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骆以航的回来,骆锋行这一阵子特地都留在家里吃饭。骆以睿、骆心妮也是一样,无论多忙,都会准时回来吃晚饭。连上骆夫人,一家五口,其乐融融。这天吃过晚餐,端上水果,骆锋行突然一反常态问到:“怎么不见单末的?”
所有人拿水果的手瞬时一僵。骆夫人连忙解释:“锋行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单末这孩子不是一向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是啊,爸,我刚才还去叫他,说大哥难得回来,一家人一起吃个饭。谁知道他就是不肯下来,他还真以为自己是谁!”骆心妮不满地咬着苹果说。
骆锋行不禁眉头紧蹙。
骆以航连忙辩解,“爸,你别怪小末,他只是不习惯。”
“有什么不习惯的,我看他就是没把我们当成一家人。”
骆以航不满地瞪了骆心妮一眼,示意她不要多嘴。
“去,快去把单末叫下来。”骆锋行明显恼怒地命令。
骆以航立马起身准备去找韩单末,骆锋行却叫住了他,眼神示意让一旁的骆以睿去。
骆以睿进来的时候,韩单末正坐在床上翻阅着服装设计方面的书。可能是遗传母亲,他一向对服装设计颇感兴趣。但是他如今就读的专业是家里决定的,和大哥二哥一样都是经济管理。只不过学校的档次相差很多,是一所毫无名气的本二院校。见骆以睿进来,他立即用左手慌张地把书藏到被单底下。
骆以睿顺着他藏书的方向看去,轻蔑一笑,“父亲有事叫你下去。”
“哦”,韩单末担心地跟着骆以睿走出了房间。父亲找他,一向不是打就是骂,他只祈求自己没做错什么。
骆以航拉着韩单末靠着他坐下,微笑着示意他不紧张。韩单末正襟危坐,等待父亲的问话。
“单末今年大几了?”
“大四了,还有一个月毕业。”韩单末小心翼翼地回答着自己的父亲。
“原来和心妮一样,现在你大哥刚回来,你毕业了就去给他做助手,知道吗?”
本来韩单末是准备离开骆家自己找工作的,但要是给大哥做助手的话,他还是挺开心。没想到他刚要答应之际,骆心妮却突然开口抱怨,“爸,你不是已经答应让我做大哥的助手了吗?况且大哥又不需要两个助手。”
“是啊,锋行,我看你还是给单末重新安排工作吧。”骆夫人插嘴到。
“爸,我……”见韩单末低下了头,骆以航立马开口要求小末跟着自己。
“这样好了,二哥不也没助手嘛,爸,你就让三哥跟着二哥吧。”
韩单末立马抬起头看向骆以睿,他不要!
“这样也好,以航、以睿都一样,单末你就跟着你二哥多学学。”骆锋行命令到。
韩单末铮铮看着骆以睿,二哥你快拒绝,快拒绝!谁知骆以睿虽然也是一张臭脸,却丝毫都没有要反驳的意思。
等骆锋行走后,韩单末跑到骆以睿面前,“二哥,你刚才怎么不拒绝的?”
骆以睿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拒绝?”
你不是讨厌我吗?韩单末小声嘀咕着。|三。他在主攻经济管理的同时,还偷偷选修了服装设计。因此为了获得双学位,他不得不准备两次答辩。写毕业论文是大学期间最头疼的事。对于像韩单末这样不优秀的学生来说更是如此。经管的论文可以请教以航哥,谁叫他这么优秀的!可是服装设计的怎么办?平常的服装设计课他都是凭着兴趣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真正学到有用的东西寥寥无几。所以在答辩的前几天,他还在努力查找资料,连初稿都还没写好。
周日下午,空调呼啦啦地吹,也冷静不了韩单末那混乱的思维。不是论文写不好,而是根本就不会写。正好这时,骆以航来敲门,“来玩掼蛋怎么样?”
反正论文暂时没头绪,韩单末想了想,跟着骆以航下了楼。
客厅,骆以睿和骆心妮早就候在那。
“我要跟大哥搭档。”骆心妮自告奋勇。
额,那不意味着他要跟二哥搭档?韩单末偷偷看了二哥一眼,只见他神态如常。
掼蛋是韩单末最喜欢玩的牌法,当然也仅仅停留在喜欢层面,不代表水平能有多高。牌好的话往往是自杀,牌差就是被他杀。
打牌开始后,韩单末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小心,生怕连累到二哥。所以能不接的就不接,能不炸的就不炸。走到最后,他手里的小牌都走光了,只剩下大牌和炸弹了。哈哈,这下该赢了吧。
“三哥,发什么呆,快洗牌。”
“啊,你们都走光了!”韩单末开始无力地洗牌。
新的一牌开始,这一牌打“3”。韩单末吸取教训,尽量多走一些牌。骆心妮出了一对“2”,骆以睿不要,骆以航自然也不要,韩单末见自己手里一对“3”,便果断扔了下来。
“小末,你确定你要走一对‘3’?”
压“2”当然用“3”了。韩单末定眼一看,天哪,他竟然走的是一对红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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