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后拿出手机才发现早已经没电关机了,作为一名职业公关人,杨沫眉头都没皱一下的便从包里拿出了一块备用电池换上。一阵欢快的开机音乐之后,短信铃声噼里啪啦的接踵而至。
五条短信,全是周树彬的名字。
这一次她的眉头皱了起来,仿佛手上拿着的是个定时炸弹,虽然她知道迟早都会有这么一天。
一条一条的翻开看,悬着的心愈加的不是滋味。都是极短的问候,“上车了吗?”“到家了吗?”“睡觉了吗?”“做个好梦。”“起床了吗?”
没有焦虑,没有着急,就是那么平平常常的关心。她却已经惭愧的无地自容。想也没想的就拨通了小周的电话,这一次他很快的接起。
“小沫,你起来了?”声音有点哑。
“已经在路上了,你昨晚回家了吗?”她尽量让声音平缓。
“没,就刚刚在桌上趴了一会儿。”
“我昨晚回家就休息了,都没发现手机没电。”她心虚的干咳两声。
“嗯,我猜就是。不过,如果你说是因为我昨天没及时接你电话的惩罚,也可以哦!”小周的语气十分开朗。
她的心虚立刻变本加厉。只好转移话题:“那个,你的工作都弄好了没?”
“嗯,熬了一晚上终于搞得差不多了,等一会儿谢总回来就给他看。谢总他,昨晚出去了就没回来,呵呵。”
她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心里有千万只小蚂蚁在爬一样的难受。“那个,树彬,我有话想要跟你说。”
“怎么了?哦,你等一下啊,洪姐这个文件你麻烦看一下......”
杨沫有一种头被按在断头刀下却迟迟得不到解脱的郁闷。
“不好意思啊,你刚刚要说什么?”
“我......”她抬头,地铁刚好到换乘站,“我还是等回来再跟你说吧,现在要去换另一班车。”
“好,我等你回来,注意安全啊。”
合上手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走出车门,挤上电梯,周五的早晨,地铁里依然人满为患。电梯缓缓上升,她的视线里刚刚那班地铁早已装满了新一批的旅客关上了车门,红色警示灯闪了又闪,她眼见着那辆车扬长而去。
她知道她搭错了车,可她却也回不去了。
既然错过了就要放手,可是她接下来的路,又该怎么走?脑子里同时蹦出来两个词,一个叫迷途知返,另一个叫执迷不悔。也许她还是想太多,因为这些事她根本就做不了主。
新区的空气比城里好,尤其是清早的时候依稀可以嗅到的带点泥土味的芳香。无暇多想,她到了活动场地就开始忙碌起来。安排工人搭台子,跟音响师一起调试音响,给兼职发传单的学生们鼓舞士气。因为只有她一个负责人,从拉电源线到发派宣传t恤,各种大事小情样样少不了她的亲力亲为。新区的舞台其实很大,可为了省钱雇的大部分临时工都是学生,所以总是状况不断。租来的艺的心。于是学校里的文艺活动忙得不亦乐乎,学校外的这种商业活动也是多多益善。杨沫也乐意雇她,第一当然是因为比职业的主持人便宜,第二是听话,不会像那些不入流的小明星一样把商业活动当成个人秀浪费时间。而且这姑娘一化上妆,穿好行头,样貌气质绝对不输人,还一口一个师姐甜甜的叫的她十分舒服。可这样的姑娘怎么会突然不见?
“杨小姐,我刚刚听她室友说,说,孟婷婷昨晚上自杀了......”
“啊!”杨沫全身猛的一个激灵。
“不过没死!被抢救回来了,现在在医院呢......”
杨沫狠狠拍了一个小眼镜的脑门,“你吓死我了!”
“那现在,怎么办呀?”
“你们这群同学里除了孟婷婷还有谁有主持天赋的?赶快给我抓一个来!”
“没有了,我们班就她一个美女。而且就算有也不行啊,从我们学校到这坐车至少两个半小时,现在马上就开场了。”
杨沫狠狠一跺脚,“给主持人借的衣服在哪?”
赶鸭子上架不难,真正难的是自己主动做了一只爬上架的鸭子。露天舞台的聚光灯下,杨沫穿了一件抹胸短款红纱裙外面套一个黑色的小披肩,看着台下已经慢慢聚集起的人群,手心一把冷汗。
从来都没做过这种万众瞩目的焦点,她向来都是那个藏在幕后阴影里忙东忙西的那个。脸上的妆是临时补的,灯光一打只是惨白,手上握着那份主持流程却一个字都看不到了。
“怎么还不开始啊?”台下开始有人骚动。
像一个孤独无助的稻草人伫立在舞台中央,她的视线茫然而空泛,掠过台下一片片的人,竟然奇妙的能看清楚每个人的脸。下一刻,她看见了谢林森。
他站在人群里,脸上挂着笑,与她目光相接的那一刹他微微点点头。
他在看着她呢,他就在那里看着她呢。心里的惊喜开出了花,化作一朵笑容大大的绽放在脸上。她打开麦克风,不再纠结手上的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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