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下的毒。”孤风抱着昏迷不醒的林梦,没有任何感情地对林雄说:“交出竭珠!”>
林雄闻言下意识地就捂住了胸口,张口正欲说话,突然像卡壳了一般呆愣在原地。一息之后竟直接掏出木盒十分干脆利落地扔到了人群中央。>
在场的宾客见状都来不及细想,整个关注点都落在木盒上:那里面装的可是天上地上绝无仅有的竭珠,林雄竟如此暴殄天物!>
早些还一同互相寒暄、其乐融融的宾客们,此时都为了抢夺竭珠而大打出手。场面陷入了混乱中。>
然而世清欢却若有所思地盯着林雄,此时的林雄双眼呆滞,神情懵懂。显然并不知道自己方才究竟做了什么。>
“你如果想要她活,不如将人交给我。前提是你信任我。”>
世清欢终是不忍,她环顾了一周并未发现风天一的身影,连同与他在一起的那个年轻人一起消失了。显然是不想搅入这场莫名其妙的灾祸中,如今也只有竭珠还能救林梦了。>
但是眼下她身上并无携带锦囊袋,无法她只得跟孤风突兀的要人。>
“我信你。”不等孤风回答,公子孤爽利地开口让孤风给人,“将人交给她。”>
不等孤风有所动作,景许十分有眼力见儿地将林梦从孤风怀里扒拉出来。>
末了还不忘递给世清欢一个“世上只有我最好”的眼神。>
世清欢刻意忽略他,抬头第一次认真地看向公子孤,喉咙涌动最后只道出个“谢谢”来。>
而后她与景许也趁乱离开了。>
直到出了办喜事的院子,世清欢这才真正了解到了公子孤的铁腕手段。整个儿武林山庄此时竟全是万花楼的人,她不由自主回头看了眼,突然觉得里面的人就如同开水锅里的青蛙。可怜而不自知。>
有公子孤的刻意授令,他们这一路倒也畅通无阻,省去了不少时间和麻烦。>
很快二人带着林梦回到了客栈中,世清欢为林梦解了毒,许是今日受到了太多的打击,林梦仍处于昏迷状态。>
而景许则拿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过来寻她,“走吧,马车我已备好了。”>
世清欢坐在床边看着在睡梦中仍一脸痛苦的林梦,她生平第一次对景许有了除他外的另一个要求,“我要带着她。”>
是“要”不是“想”,证明她早已下定了主意。>
“好。”景许丝毫不意外也丝毫不在意,对于多一个人还是少一个人于他而言都是一样的。只要世清欢是跟他一起的就好。>
二人都不是矫揉造作之人,既已拿定主意便不再耽搁时间。>
眼下参加宴会的人都在抢夺那一颗竭珠,等回过神来,必然不会轻易将她们放走。自古以来怀璧有罪,哪怕你是曾经拥有过。人性的贪婪和恶是无穷无尽没有限度的。>
一路上世清欢在马车里照顾林梦,景许亲自驾车。二人马不停蹄地奔波了一天一夜,林梦的毒早已清除,只是她仍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世清欢明知是林梦自己不肯醒来,不肯面对现实。但还是忍不住嘟囔:都怪景许找的这马车太舒适了,所以才能这样颠簸都不醒来。>
景许在外听着无奈地摇摇头,他眺望四周期望找到一个暂时落脚点。就算是人不累,马儿也禁不住,最主要是他舍不得让世清欢受苦。那可是他如珍如玉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姑娘。>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马车继续走了一柱香,景许便找着了一处荒废的菩萨庙。就是有些脏乱,但四周方圆百里皆无人烟。此时天色已黑有总比没有更好。>
让景许更加满意的是里面倒是挺宽敞,他直接将马车都赶了进去。>
“清欢,你先凑合着歇会儿,我出去寻些柴禾,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景许清扫出一块儿干净的地方,铺上油毡布,又在油毡布上头铺了一条细软的毯子。>
临出去时,扭头递给世清欢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一想到又能吃到世清欢亲手做的饭菜,哪怕是熬点清粥,景许都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儿。>
就景许出去这会儿又陆续来了两波人,前一波是在宴会上早就携孙逃之夭夭的风天一以及那个“携孙”中的孙。只是二人各抱着一捧柴禾,显然是在他们之前就在了。>
后一波就更巧了,为首竟是同世清欢在席间有过敬酒之交的青花姑娘和杜少华。青花姑娘身后仍跟着那两小四大的六位姑娘,而杜少华身旁则是与他一般大的三位年轻人。世清欢记得景许说过,那三人分别是虎威山的二、三、四当家的。>
杜少华四人中年纪最小的杜少海四下瞧了瞧道:“这是什么破地方,叫人怎么应付?”可不是破吗?没看到连那菩萨像都烂得只剩下小半截身子?>
杜少华有些歉疚地正欲开口安抚,其中最年长的杜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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