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桑桑的睫毛微微颤抖,她非常想抬起头来直视他,但鼻间都是男人身上的冷冽香气,混杂着浴室的潮湿,旖旎出让人无法忽视的暧昧。
鹿桑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无理取闹……”
她好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得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纳兰卿寒却笑了,很浅,却带着很浓的诱惑,“非礼勿视?我记得某人刚刚可是在偷看我洗澡,还看得十分入神,连被我发现了都不知道……”
鹿桑桑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地上立刻出现个时空隧道,让她离开这个次元。
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好奇心真是害死人啊!
鹿桑桑:“那个,我大概是晚上吃的有点多……”
纳兰卿寒:“哦,晚上吃的有点多,就跑来偷看我洗澡,所以,我的身体能消食开胃?”
鹿桑桑知道自己语无伦次,可她现在满脑子浆糊,男人的脸离她不过一圈的距离,呼出的气体全都洒在她的脸上。
他似乎又喝了红酒。
刻意被埋藏的记忆蠢蠢欲动,带着红酒味道的吻,生着薄茧的手,还有那一瞬间的迷乱。
旖旎的,迷醉的,错误的,正确的,所有关于那晚的记忆全部复苏,一瞬间涌入鹿桑桑脑海。
纳兰卿寒的食指搭在鹿桑桑胸前的第一颗扣子上,一点一点,浅褐色的瞳孔愈发浓郁。
鹿桑桑突然抬眼看他,“你骗我!”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
纳兰卿寒诧异,“我骗你?”
鹿桑桑:“你……你那晚我把你……可明明没有!”
她方才全部想起来了,自己和纳兰卿寒折腾了一会儿,在沙发上纠缠,终究抵不过酒劲,沉沉睡了过去。
纳兰卿寒:“你都想起来了?”
鹿桑桑:“我要是不想起来,你打算一直骗我吗?”
亏得自己还纠结了那么久,差点开始怀疑人生。
谁能轻易接受自己饥渴到喝醉酒强上男人呢?
纳兰卿寒被拆穿,神情没有任何变化,“睡与不睡,有什么区别么?既然你都想起来了,那应该记得自己都做了什么事情吧,证据可都还在呢。”
男人精壮的上身上依稀残留着点点红痕,在白皙的胸膛上触目惊心。
纳兰卿寒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你紧紧攀在我身上,眼睛连片刻都不肯离开,嘴唇迫不及待地缠上来……”
鹿桑桑只觉得轰地一声,脸如火烧,“你……你不要再了!”
纳兰卿寒:“我什么了?难道不是事实么?”
是事实,可就算是事实也要考虑下女生的脸皮啊!
鹿桑桑眼睛乱转,突然找到了转移话题的突破口,“那个,你肩上有一个疤啊。”
那夜齿痕所结的痂已经脱落,愈合的皮肤薄的近乎透明。
有一个念头在鹿桑桑脑海中闪过,快得抓不住。
纳兰卿寒眸中暗色一闪,“转移话题?”
男人的手手突然按在腰间,“既然你这么想看,我真是不忍心拒绝你呢。”
鹿桑桑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你,你想干什么。”
下一刻,只见眼前白色闪过,纳兰卿寒就这样把浴巾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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