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杉身上已经没了那件红色外衣,此时穿的是藏青色直惙,面容因为刻意描画过,反而比简珏此刻略偏女子的装扮更贴近他原本的样子,也难怪彭妖妖一时间犯迷糊。
简珏不搭理彭妖妖,只问向青杉:“办妥了?”
“把都引向城南外的荒林了,世子也说不多久便会安排送阮侍姬过来,请大做好准备。”青杉敛眉垂目,恭敬回答。
简珏听了也不答话,转身又进了房内。
青杉见彭妖妖还拎着湿漉漉的衣服,一双手已经冻得通红,已经猜到必是简珏刻意出的难题,忙道:“天寒地冻,这衣服还是放着小来洗吧!”
话刚一出口,就见房间内射-出一枚石子,正中青杉额心,力道不大,但也足以令他疼得抽起冷气,只听简珏屋内道:“别让再听见随便跟别称小,谁也不比高一等!”
青杉闻言连声称是,便去接彭妖妖手中衣服。彭妖妖这时方才明白过来,眼前这个只是长得像罢了,若是简珏才不可能这样任打骂,还肯主动帮她洗衣服。
她朝着屋内撇了撇嘴道:“就会欺负!”
青杉接过衣服,看见彭妖妖略显俏皮的动作,不由面上一红,露出羞涩笑意,自撩袍蹲□去揉搓简珏的上衣。
彭妖妖也跟着蹲下,伸手去捞另一件,不小心手与青杉碰个正着。她到没什么感觉,青杉反而好像被咬了一口,腾地站起身,退后两步,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地道:“这……这……还是不要洗了,简大确实不会再穿,姑娘不如进去暖暖身子。”
咦?还从没见过羞涩如他的男子,彭妖妖顿觉有趣,跟着凑上两步。
青杉忙不迭继续后退,原本玉似的面容,已经红里透着出微紫,身体亦隐隐有些颤抖,双手死死捏着湿冷的衣物,瘦削的骨质凸起,渗着青白颜色。
见他仿佛避瘟般一直躲,彭妖妖颇为纳罕,跟着继续往前追了几步,站他面前,伸手便去拿他捏着的衣服。
青杉神色大变,他身后便是水井,已再无退路,眼见彭妖妖靠过来,脑中如同同时炸了几百响的爆竹,突然昏了头脑,将手中衣物猛然罩彭妖妖头上。他双目戾然,脖颈额际青筋浮现,手下大力一甩,硬生生将彭妖妖甩到身后,口中痛呼着:“老东西别再碰!”
只听扑通一声,彭妖妖直挺挺掉进水井里,她吓得惊叫出声。
青杉被这叫声惊醒,目光茫然地望着手上缠绕的湿衣服,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彻底傻了。
简珏身形如电,从屋内疾射而出,几乎脚下未停,直朝井内扑去。
“救……命……”彭妖妖突然之间被甩入冰冷的水井中,根本不识水性,浮浮沉沉连完整的话也喊不出来,拼命挣扎着。
简珏扑入井中,直落水面,两腿大撑井壁,探臂抓住彭妖妖高高举着的手,将她拉起,身子就着井壁一旋,便冲出水井。
“对不起简大,对不起!小该死!小该死!”青杉这时才清醒过来,立即跪地上连连叩头。
“根本没错,说过,别任何面前称小,这么多年还记不住吗?”简珏目中殊无怒色,丝毫没有责怪青杉的意思,抱着已经全身僵冷颤抖不止的彭妖妖重新返回屋内。
青杉他身后又重重叩了两个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起身,也不再求饶。
彭妖妖冻得牙齿打颤,直往简珏怀里钻,然而简珏不同谢逐源,身上热力并没那么充足,反而好似没什么温度,她不禁打了几个喷嚏,身子缩成一团。
简珏毫不客气地训她:“活该!”眸中却染上几许柔光,衬得冷冽的眸子也多了些暖意。他将她抱进内室,拉开一床棉被,然后将彭妖妖放地上,伸手去解她已经透湿的衣服。
实太冷了,彭妖妖瑟瑟缩缩更不知避讳,就由着简珏将她脱光剥净,只剩下贴身心衣与亵裤。
乌羽裘虽然外侧俱都被彭妖妖染上冷水,湿意淋漓,但内层依然干燥温暖。简珏脱下乌羽裘罩彭妖妖身上,用力上下揉着,将她肌肤上的水渍抹净,又吩咐她自行褪去**的心衣与亵裤,便用乌羽裘裹着她塞进棉被里。
彭妖妖光着身子被子里缩成一团,仍然冻得哆嗦不止,嘴唇青白,那冰冷井水的滋味着实不好受。
“他怎么突然发狂了啊……”彭妖妖十二分不解,吸溜着冷气问。
“当男个个都可以撩拨得了吗?就该让长点儿教训,再有下次,就干脆死青杉手里算了,绝不会管!”简珏毫不怜惜地再次训她,说完又出房门,对仍然跪外面的青杉道:“别跪着了,去估衣铺里寻一套女子衫裙来,荆钗布裙便可。”
青杉见有事可做来弥补过错,立即应声去置办。
回到屋内,见彭妖妖半坐着靠床头,把被子裹成了个球状,仍然止不住的颤抖,他自己亦是裸着上身,略一寻思,便捡起丢地上的乌羽裘,抖落外面沾上的水汽,重新穿身上。这乌羽裘遇水不透,因此并不存水汽,抖了几下外层已经变干,只内衬微湿,穿身上不大舒服。
他朝彭妖妖勾了勾手指,彭妖妖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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