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冥冥之中有一双眼睛在天上盯着我看的话,便会发现一条黑色笔直的长蛇边有一个不起眼的小点,拉近距离一看,这个小点却又非常起眼,因为他非常调皮,就像脱离了蛇身的跳蚤在怒刷着自己的存在感,相对蠕动的蛇身他正以八十迈的速度高速前进。
这个黑点当然就是初到阴间的我,刚开始以为找到组织便不会无聊的我,渐渐又感觉到了那种视线中的空虚寂寞,一边是麻木的鬼群,一边是无边无际的彼岸花海,看久了便与无尽的黑暗一样,视野无尽疲劳。
刚开始的我还有心情耍宝,但是漫漫黄泉路连个说话的伴都没有,让人越来越烦躁,有时也会不由自主的想起罗小胖,心里极为矛盾的想让他陪陪我插科打诨,却又不想在这个倒霉的地方见到他,没见到就说明他还没有嗝屁,那么我身死的最终目的便达到。
从一开始的趾高气昂到现在的垂头丧气,渐渐我的脸色与这些鬼一样变的麻木,不知以后路在何方。
就这样,我孤独却显眼的飘了很长时间,飘到我已经对前方失去兴趣,只是仿佛是在驱动着心底最后的希望在前进。可是就在某一天的某一刻,我脖子低的时间过长有些酸痛准备揉揉时,鬼队的前方黑暗中一个更黝黑的点出现了,就像是我看见彼岸花时的那样,低调但是起眼。
站立了良久,终于看清它确实存在,当时的我喜极而泣,“我草,我就说这尼玛阴曹地府的业务量不可能无穷无尽吧,哈哈哈!”我昂天狂笑,只是无人侧目。
甩起脚丫子,我一路狂奔,目标渐渐放大,一座威严深邃巨高无比的石门慢慢的在我眼里放大,突兀的立在前方,拦住了黄泉路,隔绝了花海。
我拼命的跑啊跑,石门越来越近,越来越大,跑了很久才到跟前,这威严的石门仿佛一道巍峨的城墙出现在我的视野中,高耸向上如破天,长度横跨整个花海连绵不知何处,两扇漆黑巨门紧闭,光是用来当做门环的黑色铁圈起码有几十亩地那么大,反正我站在下面就如一只蝼蚁看人,是看不清全貌的。
门前无人守卫,只在左下角开了一个门洞,队伍的尽头便在那里,一个个麻木鬼走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现,犹如被吃了一般。
我那个心急啊!“这应该就是鬼门关了吧?传说一进其内便是阴曹地府的唯一城池——酆都了,里面的鬼这么多年来应该多的不知凡几,小爷就还不信找不到一个能说话的鬼了!”想完,我毫不犹豫再一次无耻的插起了队。
我这次插的比较近,前面就只有一个人,从背后看向门洞的里面,黑漆漆的一点都看不到,只见进去的那个鬼被挂上了一个木牌后便融入黑暗,然后就是我前面的这个鬼进去,我刚好站在门洞口,心里就像产房外的丈夫,兴奋紧张带着点丢丢的焦虑。
焦急的等了会儿,那个鬼也被挂上一个牌子,然后也走了进去,终于轮到我了,我紧张的搓了搓手,整理下发型,虽然说头上啥触感都没有,却让自己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许,然后便施施然走了进去。
门外一世界,门内却又是另外一个世界,迈步跨进之后,眼前豁然开朗,整个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光线,不再是那种单调的黑,一种暗黄色的光不知从哪发出,照亮了整个世界,也照清眼前的场景,里面的“人”群熙熙攘攘的在大街上随意走着,木质房屋鳞次栉比的耸立在街道两旁,一如电视上古代京都一般繁华,一个大大的繁体字“酒”印在一面街边标旗上对着“人”群迎风招展,颇有古时商业气息。
人是群居动物,在外飘荡这么久的我就像落入荒岛生存很多天后,突然被救返回自己熟悉的社会,激动的热内盈眶。可是就在我激动的无语言表的时候,一道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喂,小子,你的路引呢?”原来一进门只顾欣赏风景的我竟然没发现原来门洞边上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了许多不知是什么材质的淡紫木牌,两个一老一少身披黑色肩甲,头戴黑色铁盔的古代士兵坐在桌子后面,此时正一脸不善的对我呵斥道。
由于声音颇为洪钟,我一下没反应过来,呆呆的问了句:“什么路引?”
“你没有路引?”两个士兵对了一眼,很诧异的对着我说道,只是眼神里充满了戒备。
一看这两位的神色,我心里猛的一惊,“我草,啥是路引?那玩意儿在哪取啊?看这架势,没那东西还不让我过了。”面对这这两个因为我久久不回答而开始漏出不耐烦神色的两个士兵,如果不是鬼不能出汗,当时我肯定早就汗流浃背。
“我擦,今儿个不管啥劳什子路引,这个门还进定了!”我看这面色越来越不善的两个士兵已经慢慢的摸向靠在桌边的黑缨枪,我心里对自己说道,并且看着这两个有武器有装备的士兵,心里琢磨着到底是硬攻还是智取。
“那个大哥,我走太远不知放哪了,您别着急,我找找,应该就在身上的。”我假模假式的在身上搜索起来,眼角却偷偷的瞄着那两个士兵,并打量着周遭环境,在脑海中描绘着逃跑路线。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轰鸣声,“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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