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抚媚,晨风轻柔,光线透过窗户,把房间铺成一片金黄。
宋朝生站在镜子前面,镜子里的男子,站得笔直,背影像是一棵在历史里沾染了很多年尘埃的大树,经历了太多的风吹飘摇,却稳若泰山。转过身,镜子里出现一张略显沧桑的脸,谈不上美丑,用一个字来形容的话就是,稳若泰山。
一双纤纤细手伸过来,顿时让整个画面生动起来,她帮她整了整衣领,衣袖,以一个女人的细致把男人忽略的细节满上。女人突然吟了一句诗,“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现在是十八新娘八十郎,一枝梨花压海棠了。”随着这个声音出现在镜子里的是一个帅得让小姑娘们惊叫的脸,一脸坏笑。
“小倾城,这没天理啊,每次都是给这个榆木家头梳妆打扮,再怎样也就那样了,会有什么成就感,放着我这么个天生的衣服架子不打理,我这太憋屈了。”
“憋屈是吗,那憋着去好了。”
“老实说,你们俩是不是有奸情,告诉我,我会祝福你们的……”
一个飞腿踢了过来,杜七傻了眼,迅速后腿,迟倾城脸色一红,立马收腿。
“看到了?”
“好像是黑色的,收得太快,没看太清楚,麻烦下次大方点,都这么熟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一个茶杯砸了过来,却被杜七轻松收走,“这茶杯可是有好几百年历史了,价值几百万呢,坏了我可陪不起,生哥,我在外面等你。”说完也不等宋朝生回答就走了出去。
“刚才是不是你也看见了。”迟倾城一脸妖媚的问宋朝生。
宋朝生认真地想了想说,当时你背对着我,我又没有看着镜子,所以我没看到。
“那你想不想看?”迟倾城的声音开始发嗲,媚眼如丝。
宋朝生还是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说,“想”。
“那你就想吧,”说完迟倾城干脆利落地转身走了出去,背对宋朝生的时候,笑靥如花,阳光打在她的脸上,秒杀了这个春天。
宋朝生对着镜子看了两眼,摸了摸鼻子,也转身出门。
杜七早就等在了门口,悠闲地抽着烟。两人之所以梳妆打扮一番是因为得去帝海公司面试,但话说回来,貌似杜七每天都是把自己打扮得干干净净的,而宋朝生一般都很随意,遇上有需要的时候自然有迟倾城帮他打点好。
在等公交车的路边两人买了份报纸分了看,本地发行量最大的《天京城报》头版头条赫然是“华夏联邦收复东三角,举国狂欢同庆大一统”,看到这,宋朝生立马跟杜七说,赶紧打电话给倾城,今天我们下馆子吃好点,庆祝华夏联邦共和国千年夙愿终于得逞,完成了祖国江山的收复。
但很显然杜七的兴趣完全不在这,他看的是国际版上的头条,军火女王钱夫人在接受采访时公布择偶条件,让人意外的是,这个身价万贯美貌如花谜一样的女人,只有一个条件:让她有安全感,而她的嫁妆则是她那财富不为人知的军火帝国。可以想象这样一条新闻出来之后世界会是如何的轰动,杜七看完发了一声感叹,“这娘们太坏了,这安全感,她说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明摆着耍人玩。不过她实在太有诱惑力了,让我和她睡一晚,我愿意禁欲3个月。”
平时杜七看电视新闻逢有关于钱夫人的必看,每看一次就发一次感慨,对此宋朝生已经习以为常,不过对于这个这几年来横空出世贩卖军火的女贩子他还是很佩服的,在一个男人为中心的世界做军火生意,如果不是有非常手段非常背景,早就被吃得一干二净,加上这女人每次出现在镜头里时都是非常的性感妖媚,更不要说没人知道她到底聚集了多少财富,很多男人都把她当成了梦中情人。
“生哥,你说这钱夫人背后站着什么男人啊,多大的力量才敢公然以军火女王的身份站到世界的舞台上,这女人牛逼地让我都汗颜得睡不着觉。”
宋朝生完全没有跟他废话的意思,掏出电话给倾城打了个电话,晚上准备为世界和平庆祝一下,杜七则继续沉浸在钱夫人的梦里。
天京城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拥堵的城市之一,这里寸土寸金,生活着华夏联邦最有钱和最有权的一批人,也生活着最穷困最苦逼的一群人,这里有希望和梦想,也有混乱与肮脏,却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生活方式,而彼此之间却很少有交集。
公交车上已经站满了人,因为宋朝生他们上车的地方离起点站不远,所以有座位,为了不被前面人群挤到,两人上车后就往后抢座。过了两三站,人开始多得没拼命往后半车厢塞,正在杜七看报纸入神的时候,一股香气往他鼻子里飘,常年流连花丛的她,立马闻出这是正宗的进口原装香奈儿五号香水。在爱马仕因为经营不善被华夏联邦的商人合并变成地摊货以后,在顶尖奢侈品集团路易斯?威登彻底没落以后,真正称得上有悠久历史的奢侈品已经很少,这才让香奈儿显得弥足珍贵。
这位喷了香奈儿五号香水的姑娘此时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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