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个贼人是抱着尚未出生的小孩走的,不会不留下痕迹,于是,柳七七围着这所房子侦查了起来,果然发现了血迹。
看样子这个恶贼一不小心鞋子上沾染了血,才会留下血迹,柳七七神色凝重了起来,她顺着血迹往前寻找,可是渐渐的血迹越来越淡,没走几步就没有了痕迹。
躲在暗处的南溪,看着陷入茫然的柳七七不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个事情还真是棘手,要是让他办,他可能也会被难住,不知道柳七七会有什么样的办法。
正在南溪暗暗想办法的时候,就看到柳七七突然又走了回头路,找到一处有血迹的鞋印后,俯身仔细的观察着那个脚印,过了一会儿又慢慢的朝前走去。
原来柳七七是要根据脚印去寻找那个人,深更半夜,断不会有其他人的脚印将这个脚印踩乱,这样应该可以找到,南溪暗暗点头,这个柳七七果然不同凡响。
柳七七一路追寻着脚印,一直走到一处墙根,她轻身跃上旁边的一棵大树,观察了一下,竟然发现这是县衙的后院,心中狠狠骂道,果然这个恶贼是跟官府勾结的,否则怎么会屡屡得手,又不被抓?
可是她要怎样才能将这个恶贼抓个现行?冲进衙门肯定是不可能的,如果这个恶贼跑了,再诬陷她私闯衙门,不仅抓不到人,还会让自己身陷囫囵。
柳七七想了一下,便回到了受害者家门外,正好听到那家的主人吩咐下人,“明天一早,你去给刘产婆送个信,让她不用来了。”说完就闷头坐在那里抽着烟,一言不发。柳七七听到这话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就先找客栈休息去了,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办。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柳七七就守在了受害者的门外,不久便看到昨天那个小厮,急急的朝外走去,她赶紧跟在后面。
那个小厮到了刘产婆的家里,跟刘产婆说明了情况,刘产婆叫道:“怎么又是这样?这是不让我活了么?”
刘产婆是当地很有名的产婆,方圆百里之内,都会叫她接生,以前经常会忙都忙不过来,自从那个恶贼出现之后,每每有哪家孕妇要生了,就会发生惨案,搞得她都没有事情做,眼看都快揭不开锅了。
待那个小厮离开后,柳七七蒙上面纱跳入了产婆家的院子,这是宫里的规矩,她用手中的剑逼问产婆,“这个县城,最近临产的还有几户人家?”
刘产婆在惊吓之下,居然尿了出来,求饶道:“女侠饶命,我告诉你就是了。”便在柳七七的玉泉剑下回屋里将记录翻了一下,答道:“一共有两家,一家是城东的许财主家,一家是城南的老冯家。”这两家的记录基本上差不多,之前她还害怕撞日了,现在恐怕是又要没生意了。
柳七七拿过产婆手中的记录,看了一下,记住了上面的地址,这才离开了产婆家,复而回到了之前发生惨案的那户人家,在他家的门户仔细的搜寻了起来,果然发现了一个隐秘的记号。
一开始她就在想,这个恶贼是怎样在晚上,摸黑顺利的进入产妇家中的,仔细一想之后觉得,这个恶贼肯定有同伙,白天同伙来到产妇家做好记号,那个恶贼夜晚拿着地址核对了记号,然后就进入产妇家行凶。
这样的话她只要去看看那两户人家,谁家被做上了记号,就守在谁家好了。
打定了主意,柳七七先到了城东许财主家,看到许财主家门禁森严,有很多护院在不停的巡视着,怕是刘财主担心儿媳会遭受不测,特意请来保护的,仔细查看之后,并没有发现相同的记号,大概是这个恶贼,也不敢冒险来有这么多护卫的地方行凶,便折身去了城南的老冯家。
刚到老冯家,柳七七便发现了相同的记号,她认真的回忆了一下,猜想这个恶贼这两天便会动手,于是先回客栈养精蓄锐,等到晚上再来这里等候。
柳七七整整休息了一天,入夜时分,她就从客栈出发了,她穿着夜行衣从房顶掠过,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她,她便守在老冯家院子中的那棵大树之上。
老冯家也是灯火通明,他们知道恶贼肯定不会放过他们,但是没有办法,他们请不起护院,只能找了几个亲戚帮忙守着,为防不测,整个院落都点着灯,希望这样可以逃过恶贼的魔爪。
一直到了二更时分,突然一阵狗吠声,引起了柳七七的注意,因为这阵狗吠声是以一声闷哼结束的,定是有人对那条狗下了毒手。
柳七七立即打起了精神,果然有一个身影从外面跃了进来,为了抓他个现行,柳七七强忍着要冲下去的欲望,等到那个恶贼和家人打斗起来,眼看着就要下手的时候,柳七七才一个飞身冲了下来。
不出十招那个恶贼就被柳七七制服了,柳七七点了他的穴道,厉声问道:“你还有没有同伙?”不知道这个恶贼是一个人单独行动的,还是有同伙接应的,要是用同伙接应的话,恐怕打草惊蛇了,那个县令肯定会逃走。
不待恶贼回答,老冯家的人已经跪了一地,他们得到柳七七的相救,哪能不感恩,纷纷磕头道谢,“多谢女侠相救,多谢女侠相救!”要不是这位蒙面女侠及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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