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个晚上一分钱没有赚到,还另外白白的搭上两万块钱的住院费,这事整的虽然有些无语,但人既然是我整的,那我就不会逃避责任。
“我跟你说昂,不是天塌下来的大事儿,劳资妥妥的削你!”老头子正在梦中被我扯起,十分火大,给我打着预防针般的说道。
“绝对是好东西,你看了就知道了,真没唬你!”我解释道。
谁知道就在老头子看了一眼鬼婴之后,“啪”的一巴掌抽在我的脑瓜子上,这一下直接给我整懵了。
“一个还不成气候的鬼婴,就能将你们两乐成这样?”老头子抽了我一下之后,淡然的说道,仿佛那凶厉异常的鬼婴在他眼里宛如一只蚂蚁,根本连提起眼皮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卧槽,老头子,你都不知道这货有多猛,差点都给我两整囫囵喽!”我急急的抬高鬼婴的高度,贬低自己的低度,这样才能体现我对付它有多么的英勇神武嘛!
谁知道老头子根本不买账,听完我的话后,便又准备转身回屋,天空只飘来五个字:“那只能说明你没用!”
……
“这东西咋整昂?”我见老头子准备回去补觉,急急的对他说道。
“挂那晒干!”老头子身影已经没入了黑暗。
“那跑了咋办?”我大声的说道,以防老头子听不见。
“我能跟你一样没用?”老头子的话语中无时无刻不在打击着我,就在我无言以对的时候,他又飘来一句:“小水,找你爸给你拔拔毒,不然你可见不到早晨的太阳!”
“纳尼……”听到老头子的声音之后,罗胖子一脸惊讶的失声而出。
罗胖子全身上下被鬼婴挠了不知多少次,中的阴毒也不少,虽然只是一些皮外伤,但是以阴毒的霸道劲儿,还是慢慢的侵入了罗胖子的五脏六腑。
所幸现在已经鸡鸣时分,我和罗胖子在屋外的大呼小叫也已将罗师叔和兰姨吵醒,兰姨见胖子那一身伤之后,不免又有一些数落,只是言语间没有丝毫紧张之色,我也渐渐放下心来。
由此看来还是我和罗胖子太嫩,在我们眼中有致命威胁般的阴毒,在老一辈儿人眼中就是小菜一碟。
罗师叔找来一些拔毒火罐之后,又对罗胖子银针定穴,天色大亮时分,罗胖子身体便恢复了红润,只是依旧有些虚弱,但已无大碍,只须后期一些中药调理即可痊愈。
见到罗师叔起开火罐之后,阴冷墨黑的阴毒液体盈满了每个火罐,我突然想起我体内的阴毒,便让罗师叔帮我也检查检查,可是最终罗师叔检查一番之后,结论却是屁事儿没有,让我不禁一阵唏嘘,并且关于小丁丁发威的那事儿也不好意思与罗师叔和兰姨开口,便悻悻然的闭上了嘴。
谁知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不说,自然有人说,有罗胖子这个大嘴巴在,在早餐时分全家人都已知晓那事儿,吃饭的时候他们那戏谑的眼神,羞的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事后,拔出来的阴毒连着火罐全部被我扔进了粪坑,而作为我和罗胖子的战利品的鬼婴,在东方鱼肚白的那一刻,便凄凄惨惨的灰飞烟灭,在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留下一丝的痕迹。
反正也已知晓,我阿般的安慰自己,咱有病就要治,不能讳疾忌医,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让罗师叔又检查了我的命根子。谁知,还真有猫腻蕴含在里面。
小丁丁从发威之后,一直倔强的不肯歇息,只是没有发威时的那般昂首挺胸,但是却始终软不下去,犹如长大了一圈,并且颜色极为黝黑,有些吓人。
罗师叔给我把脉一番之后,脸色有些凝重,拿着三寸长银针就冲我命根子扎去,吓的我猛的一个后缩,看着罗师叔的眼神就像是检查身体的怪蜀黍…
“你干啥?”罗师叔不解的问道。
“师叔,你跟老头子有怨可不能报复我昂!你这一针扎下去,我的二哥会承受不了的…”我弱弱的说道。
“滚,你师叔是那样的人么?会阴穴知道不?别怕,我会小心的…”罗师叔循循善诱,仿佛闪着锐利光芒的银针此刻化身为了甜蜜的棒棒糖。
会阴穴,任脉上的一处穴位,与头顶百汇穴是笔直的一条脉络,百汇主阳,会阴主阴,位于阴部与菊花之中的凹陷处。大部分人都听过撩阴腿这招,但是也有些误区,并不是说这招是踢踹阴部,其实对着会阴穴整上那么一下,绝对会比阴部受创来的更加舒爽…
罗师叔认穴准而稳,银针进入半寸之后,轻拨针尾,针尾竟犹自颤抖个不停,幅度极小,这一手,立即让小丁丁又尴尬的倔强起来…
这……二哥哥,给点面子呗!能不能不要再耍个性,咱这是在治病捏……
罗师叔见着这一幕,对我打趣说道:“小琊长大喽,年轻人火气就是旺啊!该找媳妇喽!”我听完后,真想立即死了算了……
而后半晌,罗师叔拔出银针,随意的拨拉了几下我的小丁丁,问我道:“有什么感觉?”
“就是胀痛……”我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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