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洪天赐和向岩冲起来后,要到外面练武,还没下楼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嗡嗡’的响声,两人感到非常奇怪,急忙下楼去观看,看见向东乡在院子中间舞动着一根小树干在练什么武术,见他身体灵活地左冲右闪,木棒在他的四周上下翻飞,棒梢激起一片风声。
向岩冲和洪天赐都是头一次看向东乡演练这种武术,两个孩子都看傻眼了。等向东乡演练完了,向岩冲急忙问道:“爹,你练的这是啥武术,以前怎么没见你练过?”
“刚才我出来活动一下,感觉胳膊腿有些发沉,看见院里有木棒就随便拿起来活动活动。刚刚那是一种棒法。在你爹的家乡,随便什么东西都可以拿来练武,像这种棒法随便捡起一根木棒就可以御敌,非常实用。”
“爹,你从没讲过家乡是哪里?”
“等你再长大一些爹就告诉你。”
向岩冲一脸的不高兴。“哼,又说等我长大,你都说了好多回了。”
“再过两年就告诉你,好吧。想学这套棒法吗?”
“想学。”
“来,我教教你们。这套棒法很好学,一共只有二十四个招式,你们很快就能学会。”
向岩冲和洪天赐都高兴得快跳起来了。
“你们的拳脚招式练得也差不多了,只要像现在这样勤加练习就可以了。应该学一些使用家伙的武术,日后到外面闯荡时一定会有用处。”
从这天开始,洪天赐跟向岩冲一起学习棒法。这套棒法和向东乡教过的其他武术一样,也没有名字,向岩冲见向东乡就是随便拿一根烧火的劈柴教他们,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劈柴棒法’,向东乡说名字起得不错。
洪天赐和向岩冲一起学习‘劈柴棒法’。
两人刚把劈材棒法的全部招式学完就到了八月十五中秋节。
很早就听说石塘镇有大户要举办中秋赏月活动,正好镇上另一个大户要给老爷子过六十大寿,还从大城市请了戏班子在镇上唱大戏,山里人看大戏的机会本来就非常少,这次请来的又是大城市的名角,刚好那天又是镇上大集的日子,很多莲花坪的人都准备白天去镇上赶集,晚上顺便赏月看大戏。向雅俾也跟村里的姐妹说好了,白天结伴去镇上赶集,晚上看完大戏再一起回来。向岩冲和洪天赐当然也不能落后,早就跟村里的伙伴约好了一起下山玩耍。向东乡不喜欢热闹,一般不去这样人多的地方,但是怕向雅俾在山下再遇到麻烦,就说要陪着他们一起去,三个孩子一听都非常高兴。
石塘镇原先只是山下的一个小村子,但它处在大巴山东侧南北通道上,往东走可又以到达香溪河,交通十分方便,很多山里人的山货就拿来这里交易,几十年的时间就形成了现在这个规模,成为这一带最大的集镇。
八月十五一大早莲花坪的男孩们就准备下山了,小西沟的男孩们要去跟他们汇合,可是向东乡让向岩冲和洪天赐跟向雅俾她们一起走,姑娘们出门前又都要好好打扮一下,结果就耽搁了一会儿,小西沟的男孩子实在等不及了就先走了,把向岩冲和洪天赐两人拉下,两人只能干着急。
终于等这些女人们打扮好了,走到山崖处又遇到一伙莲花坪的女人,都是平时难得出门的大姑娘小媳妇,爬上爬下的很费劲,大家凑在一起热热闹闹的继续往山下走,走路的速度很慢。向岩冲和洪天赐背着山货跟着向东乡远远地走在这些女人的后面,两个男孩的嘴都撅得老高。
好不容易快走到山下了,看见苏寡妇慌慌张张地往山上跑。她一眼看到了向雅俾,边跑边大声呼喊:“水莲,快,那个小伙子在下面跟人打起来了。”
“哪个小伙子跟人打起来了?”向雅俾一时没听明白。
“哎呀,是巴山虎!”
向雅俾跟苏寡妇关系很好,有些话不能跟父亲说却可以跟苏寡妇说,她和杨大虎的事苏寡妇是知道的,所以她一听苏寡妇说到巴山虎这三个字马上就着急了。“苏大姐,大虎跟什么人打起来了?”
“好像是宜昌府的一个富家公子。”
什么?难道又是那个董家三公子?向雅俾心里想着,转身向后面跑去。
“爹,不好了,大虎在下面跟人打起来了,可能又是董家的那个坏公子!”
“大虎怎么在这儿?”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咱家,结果和他们碰上了。”
“快,咱们过去看看!”向东乡领头就往山下跑,向岩冲和洪天赐紧紧跟着,向雅俾跑在最后面。
其他女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纷纷跟苏寡妇打听情况。
在下面打架的就是杨大虎和他的三个兄弟。
本来杨大虎带着三个兄弟拿着礼物,想在八月十五这一天赶到莲花坪拜见向东乡,向向雅俾求婚,结果正应了古人的那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就在他们即将走到去往莲花坪的路口时,和董三公子一伙人碰上了。杨大虎并不想跟人打架,因为他不想惹人注意,更怕牵连向雅俾一家,如果不是董三公子一伙认出他来,杨大虎四人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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