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3-05
我有说吗?弗英回忆了一下……糟了,好像还真有!
抓了抓头皮,又挠了挠脖子,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说好,柏旸不耐了,“你身上长虱子了?问你话呢,赶快回答!”
“其实吧……说真的,我没想怎么害你的,就是你打过我,我想着总有那么一天,也要把你的脸给花掉,并没有要加害你的意思,也没想打残你……”眼看着柏旸白脸开始变黑,弗英连忙改口:“其实我说那话,其实没什么意思……就是被逼急了随口乱说的……真的!”
这不补充还好,话一多,柏旸的脸立刻黑成了锅底,他猛地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弗英被扔在那,也不知道是该跟上去还是该远远地躲开。
这家伙原来是小孩脾气啊!
“你还愣在那干嘛!还不跟上!”远远的,柏旸送来这么一声怒吼。
看柏旸步伐轻健,似乎没什么大碍,弗英也就放心跟了上去,就是不知道他要带他去哪里。
走了近半个时辰,柏旸终于在一处大石岩下停住,弗英抬头一看,只是一处无序的山体凹口,周围荒草丛生,没什么特别的。
柏旸左右看了一下,低头在地上找起来,弗英问他到底准备干嘛,柏旸不理他,好一会,在岩缝里揪住了一束枯草,用力一拉,那岩石块竟微微晃动起来,不一会就露出一个能容人通过的漆黑入口。
弗英满脸疑窦看着柏旸,柏旸说:跟着我,别乱摸乱动。
说着就当头走了进去,等他后脚跨进去,柏旸又不知道在哪里动了一下,后面的光亮一点点消失,洞门又重新合上了。
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柏旸掏出火石点亮了一根火把,带着弗英往深处走。弗英谨记他的告诫,一步一个脚印地跟着他。
走过一段毫无雕琢的狭长通道,岩壁上开始出现一些人为的痕迹,还有一些嵌在壁里的灯台,眼前也渐渐开阔起来,待柏旸停下,竟是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里。
呈漏斗形的巨大洞穴,两个人就处在井口狭窄的地方,仔细看看,四周以为是洞底的壁上也还有一个开口,正在他们对面,黑漆漆阴森森地不知所往何处。
弗英把目光投向柏旸,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柏旸指着一处岩壁,说:“你来看看这是什么。”
弗英凑上去一看,粗糙的岩壁上有些简单的线条,像是字,又像是简易的图画,弗英拿过柏旸手上的火把扫了一圈,连绵不断地还有好多这种鬼画符。
“这里是思望洞,关月的每任庄主都会在这里刻上他们成名的重大事件,或者有什么其他值得记忆的事也会留在这里,你看的这处就是我们庄主刻的,你看看有什么特别的。”
弗英眯着眼贴了上去,看了好一会才勉强辨认出里面画了些人物,来回看了几遍,他才不确定地问:“这是……围捕高阙的那事吧?这个一头乱发的人是不是高阙?”
“对!”柏旸指着一个浑身只有头上有些修饰的简易人形说,“这是高阙。”又指着一个姿态高傲的人说:“这是庄主,你再仔细看看,这里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经他这么一指点,再看就简单多了,弗英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来回看了几遍,说:“应该就是白老头子那天说的事,高阙失心疯乱杀人,严庄主带人去抓他,最后在一处深山找到了与他合谋什么坏事的人,杀了几个……嗯,奇怪的是没有说明到底是因为什么要把那些山里人赶尽杀绝,果然那件事有很大的疑点,唉……这里怎么好像有个小孩,这厮杀的时候,这小孩也在一旁,他没被杀死。”
“嗯,据我所知高阙被杀的时候高玄还没有出生,他是个遗腹子,所以这孩子肯定不是高玄,你看他一直形单影只游离在人群之外……你说庄主把他刻上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严庄主之后就对这事闭口不提了吗?可能是觉得这杀孽被个孩子记上了,于心有愧,又或者……怕这孩子来报仇?”
“有可能,不过还不至于怕这么个孩子,你看这家伙手上,是不是一直攥着什么东西?”
弗英仔细一看,果然,这小孩手上一直都有个东西,严庄主就用了个点画出来,虽不起眼,但有他的几幅图里都有这个点。
“你的意思是……严庄主一直很在意这个东西,可能就是因为它和这个娃娃才使得严庄主对这事讳莫如深?”可惜等事情结束严庄主凯旋之后就没有了记载,不知道这小孩后来到底是怎样了。
“我不知道,严庄主的画就到这里了,之后他再没记录什么。”柏旸向着那个没到过的洞口走去,弗英也跟了上去,这通道很短,没一会就到了头,里面是一个稍小点的房间,里面只有几个架子和一张床,床上没有被褥床单,架子上倒是有不少零零散散的器件,从酒杯到水缸不一而足,还有些奇奇怪怪的兵器。
“这是思望洞的最里面,庄主们就在这里修炼思过,也会把他们很在意的东西放在这里,我家庄主就放了一件东西。”柏旸递给弗英一个手掌大小的紫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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