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炜到了这里,才明白,武龙的军衔为什么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就能做到大校――这是任务需要而已,不然,管不动人。中国还没有象美国一样,前线作战的士官直接可以指挥炮火和飞机作战,而后方的高级军官完全服从!
造成这样的原因,除了体制上的,就是中国的外围战争太少(注意:不是没有)。很多时候,改革及效率,只是因为问题的迫切才产生,否则,长期养成的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扭转。
所以,武龙的军衔,只能看做是以一个习惯去对付目前还没有完全改掉习惯。
武炜站在自己做的定向炸弹旁边,强烈的爆炸只震得他耳朵嗡嗡响,却没有炸伤丝毫。待耳朵恢复了一点,他就问:“头,我能发表我的意见吗?”
“可以,本来,我就没有打算要你会做听从命令的家伙。”武龙也在摆弄一个定向炸弹,不同的是,他是安装在一副已经被打得体无完肤的步兵战车侧面装甲上。研究这副被动式电磁装甲科研小组组长牛叉烘烘地说,别这辆试验步兵装甲战车已经被我们打花了,可武龙大校你没这本事炸开它。不信邪的武龙和武炜还真较劲上了,在最坚固的侧面进行爆破。
2006年5月在德国举行的第13届国际电磁发射学术大会上,中国出了52篇论文,仅次于美国的72篇。哈尔滨工业大学的一篇论文论述了中国主动式电磁装甲技术的研制情况,美国据此判断中国在主动式电磁装甲技术方面至少落后美国十年。
可是,2008年7月,美国陆军实验室主任费尔博士就吃惊地获知,一辆安装主动式电磁装甲的中国实验坦克在某型反坦克导弹的打击下安然无恙。
“中国决无可能那么迅速!一定是以色列人!犹太人早就需要为他们的军事行动获得中国的谅解和沉默!这个世界,除了美国,就是以色列已经把电磁装甲投入了实战!”费尔博士根本不相信中国的创造能力!
电磁装甲的原理并不复杂,难就难在应用上。1973年,韦尔开(walker)提出了原始的电磁装甲的概念。20世纪70年代末,前苏联的拉弗列恩季耶夫流体力学研究所开始研究电磁装甲。20世纪80年代,美国国利福尼亚的麦克斯韦(maxwell)实验室也开始了研究电磁装甲。之后美国陆军实验室(arl)的武器技术指导委员会(wtd)制定了一项具体研究计划,涉及的参研成员有核与定向能研究部、武器概念研究部、终点效应研究部以及推进和飞行研究部。1992年,美国国防部在给国会上报的21项《国防部关键技术计划》中,已把电磁装甲列入脉冲功率技术中。后来德、法、英等国也开始了电磁和电热装甲的研究。
还没等武炜接着发问,武龙已经打手势要武炜离开,毕竟按照装药量,炸一栋大楼都可以了。
20秒后,被用于试验的步兵装甲车在强烈的爆炸中被气浪猛地推前3米多,而该被动式装甲则是炸出一个大洞。
“哈哈……这些叫他们还敢牛叉不?”武龙得意洋洋地往回走,还没走两步,步话机里有人气急败坏骂起来:“武龙,你用什么炸的?”
武龙拿起步话机大叫:“小子,穿甲弹奈何不了你的防护装甲,我用的是纳米铝粉高温高爆剂!哇哈哈――等会我去你那里拿枪。”
被动式装甲原理比较简单,在主装甲外放置两块金属(钢)板,其间用绝缘子隔离开一定距离。通常最外边的钢板接高功率脉冲电源的低电端(接地),靠近主装甲的钢板接电源(如电容器)的高电压端。当破甲弹射流穿通两钢板时,相当开关闭合而接通电容器电路,则有大电流脉冲通过金属射流,将引起射流的磁流体力学的不稳定,使射流发散,降低了射流的侵彻能力,避免射流破坏坦克的主装甲。倘不是破甲弹射流而是尾翼稳定的脱壳穿甲弹,当大电流流过穿甲弹弹芯时,也会引起穿甲弹弹芯震动和膨胀的不稳定性,从而使穿甲弹弹芯断袭,失去有效穿甲能力。这种被动电磁装甲的电源是均布在钢板四周的,电流从四周一起向接通的弹药放电。
简单的来说,这种防护装甲,主要的功能是防止被穿甲,武龙偏来钻空子,用超过防护装甲耐受温度许多的纳米铝粉高温高爆剂耍了一把。
组长已经到了门口,垂头丧气地递上一把“沙漠勇士”手枪。这是一把老牌轻武器制造商美国imber公司提供给客户的样品枪,半手工的加工使得该枪有着迷人的细致和特定的功能,成为武器藏家和资深枪械专家的最爱之一。
武龙体会着这把手枪精湛的工艺和精心设计带来的舒适,和大口径带来的威力值得信赖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沉迷过武器的人才能体会到,不过说白了,就象是名厨突然拿到一把趁手又美观的好菜刀!
“唉,这不,你这不是害我又找事做嘛,搞得我又要找人定做一个好枪套,不然对不起这把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武龙不惜多费口舌刺激组长。
“好在我喜欢的东西,都会有备份!”组长瞪着牛眼骂咧咧地走开了。
武龙立刻眉花眼笑,就差脸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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