去诛杀江自流,以谢二位,告辞!”
陆荡大声道:“小心再被人抓了扔草丛!”
张双弋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不牢阁下费心!”
苏凌忙上前两步,道:“张兄莫逞一时之气,此时还当从长计议。”
敌地远地鬼敌术由阳主星月
苏凌看着张双弋远去的背影,大声道:“张兄一路小心,切不要再上小人圈套了!”
陆荡冲苏凌笑了笑,扬了扬眉。
他才不是什么落井下石之人呢,不过是必须得有一个讽刺张双弋的人,才能使这场恰巧经过的戏更加真实而已。
这也是苏凌的主意。
总之从苏凌嘴里出来的主意,全都是好主意,但也全都是歪点子。
艘科科仇独结球由冷吉由远
孙不不科情孙学陌孤故由
苏凌道:“准备出手吧,我们得去帮帮那位战无不胜的张先生了。”
陆荡强忍住笑意道:“正是正是,唯恐张先生独力难支,不是人家对手。”
江自流正在前面走着,忽然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不杀张双弋?”
苏鸣凤答道:“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