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给我们杀了,想要杀我报仇,我看他也挺有孝心的,所以就送他去见他爹爹了……哦对了,他还让我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话?”
余震刚道:“他说兄弟在下面会寂寞的,让他大哥有空下去陪陪他!”
于是,一场杀人惨案,从余震刚的嘴里说出来,就成了一件比施粥舍米还要慈善的事情。
嵩安咬了咬牙,两眼中燃起了火焰。
“我要你们给他偿命!”
他的头发已经竖起,嘴角抽搐着,显然是动了真怒。
陆荡虽然不是他的至亲亲人,可是毕竟是他的兄弟,他的兄弟遭受到这样的事情,怎么不让他怒发冲冠!
嵩安掌心中释放出一把四尺长的弯钩曲尖剑,握在手中,指着余震刚,“我今日向阁下挑战,不知阁下能否接受?”
余震刚空手探了出去,“原本对于你这样的人,我们没有必要讲究江湖规矩的,不过,我们的人赶去杀石中鹤了,在他们回来之前,我不介意和你来一场公平的决斗,也好让你死个明白!”
秋一潇和苏鸣凤打打闹闹的,开心的走到了道路的尽头。
道路的尽头是一个宽敞的大厅,房顶上吊挂着一个狴犴形状的吊顶,一个圆形的平台靠着石壁立着,一条阶梯直通上去,阶梯之前的两边摆着两只黄金大狮子,石台的中央摆着一把龙椅。
龙椅有很多概念,但这里所说的龙椅,就是平常概念的龙椅,也就是皇帝坐的椅子。
石中鹤正坐在龙椅之上,右手还是握着铁胆,左手抚摸着旁边的一堆酒坛子,酒堆的前面,一个沉重的铁架子,上边摆放着一把大马金刀。
秋一潇认真的把手负到了后面,冷着脸说:“其实你应该在这里存放一些粮食的,大米咸鱼什么的都可以,这样的话你躲在这座行宫里,起码不会被饿死。”
石中鹤的脸色在这半个时辰里,变得憔悴了许多,就像是半个时辰之间,苍老了二十岁。
“你错了,我逃到这里,就没准备再出去。”
苏鸣凤叹了口气,“像你这样的人,逃到这里,也等于是绝路了,就算逃,也无路可逃了。”
石中鹤答道:“所以,我就打算在这里赌一把,如果有人追得到这里,那我就和他一决生死。”
秋一潇的眼睛中隐隐闪起狂热的战意火花,“哦,怎么个一决生死?”
石中鹤道:“这里是我准备的一个坟墓,可能是我的,也可能是敌人的,哦,你的。”
秋一潇道:“所以这里,也不需要准备太多的东西。”
石中鹤拍开了一个坛子的泥封,扔给了秋一潇。
秋一潇抓住酒坛的口,身子拧了一圈,把酒坛抱在了怀中,道:“多谢石局主厚待。”
石中鹤自己也拍开泥封,往上抬了一抬,表示着对秋一潇的敬意。
两人同时将酒坛放到了嘴边,仰脖子灌了下去。
苏鸣凤一步步后退,后退到了甬道的出口,关上了房门。
原本没有门的通道,也被他的灵术制作了一扇门,这扇门的价值在于,让她看不到秋一潇,也为了让秋一潇看不到她。
对付石中鹤,并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她知道自己没有江自流的实力,不能和秋一潇并肩作战,一旦秋一潇为了她而分神,结局,是她怎么也不想看到的。
石中鹤注视着那扇关起的房门,“她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
秋一潇淡淡地看了一眼,“她是的,只是,这一面我并不时常见到。”
石中鹤道:“如果你死了,你觉得,我该怎么对付她?”
秋一潇冷哼道:“我死了以后,自然会有别的人再来杀你,你该怎么对付她,我一个死人,并不管的着,所以,我尽量不会给你选择这个答案的机会。”
石中鹤道:“你觉得,你有几成的把握可以胜我?”
秋一潇扔掉了酒坛,幻出了黄金剑,道:“以前也有很多比我强大的人,但是我还是活到了现在。”
两个人的战斗,实际上从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石中鹤把酒坛放在了地上,“你的运气不会一直那么好。”
秋一潇把带着剑鞘的剑旋转着横在了面前,右手紧紧地抓住了剑柄,用力地握住。
“但是也绝不会,就在今天终结。”
秋一潇踢飞酒坛,铁胆崩出,飞身抓过大砍刀,力劈华山之势,向铁胆前,酒坛前的秋一潇劈去。
秋一潇飞身而起,一脚将酒坛踢歪,套住了飞来的铁胆,跟着踩在酒坛上,长剑发出吱吱的嗡鸣,横剑去硬接石中鹤的大马金刀!
空中石中鹤砍中了剑脊,秋一潇只觉脑袋嗡的一声,脚下用以借力的酒坛啪的一声,直接碎成了粉末,秋一潇拔剑出鞘,剑鞘左撇,斜劈出一剑,两人各自踩着一块碎片,在空中对砍,落到一定程度,秋一潇抬腿把两枚铁胆踢了出去。
石中鹤翻跟头避过铁胆,一刀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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