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刘的女人上了卡车之后,又气又急,结果竟然在卡车就生产了,当时是个冬天,车上连面被也没有,孩子一露头就活活冻死了。
女人连气带悲,没几天也死了。
后来姓刘的那小伙子在一个风高月黑的时候拿了一把刀来杀汪士明,可惜失手,被汪士明的打手们抓住了,暴打一顿之后,就送进了局里了。
汪士明自然早就买通了局子里的那些人。姓刘的进了局子也没得好日子,照样被狂打了一顿,还被关在同一个牢房的天天的折磨着吃屎。
姓刘的老婆孩子都死了,自己也不是汪士明的对手,还在每天挨打受折磨,竟然悄悄的弄了一个瓦片半夜里割腕自杀了。
后来他们的房子就被村上收回去,划在了汪士明的名下。
这样的手段他们没少用,几个老头老太太被气死了,也算是正常的了。
当时的村民们是敢怒而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
汪士明知道这些,所以他家房子前前后后都有摄像头,每套房子也装了安保设备,确保他的安全。
一般他白天出门身边也总会有三五个人跟着,以防有些人像姓刘的那样搞暗杀。
不过日子慢慢的过去了一些年后,似乎人们早就忘记了当年的仇恨,只记得眼前的日子了。
所以汪士明也放松了一些。
只可惜的是儿子不争气,又没有孙子立起来,让他不忍心就这么扔下这么繁华的一大摊子撒手就去。
百戒的话让他心中紧张,眼皮子乱跳。
跟在他旁边的眼镜说道:“村长,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一个吃牢饭的说几句屁话能当甚?”
汪士明摇了摇头说道:“眼镜,你不知道,光头的不一定是吃牢饭的。”
眼镜不太懂汪士明什么意思,看了他一眼,见他神情很落寞,似乎有什么心事似的,也没继续去追问,默默的跟在他后头走了。
马文元被百戒拉着回到家里坐定这才问他:“董事长,他真的快死了吗?”
百戒笑眯眯的说道:“我不是佛祖也不是阎王,我哪儿知道?”
马文元本来充满了希望,这会儿听到百戒这么说,顿时就有些失望了:“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百戒笑道:“六十来岁的人了,不是快死了吗?”
马文元愁眉苦脸的说道:“董事长,他要是十年不死也够个人受的。”
百戒一笑说道:“像他这样的人,手上没几个冤案那肯定是不成立的,你要想他死倒也容易,只要他迷信就好。”
马文元一听,激灵灵的就站了起来,眼望着百戒。
百戒被他瞧得有些发毛,忍不住说道:“你,你怎么了?可别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
马文元激动的说道:“他当然迷信了,自从他发家之后,就一直很迷信,在离我们这儿三百离地的有一个胡半仙,他一直深信不疑。”
百戒点了点头说道:“那人让人盯着他点儿,看他什么时候去找那个胡半仙。”
马文元马上给他堂叔打了个电话,把这事说了一下,他堂叔立刻就安排人去盯着了。
虽然说姓汪的势力,但马家也不是没有人的,毕竟这儿叫马家沟,当然是最盛的一枝。
以前是没人带这个头,一些姓马的小伙子们心里就算憋死了也不好出这口气。
现在有人带这个头了,他们当然愿意效劳,自然就在村子里分散开来,左左右右的盯着汪士明的动向。
汪士明听到百戒的话之后,心里果然有鬼,毕竟他手上血案不少,虽然明面上这些事情跟他无关,但到底真无关假无关他心里可清楚的很呢。
今天马文元领回来的那个光头说了那些话让他心中发毛,最近总半夜里睡不着觉,老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跟前晃似的,现在听百戒这么一说,就觉得那些东西是那些死鬼来索命的了。
这么一想,汪士明当然就受不了了,一回家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
汪士明的老婆追了出来:“你去哪儿?”
汪士明也没空理会她:“我有事,你看好家。”
汪士明的老婆愤愤的说道:“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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