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2-10
听说弗英外出终于回来了,刚完成任务回来孙奇飞与欧阳一合计,决定晚上带弗英下山喝酒,柏旸虽不情愿,但架不住他俩的软磨硬泡,也一同前往了。
莫一则被派去叫孙故和于为实,然后与他们在小尖居会合。
柏旸三人到了小尖居,刚好见初夏则焦急得不停拍门呼喊。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弗英下午刚刚收到的飞鸽传书,一开始倒挺高兴,看完后脸色突然变得阴沉吓人,之后就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把自己关在房里一直没有动静。
孙奇飞和柏旸轮着上前叫门,果然里面什么声都没有。莫一和孙故到的时候,柏旸甚至已经抬脚准备破门了。
初夏担心不已,话语里已带上哭音。莫一上前将她推至一边,宽慰了两句,然后叩门,道:“开门。”
屋里还是悄然寂静,莫一正带再敲,这时门却开了,弗英见屋外聚集了一票人,似乎吃了一惊,随即不好意思的笑笑,道:“这么热闹啊,何事?”
不待莫一回答,孙奇飞的声音就插了进来:“可算出来了,总不是在屋里藏了什么人吧?我们叫了好一会呢。那什么,晚上下山去吃酒,怎样?”
弗英原本就崇敬孙奇飞,听他一说怎会不答应,但看到一旁表情冷淡的柏旸,又明显的有些退缩,孙奇飞赶紧乘机揽住他的肩膀,道:“这就走吧,难得凑到一块了。”
这样以来,弗英也不好推脱了,跟着他们下山去了。
山下的小城到了晚上,非但不安静,反而格外的热闹。几人到了一家酒楼,掌柜立马迎了出来,将几人引进了楼上一个幽雅的厢房里。
酒菜很快就上齐了,男人好吃肉,上的菜不是猪肉牛肉就是羊肉,酒都是上好的花雕,他们也不用酒杯,用的都是宽口瓷碗,一到就满满的一碗。
孙奇飞见一切就绪了,端起酒碗,清了一声嗓子,说道:“这一年多大家都一直东奔西跑的,很久没聚齐这么多人了,难得咱们又多了一个兄弟,趁这机会,必须得热闹一下,来,喝酒!”言毕,当头干掉一碗,弗英看的有些咋舌,但也不示弱,仰头便喝干了自己手上的。
众人对相互的间的酒量都知根知底,唯独没见过弗英的,见他喝酒干脆眉都不皱,忍不住喝起彩来。
弗英一抹嘴,坐下来开始吃肉,这家酒楼的菜都很入味,咸淡正合适,弗英吃的好不快活。众人这时也都齐齐开张,酒肉齐上,气氛热烈。
坐在弗英对面的柏旸,抬眼看看了弗英,见他吃的快,脸也有些红,不禁道:“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弗英对柏旸总有几分忌惮,这时听他的话,又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这才放慢了速度。这时孙奇飞断了一碗酒过来,说是要先敬弗英。弗英哪会不应,连忙倒了酒合着嘴里没嚼烂的肉块一起吞下,结果噎的只咳嗽,一旁的莫一,赶忙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这一番下来,只见弗英的脸已经涨的像猪血一样了。众人见他的狼狈模样,都不禁大笑起来,弗英淡定的擦了擦嘴,摆正了姿势又吃了起来。
柏旸连连皱眉,想说话又咽了回去。孙奇飞敬过了莫一,又来找他拼酒,柏旸这才将注意从对面移开。孙奇飞极能煽动气氛,越往后气氛越喧嚣,众人的情绪都被他带动,柏旸也玩的很开心,他平常虽然不苟言笑,但真正到了玩闹的时候,也绝对能放的开。
欧阳年龄最小,在酒桌上自然也不若他们来的熟稔,结果让柏旸赢了好几个回合,柏旸对他一顿打击好笑,转头看弗英,却见他摇摇晃晃的出门去了。柏旸皱了皱眉,跟着一起出去了,看弗英那样子,怎么也放心不下。
莫一刚输了一把从战局里逃脱出来,却见少了两人,于是也寻了出来,在酒楼找了一圈也没见到。于是便往山上走去,到了半山腰,果真听见路边有动静,走近点看去,真是弗英和柏旸。只见弗英跪倒在一颗树前,额头抵着树干,喉咙里不停的咕噜着干呕着,似乎已将吃下的动都吐了出来,连酸水也呕干净了。柏旸则蹲在他身边,手在他后背上下扶动,想帮他减轻些痛苦。
原来弗英酒量实在浅,但见桌上其他人爽快的模样,谁会在乎自己是不是不胜酒力,只往高兴了喝,这时酒劲上头,却是醉得有些不省人事了。
莫一在据他们几丈远的地方,眼见着柏旸将吐的一塌糊涂的弗英扶起,架在肩上往山上去了,也就回去继续酒宴了。他知道弗英一直都想与柏旸修好,又总是放不下面子,拖拖拉拉到现在,两个人见了面还跟仇人一样,有这样独处的机会,能够有些改善也说不定。
虽然怎么也放心不下,莫一摇摇头,叹了口气。
一路骂骂咧咧地把弗英拖回去,柏旸的好心全都被消磨尽了,这人不光不能喝酒,酒品也实在烂到家了,又哭又笑还闹,折腾了半天都不歇,柏旸恨不得还像上次一样直接把他敲晕了算了。
好不容易把他弄到床上躺下,柏旸自己都不禁佩服自己起来,看着还一直哼哼个不停的弗英,他一把捏住他的脸,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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