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5991;;19;19;19;6;5;5;1;8;1;21;6;9;11;09;;在打下王庭那晚,朱旭部下的众将,轮流休息,带领将士们,驱使着受降的羌人,一起连夜在王庭本来的防御的基础之上,修筑土墙,堆砌一座座高垒,以及其他的防卫工事。
众将士在连番大捷之后,人人士气高张,摩拳擦掌,似乎永不疲倦,兴奋地恭候着敌兵的大驾光临。
直到第三天,斥候才在数十里外发现了敌人的先头部队。
气氛立即紧张起来,更充满了山雨欲来前、紧张而刺激的气氛。
朱旭召集众将,做好任务的分配,最后鼓励道:“战争之要,首在上下一心,视死如归!虽然现在我们临时搭建的围墙,还不够坚厚,但胜在处处设置了陷坑,可补不足。又兼我们以逸待劳,敌人却是连续两日的奔驰才到此,肯定疲惫不堪,所以,只要诸位兄弟,如约地完成各自的任务,此战,我们定可稳操胜券!”
“是,将军(主公)!”
其实,在零沙率军回援王庭的途中,就已经接到了王庭被攻陷的消息,一路上遇到了不少暴乱的奴隶,费了不少时间,零沙心急如焚,不断的催促着:“快,快,快。”
部下的所有将士,片刻不得耽搁,更不得休息,疾驰回援,攻回王庭营救先零羌王零丰。
这原本总共两万三千人的整支军队,在往返之间,连续奔驰了四天,又偶遇暴乱的奴隶们的袭击,早已兵疲马乏,死伤颇多。
至于零天的那四千人,更不用了,本来就是惊弓之鸟。
“呜呜……”
零沙和零天的回援大军,在距王庭的二十里开外处,便听到了前方传来汉军号角声,正感好奇。
这时,斥候来报:“前方有两千人左右的汉军列阵于路中,他们似乎要与我军决战。”
“什么?他们……他们简直是疯了!”
零沙和零天等人均是大惊,没想到汉军这点人马,竟然还敢在兵力如此悬殊之下,主动地发起突击。
他们原本只认为自己等人回援,他们定会以羌王零丰为人质,逼他们谈条件,以及放他们汉军返回北地郡。
一路上,他们也商量好了计策,准备在回援之后,或用骗,或用逼迫,先把羌王零丰救出来再。
其实,在零天的心里,还有个九九,实在不行,就直接利用这汉军,把羌王零丰给杀了。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由他来继任王位,然后再一举把汉军围起来歼灭。
可如今朱旭的这一招,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之外。
显然,零天他们还不知道朱旭的部队,已经扩编到了六千三百人。
心急如焚的零沙在听了汇报后,兴奋不已,忙将坐骑猛抽一鞭,催动疲惫的大军,向前冲杀过去。
不久,只见前方数百步开外,汉军的两千铁甲骑兵正立于路中,阵列齐整,杀气冲天,岿然不动,如同一堵堵不可逾越的铜墙铁壁!
而汉军中的为首之人,正是汉军的领军将军朱旭。
“勇士们,前面就是杀害我们同胞,践踏我们神圣尊严的汉狗,出击!我们要用战刀和鲜血捍卫我们先零人的无上荣耀,营救大王!随我杀!”
零沙见区区两千人的汉军就在眼前,兵力在如此悬殊的情况下,零沙可以是信心满满的,身上的斗志,快速的膨胀起来,身上所有的疲惫,一扫而光,振臂高呼。
“杀!杀!杀!杀光可恶的汉狗!”
羌人的将士们,猛瞪着一双双血红的眼睛,回应给零沙的——是一片海啸般的狂嚎。显然,这个零沙在他们心里,也有着不轻的分量。
但这些声音明显有点底气不足,因为,他们已经非常的疲惫不堪了。
试想一下,一支饿着肚子、疲惫不堪的军队,即使他们的斗志被激励的再怎么高昂,其实也是无济于事的。因为,在他们的身体里,已经没剩多少拉弓射箭、举刀劈敌的力量了。
“且慢!我们刚刚来回奔驰,人困马乏,又累又饿,急需休整和进食,否则发起的冲击难以持续呀!而且这个汉军相当不俗,俱是精锐中的精锐,人人都以一挡十。再则,他们又是以逸待劳,此次敢如此当面应战,必然有所准备,我们不得不谨慎……”
姜,毕竟还是老的辣,久经沙场的零天,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好的苗头,连忙阻止道。
“现在,还容得我们考虑吗?叔父,你莫非是被这些汉人吓破了胆了?如此长他人之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区区两千人而已,就算是各个铜皮铁骨,又如何能抵挡的住我们的两万六千多人的大军?你要是怕了,就在这里等着,我去拿下那汉将的狗头。”
零沙面如寒冰,冲着零天怒吼着。
为兵者,只要有热血就够,但为将者,除了要有热血以外,还必须具备必要的自我调节的冷静心态!
零沙毕竟是太年轻气盛了,虽然他也具备为将者的条件,只是有时候他的热血,会彻底的麻痹他应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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