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站长又对木青苹交待了几句什么?两人眉目传情一番后,他走了出去,坐进了停在门口的奥迪车开车走了。
慕妮自顾自地在属于自己的工作桌子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一一翻阅着放在桌子上的资料。
过了一会儿,木青苹把手中的资料一扔,翹起二郎腿,拿了一只指甲刀慢条斯理地挫着涂得红艳艳的指甲,一边挫一边吹,神态悠闲自在,一边像是闲话家常地问慕妮:“慕妮,我看你的穿着打扮吧!怎么看都像富家子女出身的,犯得着让人安排来这里吗?”
慕妮淡淡地说:“这里也不错啊。”
木青苹“啧”的一声,嘴角弯了弯,像是不屑也像是嘲笑。
从第一眼开始,慕妮就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敌意,不过,她爱咋就咋的,不理会她就是了。
旁边传来了铁闸落锁的声音,估计是那些派报员叠好报纸后,把大门关了。他们都走了。所以,现在整个发行站就只剩下了慕妮和木青苹两人。
阳光越来越明媚。早上就是了,或者在网上订阅也快捷简便得多。
那些客人很自觉地在青苹和慕妮的桌子前排着队,相互之间谈论着家长里短,一时之间,办公室热闹起来。
慕妮一丝不苟地为每一个客人开流程单,收费,开收据。这样办理了几个客人的订阅手续,轮到一个头发花白身材干瘦身穿唐装的老伯,他盯着慕妮看了又看,笑眯眯地问:“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慕妮。”慕妮微笑着回答,一边开着流程单。
老伯很感兴趣地追问:“你多大年纪了?家住在哪里啊?”
他的话音刚落,在场的有几个人起哄:“陈老叔,你不会看上了人家小姑娘,想为你儿子扯红线吧?”
“你儿子那么有钱,主动贴上去的女子不知多少呢?用不着您操心吧!哈哈哈!”
“陈老叔,你就不够意思了,那天你看见我家闺女不是说她模样长得好,有意想介绍给你家小子认识的吗?怎么这会儿又瞄上其他人了?”
这些老太婆老伯伯都是附近的居民,平时都混得脸熟的,所以相互之间说笑打趣起来毫不做作,扯呼着嗓门大声地说着话,直把人的耳朵都要震聋了。
陈老叔脸庞涨红地大声说:“大伙儿别吵闹,人家这里是办公地方!这个小姑娘新来的嘛,我只是随口问问,随口问问都不行啵?”
“行啵,行啵!”立即,有几个人附和他。
他这样一说,原来喧闹着的人们都收敛了一些,又恢复了原本家长里短的低声交谈。
这时,慕妮已经把陈老叔续订下期报纸的手续都办理好了,她依然保持了微笑,把单据交给陈老叔。
陈老叔在接过的时候,压低声音笑眯眯地对慕妮说:“小慕妮,我有空再过来这里找你聊聊天啊。”
慕妮笑笑,并不接话。
旁边的木青苹朝慕妮看了一眼,眼神里明显地包涵着羡慕妒忌恨。
正在这时,忽然一个尖利的女声大叫一声:“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婊/子,凭什么抢我的饭碗?”语音刚落,一个高挑而瘦的女子冲到慕妮面前,气势汹汹地伸手就往慕妮的脸上扇去!
“啪”的一声,猝不及防之下,慕妮白嫩的脸庞上立即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手掌印!
那女子还不解气,一手抓扯着慕妮的一只臂膀,一手又要往她的脸上扇去。
站得离女子很近的陈老叔连忙伸手扯住了那女子的臂膀,好气好声地劝她:“云英,你这是干啥子哟?”
旁边的木青苹这时也装模作样地站起来,走到那女子的身旁一边佯装拉住她,一边劝说:“云英,你别冲动啊!人家上头有人,你拼不过人家的。”
但是,明显地,木青苹在拉拉扯扯间并没有用上力度。而陈老叔年纪老迈也没有什么力气,所以那女子很轻易地伸手又去抓挠慕妮,她的脸色紫涨,神情凶狠,嚷嚷:“这世界还有没有理了?我在这里都干了二年了,干得好好的,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差池,人家一句上头有人,就叫我收拾包袱走人!你这个婊/子,凭什么?凭什么啊?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啊!今天我一定要出了这口气!”
在场的人们有一刻的怔愣,接着,一个个的开始交头接耳,对慕妮指指点点,但是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劝阻。
慕妮的脸上被那女子的长指甲抓挠出几道血痕,火辣辣般的痛。那个女子还不停地在攻击她,慕妮左右地避着,最后被迫急了,一把抓起桌子上的裁剪刀,腾地一下站起来,把刀子直直地对着那个女子,一脸的凛然,冷笑:“你口口声声说我抢了你的位置,那么,为什么我不抢木青苹的,偏偏要抢你的?这证明什么?证明你能力不够!你再在这里发疯,我会报警!”
那女子明显失了理智,她被裁剪刀逼着不能再近慕妮的身,但是,她却歇斯底里状如疯妇般地跳脚嚷嚷:“你以为你能抢青苹姐的么?人家黄站长罩着她!我就是没有后台,可怜我大学毕业后好不容易进来这里,以为揣了一个一辈子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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