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也没想到救我们的人竟是王朝阳,鬼怕恶人的真理再次奔出,我不敢再有任何一丝的怀疑,更不敢再怀疑王朝阳。不过我还得感谢王朝阳,如果不是他的出现,恐怕今晚咱们三个就真交代在这儿了。
现在还有一个小时,对我和王晔来说还不算太晚。想到这里,我当即回头朝着王晔追了上去,王朝阳见我回来,手掌已握成拳头,只要我有任何不的举动便会遭到攻击。
“王晔,今晚的事,只有你我知道”我严肃的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王朝阳伸出手电对着我。
我靠,我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这不明摆着找打吗?
“不,王叔不要误会,我是说王晔手里的鞋,还有那个纸人,一定要记住我的话,今晚的事,千万不能有误。”说完我拔便跑。
“你个臭小子,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懒蛤蟆想吃天鹅肉吗,老子一定让你死不瞑目。”王朝阳指着我骂道。
不管他骂什么,走为上计,反正听不到他骂什么。
回到家中,几个道士早已收工,这会儿正坐在旁边打着盹,空也没个人,太冷清了点,哎,我这个做孙子的也太没孝心。不过这时候张屠夫并没理会这些,当即就让我睡觉。
这时候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再过半个小时就要来了,我得抓紧行动。
当即,我走到爷爷跟前磕了三个响头便朝着房间里去,几个道士都愣愣的看着我,好在张屠夫在现场解围。
到了房间,当即便将绣花鞋拿了出来,据说这三寸金莲是古代女必须穿的鞋子,特别是在出嫁里,女方的母亲会在女儿身上藏一双绣花鞋。等到洞房花烛的时候,便会先穿上,然后等着新郎来脱掉,才能真正的洞房。
三寸绣花鞋的摆放也有一定的讲究,在洞房前是鞋尖朝里,鞋跟朝外,且要摆放整齐。也就是说鞋子要对着,这说明正在行成人之礼,任何鬼神都不能打扰。因为这事极为忌讳,洞房里的煞气很重,一般的鬼神都不敢随意靠近。
而行完成人礼后,三寸绣花鞋是不能立马撤掉,而是反过来摆在前三天,三天之后才能撤掉。这也有一定的讲究,如果没有三天的时间就撤掉,便会暗示夫妻不和,不能白头到老。更容易招致狐狸的足,其实这狐狸不仅指第三者,其实是指一些黄皮之类的邪物。
所以到现在,还有很多人会在主卧室前摆放一双绣花鞋,目的就是用辟邪。想不到今晚我也会用上这东西,还是和一个纸人,这真是日了狗,有苦都不知往哪里放。
现在是保命要紧,哪还管得了是纸人还是王晔,脱了衣服一把就就往上跳去。当即一阵吱嘎的声音传来,我靠,难道有人来了?我当即紧张得一动不动,这尼玛的是要命的节奏呀。
稍许,这阵吱嘎的声音又消失不见,难道是我听错了?虽然有些害怕,可毕竟有张屠夫的纸人在,心里的那阵恐惧也降了不少,不过还是不敢放松,紧张的躺在上,眼睛一直看着四周。
不知是心里紧张还是怎么样,总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
也不知等了多久,竟感觉眼皮有些重。我靠,这是要睡着的节奏吗,我当即强迫自己打起神,可刚坚持了一两分钟,很快又感觉眼皮重重的,这特么的还真困了吗?
就在我赶到极为困乏时,突然一阵阴风而过,清楚的听到窗户吱嘎的响了一声,好像有人故意敲窗。
睡意顿时消失,神好得不行。只是这时的牙齿好像吃过冰块,不停的抖动着。
随即,便感觉有人在推门,我当即一愣,手心一阵冷汗冒出,连忙握紧拳头,小绷得很直,好像抽筋的感觉,口水不停的往下咽。
脚步声越来越近,好像在前一直转动,最后停在了前,然后又坐了下来,正邪恶的看着我。
这时的我哪还敢睁开眼睛,死死的闭着,生怕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恐惧的脸。我只能闭着眼等着她自己离开,可越是想着什么,就越来什么,特么的感觉那女的还坐在我前看着。
张屠夫不是说有纸人在就没事吗,可我怎么感觉这女的正朝着我上来呢。突然,一股悉的味道传了过来,脑子里当即一片空白,不好,这不是王晔身上的香味吗,这女鬼果然是厉害,竟连味道都能来。
“没关系,不会有事的,她不可能要我的命,绝不可能。”我当即默念着。
可愣是没按照我想的那样发生,只感觉那味道越来越重,更感觉有人正在掀被子。
“完了,完了,真来了。”我心里紧张得连想都不敢想。
既然敢上我的,肯定是有来头,张屠夫特么的就是个骗子,什么纸人,什么绣花鞋,都特么的是。
憋着呼吸,猛的睁开眼,握紧拳头便打过去,就在我睁开眼之际,突然一张脸朝我冲来。
我靠,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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