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风这时也从沙发上起身,来到挂在车窗上的那副地图前,看着地图上锦州和锦县两处战略要地,一脸从容之色地说道:“我们能想到这点,日军同样也会意识到,我让13军往锦县撤退,目的就是加强锦县的防守力量。以13军董其武的顽强作战风格,进攻营口的日军主力即算拿下了营口,我相信他们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如果日军海军敢派舰队往辽河内河驶进,空三师的轰炸机在内河对付这些轻型战舰,可远比空一师和空二师在海上轰炸第三舰队那些大型战舰容易得多。我将把此次东北战争的前敌总指挥设在锦县,我要亲自坐镇锦县,我到要看看小日本有没有胆量倾巢而动对锦县展开进攻!”
“属下以为,锦县战略位置固然重要,但日军若不能攻下海城、本溪和奉天,拿下锦县也没多大意义。”陈光复在得到叶挺以目光为鼓励后,继续发表他的观点:“锦县毕竟不是锦州,只要锦州一天在我军手中,我们就随时可以从关内调集大批部队进关参战,属下个人观点,日军此番在东北发动如此大规模的战争,从其投入的兵力和兵种,说其是国战也不为过,但是,日军并没有就此对我国宣战,而且,他们仅仅只是对天津塘沽炮台进行了骚扰性和威慑性的炮击,而没有就此以天津为突破口进行登陆作战,显然,日本人也没有作好与我国进行国战的准备,不然的话,他们只需要从天津塘沽一带登陆,然后北上山海关,就可以把我军在东北的部队困死在关外。之所以日军没采取这种战略,属下的看法是,日军只打算在东北发动一场局部战争,然后见好就收,他们是想用强大的军事威慑力把我军在东北作战的部队逼回关内,从而达到其占领整个东北的目的。”
“希夷兄,看来光复这小子跟在你身边这段日子没白跟,大有长进啊!”李若风以一种赞赏的目光看着表情淡然的陈光复,呵呵笑道:“光复说的,与我琢磨的不谋而合,我让13军往锦县方向撤退,就是想试探一下日军此次战役的真正意图何在!”
“围三阙一,看来日本人也不想真的跟我们死拼!”叶挺看着地图上的代表着日军进攻方向的红色箭头,呈北、东、南三个方向往奉天、本溪、海城三个方位汇聚,唯有西面日军没有投入任何一支部队。
“瓦房店和盖州之所以这么快放弃,一方面是考虑到真要守住这两个地方,我们的战线势必拉得很长,对我们而言不是很有利,另一方面我也是想给日军造成一种错觉,对其示敌以弱,让小日本在后续战场吃轻敌大意的亏。”李若风指着地图上瓦房店和盖州两处标识笑道:“方震兄还是很能理会我的意图,没让杨虎城的第17军和18军跟日军死磕,不然以这两个军的军长孙蔚如和冯钦哉的作战风格,在盖州沿线坚守十天半个月肯定不是问题。果不其然,一路北上追击的日军在海城就碰了个鼻青脸肿嘛!”
“忠国,39军、40军、29军和30军四个军的兵力,你真打算全部投入东北战场?”叶挺忽然望着李若风问道。
“其实以我们当前投入到东北战场兵力,在战争的初期阶段虽然进攻不足但守成有如,不过,我担心一旦战场进行僵局,难保某些人会心生保存实力的想法,至于是哪些人,你我心照不宣就行,说出来没意思。”李若风叹然说道:“所以,界时还是动用自己信得过的部队比较稳妥。国防军九个集团军中,第一集团兵力最强有四个甲种军,士兵素质也是最为过硬,基本都是有实战经验的西北军和东北军官兵整训而成。以我的估计,小日本想把咱们的第一集团拼光,他不付出三十万兵力以上的代价那是做梦。另外,宋哲元的第四集团军绝大部分是冯副主席的老部下,跟他们那都算是一条心的,穷怕了的西北军现在变成连中央军都自愧不如的国防军,他们没理由跟我们背道而驰。我和汉卿把热河和山东都划给了冯焕章,如果他还玩一次倒戈将军的把戏,那我只能自认眼瞎,看错了人!”
“也许,事情没你想像中的这么复杂。”叶挺微笑着劝慰道:“就整个国防军本系而言,目前无法直接控制的就青海、宁夏、新疆和山西。马步芳、马鸿奎和金树仁,绝对都是那种精明过人的人物,不然他们也无法成为一方诸侯,在当今全国抗战呼声越来越高涨的情势下,断然不会在背后跟我们玩阴的捅刀子。就算以阎百川的老谋深算,他不还是遵从大本营的命令,把他的25军和27军调往东北参战,要知道,孙萃崖和商启予都是阎老西的心腹爱将,能把他们派到东北,也说明他这个山西王眼里还是顾全抗战一盘棋的大局观的。至于傅作义和杨虎城那更不应说,这俩个都是非常纯粹的爱国将领,我相信就是让他们亲自带部队参战,他们只会兴奋,绝对不会推辞。”
“我担心的不是别的,而是怕列强在背后捣鬼,让有些人受不住诱惑从而铤而走险。”李若风的笑容看起来显得有点无奈,“民国初期咱们国内军阀割据,奉系、直系、皖系、晋系、桂系等等,有哪一个背后不是列强在支持他们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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