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真,有时候简直固执到了不知变通的地步。
想到资料集上罗宾汉的官方评价,胡桃不禁在心底暗暗苦笑。
――若不是这样顽固的蠢货,怎么可能至死都不言谢地守护着背叛自己的村庄。
“我说,archer……”
胡桃尝试着搜索安慰的言辞。
“首先得说明一点,我和吉尔伽美什解除契约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召唤出怎样的英灵,所以这件事和你完全没有关系。就算召唤出一群体操队,那也是圣杯判断‘最适合我’的英灵,我对此绝无半句怨言。再说,现在不仅是圣杯,我也认为你是最适合我的servant……还是说,archer,你认为我不适合做你的master?”
“怎么会……!!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是没什么实感……第一次认同了我的作战方法的,居然是小姐这样年轻可爱的女孩子。我还以为起码是些无法无天的恶棍之类。”
“archer,这是在讽刺我吗?吐槽我‘不像年轻女孩更像个恶棍’?”
胡桃低头思忖片刻,忽然唐突地坏笑起来。
“……真厉害,你已经学会明褒暗贬这种高超的讽刺方式了啊。”
“都说怎么会啦!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我是真心实意想夸奖大小姐……啊啊,至少我是这么打算的,听上去不像夸奖真抱歉呐!”
“抱歉,我开玩笑的。”
胡桃坦率地双手合十作求饶状。
“看archer很没精神的样子,忍不住……嗯,果然你还是这样喋喋不休比较让人安心。”
“喂喂……别吓唬我啊大小姐。”
青年安下心似的长吁出一口气,摊开双臂“嗵”地一声仰面躺倒在床垫上。
“……archer,没有人告诉过你不可以随便躺到女人床上吗?”
“没有啦,告诉我那种废话的人。反正我就是没有教养的乡下人。”
绿archer自暴自弃地合上两眼,故意把脸皱成一团。
“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这句废话――给我起来archer,要是被哥哥发现的话我就清誉不保了,他会满大街嚎哭着哀悼我早逝的贞操……”
胡桃正欲伸手强拉archer起身,忽然脑内灵光一现,再次露出了恍然大悟似的阴险坏笑。
“对了,为了回报你刚才对我的夸奖,我也想到了一件可以拿来夸奖你的事哦――你比吉尔伽美什要强的地方,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嘛。”
“哈?有那种东西吗?”
绿衣英灵闻言,果然惊讶地睁开双眼坐起身来。
“嗯嗯。”
胡桃故作严肃地点着头。
“archer,你想想啊……那年头所谓的王,不是享有全国女性的初夜权吗?”
“那还真了不起……”
“据说那年代还不问性别、男女通吃呢。”
“嘛,因为是古代吧。”
“所以达令,你不觉得很多古代君王的……史不是特别清正洁白吗?”
胡桃郑重其事地一掌拍上绿色弓兵的肩膀。
绿archer隐约觉出几分不祥的预感,警觉地向后让了让。
“………………所,所以怎样?”
“你还不明白吗?这就是你的优势啊archer!!”
胡桃顿时两眼放光,激动地一把擎起弓兵的双手猛烈地摇晃着。
“――你还是个处男!你是我所知的英灵中唯一保持童贞至死的男人!!你不觉得这非常难能可贵吗达令?!男人一生都没上过女人的床简直就是神迹啊神迹!!!”
绿archer:“……………………………………………………master。”
“是~?”
“…………你以后还是尽管批评我没用吧。拜托再也不要表扬我了,绝对不要。还有,我以后再也不会上大小姐的床了,请原谅我。”
…………
――那是圣杯战争正式宣告开幕后的第一夜,也是日见坂胡桃与她的从者能够安然入睡的最后一夜。
――当然,她的从者可能会做被master欺负的噩梦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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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中心地带,某写字楼内】
…………
响起轻轻的关门声。
“柴田先生,我回来了。”
只能让人联想到“贤惠”、“温柔如水”之类的词语,平和而具有丝绸质地的绵软声音。但是,这个温和的嗓音中又包含着某种强有力的笃信,就像裹在丝绸之中的刀刃一般。
――推门而入的是个一袭修道僧衣的年轻女子,像是要同夏季闷热的空气作对一般,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女子一进门便两眼眨也不眨地紧盯着坐在写字台后的人,白皙的面孔上泛起了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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