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王,那也就是皇家的人咯,都是一家人,就不跟他客气了。
晟王这个人颇有些威严,身上有种令人难以靠近的气魄,妙止风向他道声谢,没敢多说话,也怕自己漏了马脚,被皇祖母知道她偷溜出宫,那还不得罚她抄三十遍宫规?
楚炎瞧了妙止风一眼,道:“方才我看你们好像对长京不熟悉,可否冒昧的问一句,你们要去哪儿?”
“有好酒,美男最多的地方是哪里?”妙止风兴奋的求人指路,还以为对方不知道她身份,青篱想拉住公主让她别说,她已经问出来了。
晟王正襟危坐险崩不住,噗一声被她惹笑,悠不住目光在她身上打量,感到不可思议的道:“你不过才十五十六的年岁,竟好男色……”
妙止风对晟王眨了下眼,神秘兮兮的附在他耳边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司空见惯了,才不会固步自封,习以为常了,自然就不会生死眷恋一人,故为此感情之事伤身伤心啊。”还建议人家:“我看你也不过才大我八九岁,你也姑且学学我,悠哉自在多逍遥,什么烦恼都没有。”
奈何,妙止风还是太年轻,未预料到的是,她今日所说的这番话一点屁的道理都没有,玩多了见过了,但当爱深了的时候,她依然放不下心中那人,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晟王快被这个鬼机灵和她那套想法给逗死了,打消了对她的防备,便忍着笑意道:“那我带你到地方,由你带我去见识见识。”
“嗯?”妙止风显然没想到他看起来这么正经的一个人,竟也要与她同去,这人一看就没去过小倌楼饮酒,那……这番就带他,去见识见识?
妙止风一副贴心大姐姐的模样,冲楚炎眨眼道:“走,我带你玩!”
“哈哈哈!”晟王开怀大笑,“你真是太有意思了。”当初还是他请旨提议,谏六弟娶西晋三公主,一箭双雕,暗渡陈仓与西晋往来,现下他居然有些悔意,倒想还不如自己娶了,明里都是和西晋亲上加亲岂不更好,皇家禁苑里他还从未见过如此独特的女子,如此见着,她也还好,并无那个邵王所说那般不堪。
晟王这会儿觉着妙止风只是单纯爱玩儿,便没太大戒心,孰知后来,他可在这单纯外表下吃了大亏了。
长京闹市中,有处门面清流的文殊笔墨馆,前院风雅集集,后院禁脔成瘾,称作流文馆,但当时爱玩儿的上层贵人们都或多或少的了解,流文馆,不过是掩着遮羞布的小倌馆。
看管给来者都分发一块桃木雕琢而成的圆片,每个圆片刻着数字,对应同号的房间,并问他们要分几个房间,好领他们过去。
平日威风凌凌的晟王神色尴尬,眼神里都是求救信号,似乎想打退堂鼓。
妙止风压了压他的手肘,让他放宽心,他们今日就是来见识见识所谓的长京美男有何风华,来喝个酒罢了,她其实也少来这等地方,心有些发虚,却又强装什么都懂的样子。晟王和他部下第一次来,什么也不懂,也不好这口,而她和青篱是女儿身,于是,四人偏就要了一间房。
刚踏入后院,便闻见一股浓烈的檀香,从天字零壹号房间散发开来,一人发髻散乱,衣冠不整,怒气冲冲的夺门而出,一个踉跄险些摔道晟王怀里,幸而被他护卫鹰戈给阻挡了,那小伙不知道自己冲撞了人,还指着屋内骂骂咧咧:“我呸!小爷我叫你是看得起你,仗着自己头牌,一点不听话,老子要你有屁用!这钱我今儿还就不给了!”
这边闹了起来,老板赶忙出来劝他消消气,哄着他道:“我的柳少爷哎,您今儿玩得不尽兴,我等也是十分的抱歉,那您今儿这单就免了吧。不过还烦请您体恤,把上上次的帐结一下,您看可好?”
“好什么好,有本事你递一纸诉状上京兆尹府衙,看我爹是怎么判的,本少爷就不信我爹还不派人把你这儿给拆咯!”那个柳少爷不学无术,嚣张威胁,一赖到底,借服务不满意为由,来白吃白喝白玩。
老板后靠官府势力,京中开红人馆本就不易,每年还要纳一笔不菲的税,上头的人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好苦苦哀求道:“我养活底下那么多哥儿也不容易啊,那我算您是座上贵宾中的贵宾,把上次的帐结了,咱其余账目也不找你要了,成吧?”
那人口气松了下来,忽然一抬头,瞧见男装打扮的妙止风,双眼一亮,一脸色相的道:“咦,这个好……”
除此他想去牵妙止风的手,被青篱跳出来一巴掌拍掉,就势挡在公主身前,指着姓柳的鼻子大骂:“拿开你的猪蹄,我家公子岂是你能碰的!”
柳全庸怒又起,却看妙止风身后的两人魁梧高大,气度不凡,只好掉转头来欺负流文馆的老板,背指妙止风说道:“你要是将他搞定送到本公子房里来,我将这一年欠你的帐都清了,你看如何?”
老板感到很为难,“那位公子也是我们这的客人,这事情,不是我不愿给您办,是我不好给您办。”
柳全庸急不可耐的模样,对妙止风道:“你来这也是找乐的,你跟他不如跟少爷我,放心,我很温柔,又有经验,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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