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小宫女轻步入了大殿,嫩绿罗裙,白底棉鞋,欠身行礼,道:“皇后娘娘,左相大人求见!”
柳芷雪颔首,微笑漾开,婉儿福身,和小宫女一起出了大殿,大殿门口,深蓝色官服的轩辕左相南舒文,翩翩而立。清俊尔雅,眉目清朗有神,如明珠镶嵌在白云般的苍穹上,气质沉稳,含笑而立。
“参见左相大人!”两人福身,婉儿微笑道:“大人,娘娘有请!”
南舒文迈步入殿,而婉儿,随手关了半边的门扉,和众宫女远离门口,静静地守护着。
“今天的雀尖不错,婉儿那丫头前几天带着丫头们在御花园收集露水,这茶泡得香味浓郁,是人间极品。”柳芷雪微笑地看着南舒文坐在身边,她雅秀的侧脸朦胧地浮起一丝笑容,柔和秀丽,顿间万物失了颜色。
南舒文捧起玉杯,淡绿的茶水中,雀尖竖立,坚挺而饱满,茶香四溢鼻尖,他勾起笑容,“的确是极品!”
说完轻茗一口,口齿生香,暗自赞叹婉儿的巧手。
“昨晚吏部和工部尚书都暴毙府上,今天早朝,原先的吏部侍郎和工部郎中取而代之,即日上任!”南舒文放下茶杯,宠溺地扫了一眼笑得优雅沉静的柳芷雪,淡淡地说。
“吏部和工部换了多少次人呢,每个人都上任都不过是几个月的事情,这差事可不是什么美差。吏部侍郎是我爹爹的得意门生,算起来和我也有过几面之缘,为人放荡,好女色,成不了什么大事,而工部郎中是柳家的表亲,虽说是爹爹的人,可为人正派,为官多年,清廉耿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官。”
“这事不是个好兆头!雪儿,你知道王爷身败名裂一事是谁引起的吗?”
“不是你动的手脚吗?”柳芷雪讶异,看着南舒文沉默地摇头,她挑眉,微愣,“还有人参与了?”
南舒文一笑,这件事他一直没有和她说,不知道她听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他竟然有点期待。
“雪儿,是你最疼爱的妹妹,柳芷絮!子淮也参与了,只不过他只是顺水推舟,罪魁祸首是你妹妹。”他也讶异,印象中的柳芷絮只不过是一朵见不得太阳的小花,何时有了这等手段。
柳芷雪喝茶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听到这个消息而停顿,看得南舒文更是兴趣浓厚,是因为笃定还是因为意料之中。他的雪儿,似乎听到什么都不会感到意外。
“不可能!”她淡淡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坚毅,浅笑摇头,“絮儿娇弱,这事她做不来。消息来源如果正确,那么,我对絮儿可得真的刮目相看了。”
“卫明寒就要回京,柳芷絮已经是一枚举足轻重的棋子,没有人会放弃这么好的棋子而不用。只不过,芷絮是个不小变数啊!如今王爷恨她入骨,他和卫明寒之间的桥梁算是让芷絮给截断了。”他也笃定地笑了,是所有事情都在意料之中的笑容。
柳芷雪拧眉,“卫明寒,真的是孽缘啊!为什么他扯上的都是柳家的女人呢?”一声冷笑,她声音冷漠,“芷月已经坐不住了,刚刚请旨省亲,幸好你之前使计让太后去宁安寺小住几天,否则,以太后的精明,何尝看不出我的目的。”
“雪儿……”听得她冷漠的声音后的一丝疲惫和失望,南舒文心疼地喊了声。处处算计的都是亲人,姑姑,妹妹,表亲,都是至亲的人,可在这个权利和欲望的大染缸中,早就失去了亲情,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
“我没事,放心!”柳芷雪回了一个温暖的笑容,把所有情绪压住,“对了,我知道你要找皇上,在老地方。”
这是一个很大的宫殿,但是很空旷,和寻常的宫殿设计不同,这里有一个很宽敞的草坪,蓝天白云下,绿草茵茵,清风中夹着一丝自然的草香
一座宫殿,和一片草坪,并没有其他的遮蔽物。
蓝天碧云下,茵茵绿草中央,躺椅,竹桌,竹桌上摆满了玉器,大大小小的玉器,有雕塑好的玉人,有精致的玉簪,珠花,吊坠,全部都是玉雕而成,巧夺天工,晶莹剔透。且皆出自一人之手。
躺椅上,慵懒地躺着一道纤细的人影,一抹雪纺长袍垂摆在躺椅下边,随风而扬,洁白纯净,一头墨黑的长发银丝紧束,中间镶着一块淡绿的美玉。男子的面如冠玉,眉如柳丝,红唇殷红晶润,最美的是那双妖魅勾人的桃花眼,透着一股天真无邪的童真,又如高山流水舒畅,如墨玉点缀,澄澈清透。
一个男子,能用倾国倾城来形容的男子。
温润如玉,飘逸如云,如山顶夜露凝结成的水晶,如寒风划过寒梅的清冽,红唇边含着的笑容舒雅清澈,姿容妍雅高贵,凝视着手中的玉雕。阳光斜射大地,他优雅的轮廓笼罩在暖阳中,发出如玉一般温润的光泽。
“微臣参见皇上!”见惯了他的绝色,芷雪的绝美,南舒文对美已经麻痹了,可每一次见到轩辕澈,都会自心底暗自惊异于万物造化的惊奇。
“舒文来了,坐吧,看看着玉雕如何?今天朕刚刚雕刻好一半的。”轩辕澈的纯净墨黑的眸子染上朦胧的期盼,修长洁白的长指轻抚玉雕,唇瓣如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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