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转回那间厢房中,时间回到中午时。慕妮的手脚被绑住了,雷钧亲手弄了一份茶油鸡饭喂她。饭菜非常的美味,慕妮也不为难自己,吃得欢实。雷钧见她配合,不吵也不闹,安安静静的,心中有些放下警惕,以为她被自己感动了并想通了:与其留在穆家做守活寡的遗孀,跟随深深爱着她的自己是一件多么幸运并美满的事。
慕妮脑海中一直转着念头。当她就着他的手吃完那饭后,抬头用水汪汪的杏眼凝视着他,声音罕见地带了一丝撒娇的意味:“雷钧,我不喜欢这样绑着手脚,你放开我吧!好不好?”
雷钧只觉得骨头都轻了:她此刻说话的语气是多么的温柔,目光是那样的如水,能溺得死人。他不由地伸了手想去解那绑住她的绳索,但是犹自不放心地问:“你真的不会逃跑吗?”
慕妮微微嘟起嘴巴,爱娇似嗔:“我不跑。以后都跟着你,行了吧!哼!”说完,微微抬了下颌,神色一派的别扭和高傲。
雷钧何曾见过她这样带有撒娇意味的对待,一颗心狂跳似从胸腔里跳出,惊喜莫名,似是不相信般结结巴巴的想要一再确认她的心意:“你......你真的以后都跟着我,一辈子不离不弃,做一对恩爱的夫妻?”
慕妮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妩媚地斜了他一眼:“傻瓜!”
雷钧被骂,却觉得周身舒畅欢快。但是,他心中还是有着清明,到底是不太相信她会一下子一百八十度的对他态度转变。所以,他一边解着绑住她手脚的绳索,一边说:“妮妮,我也不想绑住你,你情愿的那是更好了。而且,我这一天都会在这里陪住你,直到上飞机的。”
慕妮一脸的不解:“你不用出去处理一下善后的事宜吗?”这都出国了,他真的什么也不用去做?
雷钧看她一眼,笑了笑:“我有一个死党,我已经打电话吩咐他帮我处理好所有事宜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是等待就行了。”
手脚的绳索松开,雷钧心痛地帮她轻揉手腕和脚踝上的勒痕,最后,轻轻执了她的一双手,深情凝望她:“妮妮,我追求了你三年,爱慕了你三年,你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我。我......以后,我只要你的眼中只有我一个人,其他男人你都不要看!”
慕妮违心地说:“好,以后我的眼中只有你一个人,不会有其他男人!”
得了她的承诺,雷钧心满意足,一把把她拥入怀中,紧紧抱着,好久好久才放开。然后,盘腿在她身边坐着,和她轻声说一些过往的趣事和一些笑话,目的是想让她心情愉快,让时间流逝。
当然,时不时他又会说上一些爱恋的话语,让慕妮听得鸡皮疙瘩都掉一地。
他们是坐在地板上的。他一直都紧紧挨着她,慕妮想伸手去触摸裤袋里的手机,却一直都没有机会。为了工作便利,慕妮外出采访时穿的是小西装搭配裤装,而这时,她异常的庆幸,裤袋里装着手机,而雷钧出于爱慕尊重她的心理并没有搜她的身。但是庆幸的同时,她又非常的紧张:希望不要有人打电话给她,希望手机不要响,不然引起雷钧的注意没收了手机就没有希望了。
想到这里,她又用撒娇的语气对雷钧说:“我渴了!”
闻言,雷钧很觉受用,顺从地站起来,转了身走去桌子旁拿了杯子倒茶水。
就在这一瞬间,慕妮连忙伸手进裤袋,按了手机的关机键。现在还不是时候,得先让手机关机。
因为这样,所以,导致穆烨煜拔打她的手机时是关机状态的。
雷钧捧了一杯茶水让慕妮喝下,接着,又坐下来拥住她喁喁细语。
慕妮很无言。
其间,慕妮提出要去洗手间方便,想偷偷向穆烨煜发出求救信息。却不想这间厢房就有洗手间,而雷钧竟然厚着脸皮要求跟着她一齐进洗手间,还颇为无赖地说:“反正以后做了夫妻也会赤.裸相见。”
此计行不通。慕妮只好静待时机。
慢慢地,从紧闭的毛玻璃窗格里,可以看见日光转浓,又转淡。然后,落霞的柔和光芒透进来,只要再过一会儿,太阳就会沉入地平线了。
雷钧吻了吻慕妮的脸颊,重新又绑了她的手脚,歉意地说:“我去给你做饭。”说完,站起来,走出了厢房,想必是去厨房做饭去了。
慕妮知道,正所谓物极必反,自己要是一而再地撒娇,对他的态度和往常太过迥异,他必定会起了疑心,所以,也任由他了。
同样是吃了茶油鸡饭后,雷钧又自动自觉地帮她松了绑。再听他说了会儿话,夜幕却是降临了。慕妮趁他站起来去拉亮墙头灯的瞬间,手再度伸入裤袋中把手机摁着了,并拔打了穆烨煜的电机号码,保持通话中。
接着,她装作一脸不耐地仰头去问雷钧:“雷钧,你确定今晚真的坐飞机出国吗?”
少年回头对她一笑,笃定地说:“刚才我做饭时阿邦打电话给我了,说是今晚十一点的飞机。我们去法国巴黎嫩,那里有一处农庄是阿邦姨婆的,说是先让我们在那里安顿下来。”
想了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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