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2-18
“砰”的一声,有人踢开门进来了。弗英心肝一颤,撇眼望去,果不然是明基。
明基几步跨到床前,还是一样凶狠的眼神,残忍的声调,“装死装够了,舍得醒了?”
弗英愣愣的看他不做声,不敢回答,也不知道做何回答。
见他不说话,明基又说:“最终还是落到我手里了吧,顾弗英,有没有想过有这一天,做好觉悟了吗?”
还是没听到声音,明基就像是在自说自话意昂,很快他就不耐烦了,转而问云定:“这人是傻了吗?怎么醒了也不说话?”
云定道:“他伤势太重,又躺了二十几天,也不知是没有力气说话,还是不习惯开口,总之应属正常,首领不必担心。”
“没有力气说话?我看你眼睛瞪得倒很精神!知道我为什么要救你么?因为我觉得你活着比你死了更有趣,我会让你觉得你活着比死了更痛苦!”一把捏住弗英下颚将他提了起来,表情带着恶意的愉悦,像吃饱了腥的猫一样,慵懒的危险。
弗英心里疼的骂娘,却还是不开口,既然有人给他打了圆场,没有必要不去利用,最起码在明基想到怎么折磨自己之前,让自己好过些。
没有回应,明基笑了,他一只手掐住弗英的大腿,手指从绷带的边缘钻进去,生生插进刚结痂的血肉里,血很快涌了出来,沾湿了衣裳。
弗英咬着牙丝丝地抽气,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弓,忍耐着。可是这种忍耐此时这里并不能得到欣赏。
“这下你可要……忍住了。”明基收了笑,将沾着血的手指送到嘴里舔干净,一把扯开他腰间的包裹,揪住一条血痂边缘的皮肉,一抬手,将血痂整个撕了下来!
“啊!”弗英一声惨叫,闭紧了眼,不让疼痛以一种软弱的方式宣泄出来。
明基又笑了,脸上布满了讽刺,他将那条近两寸长的血肉扔进嘴里嚼烂,咕咚一声吞了下去。
“鲜活的生肉,味道不错,要不要尝尝?”明基边说,又将弗英胸前的一道疤给撕了下来,还放他跟前晃了晃。
弗英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他把身体蜷缩成了一团,痉挛着,不自觉地呻吟出声,紧闭的眼前白花花的一片,身下的单子已经被抓烂,指节泛着清白,指甲抠进掌心,平添了新的伤口。
杀了他!杀了他!心里一头黑暗的兽在咆哮。
云定看着明基表情的变换,心里一阵颤栗:他要生气了。暗自压下心惊,尽量保持着语调的平稳,说:“首领,再失血,他就死了。”
明基回头,眼神在他面上一扫而过,云定一震,仓惶跪倒在地,“云定多事,请首领千万息怒!”
“云定,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吗?”明基也不看他,只是淡淡问。
“云定崇敬首领,只想一路跟随,但首领为什么留我,确实不知。”
“我看中你的医术,留你的唯一理由就是你这本事,别无其他,懂了吗?”明基原本话不多,但他说的每一句,都有足够的杀伤力。云定噤若寒蝉。
“治好他。”又站了一会,明基丢下一句话,摔门走了。
这一走,对弗英和云定两人都是解脱,弗英挨过了那一阵割肉放血的钻心剧痛,终于晃晃悠悠活了过来,看着还有些恍惚的云定,好半天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也觉得你活着比死了更有趣……我们这些人,都是些茹毛嗜血的畜牲,好歹来了你这么个生嫩的活人,怎么着也不能让你这么快就给操没了。而且,我对你的身体也很感兴趣。”
听了这话,弗英顿时觉得有些无力,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那些坏道不知天高地厚目空一切的恶棍,而是明明坏的掉渣还特有自知之明的流氓。
还好有个叶前,就是那个老喜欢一惊一乍的少年,他虽然不太会说话,但是做事周到,人也体贴,最重要的是,他不跟明基他们一样,是真诚善良的。
弗英问他怎么会落在这么个狼窝里,叶前的小脸立刻变得忧愁,他说,他原本只是一个生在山野里的药家孩子,一次上山采药遇到了云定,云定就把他带了回来。
那你就甘愿跟他回来?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弗英问。
叶前摇摇头,说:我没有办法,父亲病了,活不了多久,是云定师父救了他,还给了家里五百两银子,父亲朴实,听他说要带我去学医,怎么会不答应。只是他也没想,他们会是这样喜欢杀人的人。好在有云定师父护着我,我也……没怎么受欺负。
弗英叹了口气,说:“总有一天,连云定也护不了你的,等到那一天,你最重要的事就是保住性命,然后,你去关月,找我。你和我……都是不属于这里的。”
叶前不懂他的意思,也能听出他的好意,弗英也懒得解释,这小孩比不得自己,太笨了。
在他的悉心照料下,弗英“清醒”过后的半个月,外伤终于愈合的七七八八,内伤却还是像火炽一样抓心挠肺的折磨人,针灸和吃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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