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皇上,鬼兵未被唤起,下一步该要怎么办?”容将军小声的问着,当初这鬼兵的地图是从何今夕那里拿来的,难不成真的是需要何家的人从能够唤起?
皇上将盛放鲜血的碗全都都扔在了地上,“真不相信皇室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够唤醒!”
“皇上,我还知道一个有血缘关系没有来的人。”
容素心害怕自己再说错话,就悄悄的走到了何今夕的身边,邪魅的笑着,用脚轻轻的踹了一脚,弯下自己的腰,用自己的手紧紧的捏着何今夕的下巴。
宁羽墨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容素心,这个人想要做什么。
“心儿。”容将军看着自己的女儿,微微地皱着自己的眉头,“你过来。”
容素心看着躺在地上的何今夕,明明是两张完全不相同的脸庞,为什么会给自己一种明明就是一个人的感觉。
容素心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何今夕,才转身离去,“父亲。”
“把他们都唤醒,全部都出去。”
何今夕淡淡的勾起自己的嘴唇,果然不出自己的意料,没有一个人的鲜血能够唤起鬼兵。
终于躺在了柔软舒适的软塌上,何今夕算着时间,微微转醒,看着自己两个胳膊上的划痕,无奈的笑了笑。
而皇陵里的众人,都无法唤醒鬼兵,让云子良异常烦躁。
“来人,将这封信快马加鞭交给明王。”行宫里,云子良端着青花瓷茶杯,微微的抿了一口刚刚进贡的雨前龙井。
“皇上,现在是回皇宫还是等待明王回京?”容将军站在一旁,这鬼兵一旦无法召唤,自己就只能够当着这个看起来高高在上的大将军。
云子良没有说话,只是站了起来,轻蔑地笑了笑,走了出去。
“父亲,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容素心看着云子良离去的背影,要是姑奶奶将那个放藕粉的人给找了出来,一定饶不了那个人。
容将军摇了摇头,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这个皇上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了。
宁北小侯爷脚着双腿坐在椅子上面,无聊地把玩着青花瓷花瓶。
何今夕直接一脚踹开了大门,一脚蹬开宁北小王爷坐着的椅子。
宁北小王爷一下子没有防范,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睁大自己的眼睛,不解地看着凝昔郡主,自己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郡主这么的野蛮。
“堂堂的郡主,居然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宁北小王爷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无奈地看着何今夕。
“你也知道我是郡主,按照我们两个人的辈分来说,你也应该叫我一声姑母。”
“......”干嘛每一次都要哪这一个辈分来打压自己。
“姑母,请问您大驾光临,是为了什么?”宁北小王爷看着何今夕因为怒火而涨红的脸颊,不自觉地笑了起来。要是自己以前发现宫中还有这么一位好玩的人物,也不需要自己在外面去找乐子了。
“宁羽墨,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尊老爱幼,亏你还是一个七尺大男儿,居然拿我的胳膊取缔你的胳膊。”自己怎么也算是一个女孩子,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也没有沦落到当替代品吧。
“那要么怎么叫做尊老爱幼了?”宁北小侯爷无赖的笑着,还不容易才在这种百般无聊的日子里面找到一点点的乐趣。
“你,你......”何今夕用自己的手指着宁北小侯爷的鼻子,却还是想不到用一个词语来眼前这个男人,一个人怎么可以无赖到这种程度,不知道尊老爱幼就罢了,还不知道容让。
“皇上。”容素心将下人端来的饭菜放在了桌子上面,讨好地笑着。
皇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朝臣奏上来的折子。
“皇上,臣妾已经知道错了,臣妾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藕粉,皇上,请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恩情上面,就不能够原谅臣妾一次吗?”容素心跪在地上,咬着自己的嘴唇,哭得梨花带水,楚楚可怜。
“起来吧。”终究还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云子良将奏折放在了桌子上面,扶起跪在地上的容妃,“你是朕的嫔妃,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
“谢谢皇上。”容素心灿烂地笑着,走到了皇上的身后,轻轻地揉着太阳穴。
“贱人,贱人。”容素心回到自己的寝宫将桌子上面的瓷器全部都扔在了地上。
易碎的瓷器接触坚硬的大地四分五裂,发出尖锐的声音,砸完了所有的东西,依旧不能够平息自己内心的怒火。
宫人全部都跪在地上,低着头。
“贱人,你们全部都是贱人。”一脚就踹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
太监忍住身上的疼痛,马上又重新跪在了地上。
云子良从何今夕的宫中出来,就立马去了容素心的宫里,容将军最疼爱的就是这一个女儿,自己已经失去了何家,就算知道容正刚的野心,也必须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这个天下还需要一个将军来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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