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水泥铸造的s城里难得看到一个万里无云的天气,空气也难得的清新许多,气温23度,正正合适。
此时正是中午休息时间,萧染拎着手提包,跟周围的同事们打了声招呼,便出走了公司的大门。
意外的发现,今天的天气空气都是如此的好,让她的心情也更好了。
26年了,今天是她在这个世界上过的第26个生日,是她自己单独一个人过的第4个生日。从小,她就知道她不应该期望太多,要比别的孩子更容易满足,谁让她从小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呢?没有人疼宠,就要自己学会自强。
26年了,她曾经也想过去寻找自己的爸爸妈妈,现在的她已经毕业工作,可以赚钱养家了,爸爸妈妈应该可以认她了吧?她只是想要一份简单温暖的亲情而已,不想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活在这个世上。
多次的寻找探查带来的都是失望,没有任何线索。
她伸手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脸,鼓舞的对自己说道:“其实一个人也挺好的,不是吗?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去哪儿去就去哪儿玩。虽然生日没有人陪我一起过,但是我一样还是可以去吃我最爱的日本料理和芝士蛋糕。”
“小姐,行行好,我午饭还没有吃呢……”
一个不锈钢的盆子挡在了萧染的面前,是个腿有残疾的老爷爷。
萧染甜甜的对他一笑,没有丝毫的不耐烦,顺便将一张十元的纸钞放在了盆子里。
老爷爷欢喜的对她笑了又笑,谢了又谢,随后便走向下一个人,依旧是一样的台词,一样的乞讨。
萧染不在意的继续向地铁口走去,心情愉悦,她知道那些出来乞讨的人未必都是真的缺钱,只是,有时候看到这把年纪的人还在外面乞讨,她就会想到自己的父母,也不知道他们过的如何。
对亲情的渴望早已超过了她对他们抛弃她的恨意。
多希望,她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你们不让我跟他在一起,我就死给你们看!”
一个女子咆哮的尖锐声音穿透萧染的耳膜,她停下脚步,诧异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是一个身姿窈窕二十出头的姑娘站在马路边呢。而在那女子面前不远处,正站着一对中年夫妻,男子的神情冷漠,妇人则略显焦灼。
“丫丫,你过来,别站那里,那边危险。你先过来,咱们好好说行不行?”妇人担心女儿的安全,担忧的劝道。
男子却狠狠的瞪了妇人一眼,斥责道:“你叫她干什么?她自己多大一个人了,还能不知道好坏?那个人渣有什么好的?哪里配得上她?哼!我张壮业说一不二,与其把我的女儿嫁给那个王武和母后的面,亲口下了圣旨,要封大公主萧染为皇!尽管文武百官个个搜肠刮肚费尽口舌的劝诫父皇改立大哥为皇,怎奈父皇之意已决,旁人再无更改的可能。
南康国一向是以文治立国,百年下来,南康国的百姓个个安居乐业,国家愈发的繁荣昌盛。而与之一同发展的便是,南康国的文化越来越繁荣,武力却不免渐渐落后,略逊于周边的几个国家。好在,中跃大陆从未曾发生过什么大的国家之间的战争,多得是小打小闹,倒也无什大碍。
如今她登基不过才半年之久,朝中大臣却已经忙着帮她选夫郎了,说什么中宫之位不宜久悬,不然于国基不好。
以前父皇在世时,她尚可以在父皇的面前撒撒娇,拒绝去做一些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可是,现在父皇不在了,她身为一国之尊,再也没了自由,所思所想都得从国家出发。
今儿个,满朝文武就是在同她讨论,到底是从自己国家的人里选择夫郎好,还是与其他国家联姻好。
左相沈亚峰上前一步,沉声禀道:“陛下,依老臣之见,新皇初立,国基未稳,不过我国现下既无外忧,也无内患,还是从本国的男子当中选一品貌上佳的为夫郎,如此才是上策。”
右相傅卓文眉头一拧,上前一步,扬声禀道:“陛下,老祖宗有言,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如今我国皆以读书为上品,会武愿意学武的男子越来越少,军队里每年都招不到什么人了。依臣之见,陛下的夫郎应当是一个孔武有谋的男子才好,如此陛下就应当与其他国家联姻,像西沙国就很是不错嘛。”
左相沈亚峰冷哼一声,撇嘴道:“西沙国?就那个终年不见天日,到处都是黄沙的西沙国?那个偏僻的鸟不拉屎乌龟不下蛋的地方能出什么人才?那里的人岂能配为陛下的夫郎?再者说了,我南康国一向是以文治立国,要一个只会武的男子有何用?莫非……”
沈亚峰面露异色,一步一步的逼向傅卓文,惊得年约六旬的傅卓文满头冷汗,口中结巴的说道:“你休得信口雌黄诬蔑我,我在朝为官四十年,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不是你可以瞎掰的。”
御史大夫包旭涛见得左相与右相再次针锋相对,赶忙做出一副和事佬的样子,挡在了那二人的中间,故自对左右二相都笑了笑,好声好气的劝道:“两位大人莫吵莫吵,这不是在大殿之上吗?陛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