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突然被一只大手捂住,鹿桑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这里是横店拍摄基地的地下停车场,不上人来人往,但是也时不时就会有人经过。
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在这里对她出手?
她被吓了一跳,身体先是僵硬,反应过来之后,开始手脚并用地剧烈挣扎起来。
身后的男人一手捂住她的嘴,空着的另一只手轻易制住她在空中挥舞,想往他脸上抓去的双臂,“姑娘,乖乖的,你越挣扎,我只会越兴奋。”
声音清越,如山涧里穿梭的风。
这个声音她听过没有千遍也有百遍了,如何听不出是谁,便停下了挣扎地动作。
身体虽然静止了,可心里的怒意混杂着下身的刺痛,一点点一丝丝发酵得愈发浓烈。
纳兰卿寒见她不动了,捂住她的嘴巴的右手也向下移去,握住她比他很多的右手,有些肆意地揉捏着,“怎么不话,被我吓到了?真是个胆……嘶!”
他话的功夫,鹿桑桑突然狠狠在他右脚踩了一脚。
这一脚踩得又狠又实,痛得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纳兰卿寒直倒吸凉气。
他下意识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查看自己右脚怎么样了。
鹿桑桑抓住这个空隙,从他怀抱里挣出来,向前走了几步,然后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他。
纳兰卿寒的声音有些不稳,“鹿、桑、桑。”
想起刚刚自己对着余撒谎时的心惊肉跳,还有现在下身伤处的刺痛和被血糊住的粘稠,鹿桑桑非但没有任何愧疚,反而觉得刚刚那一脚踩得太轻了点。
纳兰卿寒轻而易举地发现了她眼中的寒意,他比谁都清楚她不是一个乱发脾气的人,“你怎么了?”
鹿桑桑不话,只是看着他,只是那双眼睛里寒气四溢,一时间地下停车场的温度都低了几分。
纳兰卿寒见她不话,以为她生气昨天自己强迫她的事情,“还在生气昨天的事情?你要是想发泄,可以……”
剩下的话突然顿住,那双如万年深潭的凤眸里竟然闪过一丝涟漪,他快步走到她面前,双眼紧盯她的下身,“你流血了?”
虽然不明显,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少女的裤子上有尚未凝结的血迹,从背面看,臀部那里有更多,十分触目惊心。
鹿桑桑咬住下唇,依然不肯话。
纳兰卿寒语气有些急,“鹿桑桑,我问你话呢,你受伤了?伤到哪里了?”
男人眼中的关切不似作假,也犯不上作假。
看到这样的他,她心底多了一丝委屈,扁扁嘴,“还不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他将这话在脑海里绕了几圈,随即明白了她言下之意,“那里裂开了?”
鹿桑桑没忍住,用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还好意思!”
纳兰卿寒:“我昨天给你上药的时候看过了,只是有些细的伤口,而且那个药膏很好用,按理不会再流血了。你今天做大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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