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朵朵,澄澈透亮的蓝天清的就像出生婴儿的心灵,只是这冻人的温度和刺骨的冷风让人有些不喜。
“嘀嗒嘀嗒··”马蹄踏雪只发出轻微的响声,而雪地上也留下了一串串弯弯的痕迹,马背上的男子,身形魁梧,穿得是蓝灰的皮甲,头戴尖顶小圆帽,耳朵上穿了个铜环,而腰间差了一把背弧弯刀,架马驰进大营后,翻身下马跑到了最中心的主帐中。
“报告将军前方十里处发现小股赵军,大约有千余人。”
“哈哈。”主位上一个面色阴沉的男子发出了阴森的而又含带一点喜悦的微笑,随之颤抖的两撇胡须显得他十分的猥琐,“灭区区千人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也好,攻打安阳前先让儿郎们热热身,传令下去升帐,全速前进。”
匈奴的速度快,但是廉易等人的行军速度更快,很快便将两军的距离缩短到五里,廉易举起左手示意停下队伍,经过这样迅速而又长途的奔袭,士兵的能力对比已经十分明显,普通的士兵脸上的倦意已经十分明显,而受过赵迁折腾的士兵依然精神抖擞。“布好阵型稍作休息整顿。”
咚咚,万马奔驰大地一番震动,此时匈奴的将军札幌也把队伍停了下来,看着远方列好的阵发出刺耳的笑声,“桀桀,汉人就是自不量力,这点人还想与我们抗衡,别说我们人比他们多,就是比他们少一倍也能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脸上露出嗜血的笑容,动了动跨下将要冲出去的马,举起马鞭不屑的道“我匈奴的勇士们,随我杀了这群蝼蚁,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草原雄鹰的威武,杀啊。”
匈奴的士兵就像被积压久了的饿狼,脸上露兴奋的笑容,“呼,唔。”有的用马鞭抽动跨下的马,有的举起马鞭再空中转圈圈,凶恶的眼神散发着饥渴的光,芒,脑里已经浮现出汉人被杀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饶的情景。
而另一边卢湛清已经让神箭营里的人列好了梯形队伍,最前一排是盾兵做防卫,接下来是手执弩机的士兵,再后面几排则是手持长弓的士兵。每个人都让自己保持最静的状态。
匈奴兵渐渐靠近了,连绵的人影铺天盖地而来,马蹄擂动犹如惊雷,。
六百米。
五百米。
快四百米了,卢湛清眼里闪过一丝青光,近了,近了,四百米了,突然他猛的一声大吼,单手一挥,“放箭。”“嘣”一声声脆响,箭影密集扑射而出,相似出巢的马蜂,“咻,咻。”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痕迹,是那样的的美,可又是那样的残忍。
“汉人果然是蠢,这样距离根本射不,啊”惨叫一声随即当先的一个匈奴兵不可思议的低头看着插在自己喉咙里的箭,瞳孔放大一口血雾喷出,不甘的从马上跌了下去。
箭雨倾泻,匈奴惨叫声一片,人也倒下一片。
卢湛清满意的看了前方的结果,神箭营的士兵不多,只有三百人,但是这三百人都是赵迁在军中经过严格考核后才选定的,当时选的要求便是射一百箭必要中七十箭以上,选中后又经过训练考核再筛掉一匹人,一连筛选三次才留下这三百人。但是这三百人每个都是精英由于训练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但现在一百箭他们都能射中超过九十。
所以虽然是箭雨,但毎一枝箭都插在了匈奴的身上。
“拉弓。”卢湛清瞧匈奴已经到了弓箭的射程范围,当机一声令下。而同时前排的手执机弩的士兵立即半蹲下来,填装箭镞,因为士兵手里的连弩一次性只能射五枝,用完了就只能重新装填。
“射”长弓刚放完出去,迅速装填完是弩兵又站了起来,本身弩的精准就比弓强,而且穿透力和杀伤力更强过弓,所以当匈奴靠近时,这些弩的威力就进一步体现。
“啊,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充当先锋的几千匈奴兵几乎都死在了箭下,可是这样反倒没有震慑到匈奴,而是激起了他们血性。“杀啊,长生天会保佑我们的。”
匈奴人不计死伤的越冲越近,两百米了,“神箭营听着,从两翼射击,快兵分两路,快。”
卢湛清瞧了一下距离当机让路给重甲骑兵。神箭营分成两边犹如扇形一般一边后退一边展开扇形的攻势。
“哼,哼。”披着银甲的马匹喷出腾腾热气,“驴”马儿前脚在地上摩挲,廉易将手里的戟呈向前刺状,“兄弟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让这帮蛮夷瞧瞧我赵国将士的如何把他们斩与马下的。”左手扯动缰绳,右手将戟背负在后,一马当前,其余重甲骑兵的则如雁翅跟随其后,逐渐展开羽翼。
“杀”随着廉易一声令下,重甲骑兵,催动胯下的马冲入匈奴的方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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