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1-23
弗英觉得自己应该找个算命的算算,最近怎么老是遇到倒霉事,其他的就不说了,上个月在醉春园看上个花娘小月,谁知竟跟一行三人里的漂亮少年看中了同一人,当时也是太冲动,就跟他们叫起板来,最后见不是对手就假装告饶,暗里给里几人茶水里放了泻药,觉的不够又加了些春药,现在想想也真是有点过了,今天给那人碰上也算报应,打算给他们打了就算了,可那柏旸竟给往死里打,要不是最后有人来叫他,保不准真给打残打废了。
摸摸肿痛的眼睛和嘴角疼的直抽气,肚子和腿也疼得厉害,想想还是再在这甘州城呆几天再走,大不了呆在客栈不出门,总不会再倒霉碰上什么人给揍一顿吧!
过了两天看身上也没什么大问题,找了家医馆多买了点药材和其他东西趁着中午人少就出来城门。
出了城找了条看上去荒凉点的路就上马赶路,反正只要方向是对的就一定能到南方,自己有的就是时间慢慢赶。走了约一个时辰,又觉得骑着马颠的全身实在是疼,就干脆下马牵着慢慢跺起来。
远远的又像听到后面传来马蹄声,估计有好几个人,弗英心里一紧:不会这么倒霉吧!想着又放松下来,打也打过了,那家伙总不会不讲理又打一顿吧,再说也不一定是他们。于是又低下头走了,等那些人从身边经过抬头看去,刚好领头的那人回头看他。
确实不是柏旸一行人,却比那些人可怕一百倍!
弗英感觉自己的心在胸膛里轰隆隆擂起鼓,仿佛一张嘴就可以从嘴里跳出来,他咽了口口水,暗自压下心惊淡定地回视那人,那人皱了下眉又回头催马走了。
好一会才平复下心跳,擦了一下冷汗,碰到还红肿的眼角,才知道那人之所以没认出他完全是因为自己脸上很丰富,前两天还恨那小鬼打花了自己的脸,现在到开始庆幸,还是打脸好啊。
边走边想,后面又来人,这次只是一匹马的声音,不会是那几个混蛋,遂回头看去想叫那人别赶那么快,前面的人该还没走远。
这一回头,刚才被吓走还没归位的三魂连着三魄都给吓飞了----不是旁人,确是那恶鬼头子!
大哥果真不比二哥,再没有刚才那么幸运,很明显那恶魔已经认出了自己,死盯着弗英就冲了过来。弗英想也没想,丢开缰绳甩头就跑。还没跑出几步,那人已经同一只大鸟一般从马上跃起,飞扑过来按着弗英的面门压到在地上,一双狼一样残忍凶狠的眼睛像刀剑一样将弗英钉死在地上,让他恐惧地连摔倒在地的疼痛都忘记了.
“想跑吗?我找的你很辛苦啊!”男人一开口就是阴沉冷冽的声音,说的话也不那么让人愉快。
弗英从他的指缝里看着这人,浑身僵硬,片刻后开始剧烈颤抖起来,抓着他的手臂嘶吼道:明基!你这魔鬼!
“叫的挺欢畅,刚才怎么见我就跑?魔鬼,这就是你给我的称呼?听上去不错,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做些魔鬼应该做的事?”
“你做的还少吗,你这下地狱的王八蛋,你连地狱也不配下,你这……啊……”
这条平日罕有人迹的小道今天却是异常热闹,后面又来了人,而且不是别人,正是前两天把弗英揍的半死的柏旸一行六人。
弗英没注意到,明基注意到了却没回头看。看到前面两人对峙的情景,柏旸一行的黑瘦青年偏头对他身边黄衣高个道:“前面有人在打架哎,要不要过去看看?”
柏旸道:“别多事,公子说我们已经耽误几天了,赶紧回去才是。”回头看向红衣的少年,红衣少年点点头,柏旸反倒有些失望:打架谁不爱看啊?
几个人快经过地上两人时,黑瘦青年咦了一声:“这不是前两天那家伙吗?”
这时明基的手正卡在弗英脖子上.几人一道看过去,可不是那栽在柏旸手里的青年是谁,这时的弗英,脸上红红绿绿好不精彩,一双上挑的细眼却睁得大大的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面前的人,那眼里,有愤怒,怨恨,还有深埋的恐惧。
落在最后面的还是那天最后进门的黑衣人,看到这种怪异的情况,忍不住出声对明基道:“这位兄弟得饶且饶了他吧。”
明基只斜了他一眼,哼道:多事!
黑衣人摸了摸鼻子,转头看向柏旸,柏旸却瞪了回去,那人好脾气的笑笑。柏旸哼了一声赶马到两人身边,朗声道:“这位兄台,你抓的这人也是我的仇人,能不能请你打完出了气之后给小弟我也报了仇,这家伙是个胆小鬼,总不会做出什么要人恨不得杀了他的恶事来。”
明基看也不看他一眼,一只手在弗英脸上用力,竟将他下颚捏脱臼,然后才道:“他不是恶人,我却是,这是我要找的人,别来碍事!”
柏旸有些气恼:“兄台这样说,就是恶人找好人麻烦了,这家伙虽讨厌,我们却不得要管管了!”
“哦?你要怎么管?”左手抓着弗英的脖子从地上拧起来,转身对着几个人。
“兄台要是执意不放人,在下就要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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