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阁内，有暧昧的呼吸声起。
沈暮尘修长的手指挑开她的里衣，顾清寒闭了闭眼，这一次没有再抗拒。
看着她这般，沈暮尘忍不住喊了一字：“雪……”
然而他喉咙哑得不像话，这个字滚在喉咙间，听得不是很清晰。
顾清寒努力让自己平静，听闻他短促的发音，不由得奇怪。
【水？他要喝水……？】
“陛下，妾身去拿……”顾清寒挣扎着说道。
沈暮尘将她按在床上不许她离开，转而亲住她的嘴唇。
另一只手十分不安分……
顾清寒感觉自己脸上都快滴出血来了，生前死后加起来二十六年，这是她第一次面临这样羞愤的事情！
“陛下！”她立即要阻止他的手。
沈暮尘醇厚嘶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乖，喊朕暮尘，嗯？”
顾清寒不知道怎么的，竟然真的喊道：“暮尘……”
这一声呼唤，差点让沈暮尘失控！
“嗯……我在呢，我一直都在……”他低喃着，吻住顾清寒。
心底的酸苦和甜蜜混成了一团，沈暮尘紧紧抱住顾清寒。
她可知道，他有多爱她？
可知道她死的十五年，他过着怎么样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沈暮尘这一次的吻十分猛烈的掠夺，不给她一点点思考的机会。
【别……为什么，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竟不希望他停下……】
顾清寒不知道自己心里这些无意识的呢喃响彻在沈暮尘耳边，如催化冲动的美酒，让他无端失控。
正好，他也不想停下！
“呃，暮尘！”顾清寒下意识喊了一声，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顾清寒心头一激灵，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的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才发现自己竟沉沦到了这样的地步！
顾清寒咬牙，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就算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也必须要自己保持十足的理智才行！
“陛下……”她喊了一声，深呼吸，正想撑身起来，手臂的伤口却传来一阵刺痛！
顾清寒一软，疼得撑不住自己，手臂剧烈的颤抖。
沈暮尘敏锐的察觉了她的异常，在她就要摔到床上的时候大手一伸，扶住了她的后背。
他的视线恰好落在她的心口，那一道狰狞的伤疤！
而她因为突然要撑起来，手臂都晕出一丝丝血色了。
沈暮尘心底的旖旎全都不见了，眼里的深色散去，她浑身的疤痕也落入他眼中！
心口横亘的疤痕、小腹如蜈蚣一样的缝线、堪堪结了疤的箭伤……
他心脏像被捅进了一把短刃，刀绞一般痛起来。
“我……”他喉间干涩，一想到她身上这些痛苦都是自己加予的，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沈暮尘豁然站了起来，大步走进净室，只听哗啦一声响起，似乎是他整个人都泡进了浴桶中！
顾清寒呆愣着，不知道他又怎么了。
微寒的冷气席卷，顾清寒缩了缩脖子，迅速的拉起外袍裹住自己。
她看向净室那边，眼底意味不明。
沈暮尘总是这般，以前是突然发疯的压住她欲行不轨，现在正进行了一半却又突然停止。
呵，是觉得愧对他藏在心里深爱着的那个女子么？
可真是……假惺惺啊！
刚刚都已经到了那样的地步，说实话，跟真的发生了又有什么区别？
顾清寒裸着脚踩在软软的地毯上，朝净室走去。
见沈暮尘果然泡在水里，她看了一眼已经没有了热气的药浴，慢慢走了过去。
“陛下，怎么了嘛？”顾清寒尽量让自己显得娇媚些。
她却不知道，她现在不必故意为之就已经满是娇软，沈暮尘心尖一颤，闭上眼睛隐忍着。
顾清寒用手攀上他的肩膀，碰到浴桶里的水时忍不住缩手——药浴果然已经冷得像冰一般了！
她皱眉道：“陛下快起来！这么冰冷的水，才好的风寒又要反复了。”
沈暮尘眼睛都未睁开就淡淡嗯了一声：“朕就喜欢泡冷水。”
顾清寒：“……”
什么毛病！
怪不得会风寒，就不怕病死吗？
简直就是给她送人头……
【要不是时机未到，我才懒得管你……】
沈暮尘微微挑眉。
顾清寒又道：“陛下，到底是妾身哪里没做好嘛？陛下怎么突然……”
沈暮尘深吸一口气，转头盯着她道：“以后都不许在朕面前说这些话！”
顾清寒心底一沉！
她微微垂眼，略为委屈的说道：“是……”
沈暮尘唇角微动，想要解释一句不是她想的那样，可若要这么说的话，又该怎么接着往下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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